第一百七十二章顏晉之中毒昏迷
2024-04-30 13:01:56
作者: 嚴綰綰
可是不曾想。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床便已經重重的倒在地上,這一幕卻正巧被想要來給顏晉之賠罪的紅鸞看到。
紅鸞看著顏晉之重重的倒在地上,手裡的托盤也掉落在地上。紅鸞趕忙上前扶起顏晉之。可是顏晉之的嘴裡卻不斷的吐出鮮血。他很快就看出顏晉之這是中毒的徵兆。
紅鸞能這麼輕易看出顏晉之中毒,那是因為她跟在張珍身邊這麼多年。用毒的手段倒也不少。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毒發而亡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早已經變得麻木。對於這種場面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剛想著出去叫人卻不想迎面撞見帶著侯爺一起來到顏晉之院子裡的張珍。
「你這丫頭這麼急做什麼?若是衝撞了侯爺,你怎麼擔當的起?」
紅鸞有些心急,卻不想一下撞到了張珍身邊的丫鬟。
「奴,奴婢,奴婢。」
還沒等紅鸞說些什麼張珍很快就發現了不對,轉而說道。
「你怎麼從晉哥兒的屋子裡出來。」說著張震便連忙拉著顏朗的手來到顏晉之的屋子裡,只見顏晉之胸前的那片衣襟已經被鮮血染紅,而顏晉之則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張珍冷不防腳下一軟。眼看就要倒下。顏朗眼疾手快的扶助張珍又把張珍交給了身邊的丫鬟隨即便跑到顏晉之身邊。
張珍看著此時顏朗臉上的那份對顏晉之關切的神色。若是顏晉之此時能看到的話想來又是一個大問題,不過好的是此時顏晉之已經昏迷不醒。以後怕是也再也見不到顏朗對她的關心了。
張珍的臉上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隨即又趕忙閉上眼假裝昏倒。
侯府外的人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京城裡的郎中都拎著藥箱匆匆忙忙跑進侯府,可卻又搖著頭走出候府。
一時間京城也都是流言蜚語。
「說是侯府的大公子危在旦夕命不久矣。」
「也有說侯府的大公子身中奇毒無力回天。」
而這些話大多只有一個意思,也就是晉陽侯府的嫡子快要死了。
也不知是為何。這件事很快便鬧得人盡皆知。沒過多久。消息就傳到了京城外。而顏朗此時更是無暇顧及這漫天流言,只是抓住剛剛給顏晉之診脈的郎中狠狠地說道。
「你們這群庸醫若是治不好他,我便讓你們都陪葬。」
「侯爺息怒,公子身上的這種毒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
「若是想解開公子身上的毒,這全京城恐怕也只有醫聖這一人可以。」
聽到郎中的話後顏朗朝著身後的下人吼了一句。「聽到沒有,還不趕快去請醫聖。」
「侯爺,這,這醫聖前些日子已經出去雲遊了。京城裡的所有人都沒有醫聖的消息。」下人有些為難的低著頭。
張珍也是一臉愁容的安慰著顏朗,可是,顏朗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出自於她眼前這個表面溫柔的女人。
顏朗聽到下人的話後只覺得腿上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上還好有張珍攙扶著,這才使顏朗勉勉強強站穩了身子。
隨後顏朗又有些絕望的看著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的顏晉之,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嗎?」
而另一邊趙鳶鳶剛剛起床。這一覺確實沒有想到已經睡到了日上三竿,不過這一覺趙鳶鳶也是睡得踏實,竟沒有一絲聲音吵到她。
趙鳶鳶活動了一下身子。這才準備上路,推開房門只見秦瑟城正抱著臂膀坐在趙鳶鳶的門前一副昏昏欲睡的神色。
趙鳶鳶伸出腿,小心翼翼的碰了下秦瑟城,秦瑟城卻猛然驚醒,站起身大叫道:「什麼人,什麼人。」
趙鳶鳶有些汗顏。並沒有理會秦瑟城,只是背上包裹徑直的下了樓。
秦瑟城見此也趕忙跟在趙鳶鳶的身後,生怕跟丟了一樣。
「你跟著我做什麼?」
「我,我既說了是因為仰慕於你的醫術,所以才特意來這尋你,既然你要走那我便跟你走。」
「你都不問問我要去哪?你就跟著我。」
「你去哪我就去哪。」
趙鳶鳶聽到秦瑟城的話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可千萬別說你仰慕與我的醫術。」
「你怎麼不信呢?好,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
「你說實話我就相信。」
趙鳶鳶一臉認真地看著秦瑟城。兩人一番對峙後。由於秦瑟城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趙鳶鳶也很無奈。只好帶上秦瑟城。
兩人一起上了馬車,看著秦瑟城昏昏欲睡的樣子趙鳶鳶倒有些想笑,回想起剛剛看到秦瑟城坐在自己的門前,想來應該是他在自己的門前守了一晚,所以自己才沒有聽見吵鬧聲。
可是馬車行駛沒有多久卻被攔了下來。趙鳶鳶伸出頭只見黑衣人正站在馬車前。
「趙姑娘。」
「你怎麼來了?」趙鳶鳶之前在顏晉之的身邊見過這個人。雖然見的次數不多但是趙鳶鳶知道這個人對顏晉之來說一定很重要。想來應該是貼身保護顏晉之的暗衛
「趙姑娘,我們少主有危險了,還請趙姑娘隨在下一起回趟京城。」
「上來再細說。」聽到顏晉之有危險趙鳶鳶也來不及多想,只得先讓黑衣人上車,隨後又讓馬夫調轉車頭回到京城。
「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下也不知,在下早上出去執行任務,可是一回來卻見到我們少主在地上,嘴裡還不斷吐著鮮血,在下本想著帶少主去找郎中。可不料張珍他們卻出現了。」
「聽他們的意思,應該是我們少主中了什麼毒,但是請了許多郎中都不見好。所以在下也實屬無奈這才想到來尋趙姑娘。」
聽到黑衣人的話後趙鳶鳶皺了皺眉,這些日子他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中毒,而且中的毒也大都相似,也很難被解開。現在,趙雋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開。顏晉之就不幸被人下了毒。
兩人交談間一直在酣睡的秦瑟城也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秦瑟城頓時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