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除夕
2024-05-29 16:04:13
作者: 紅豆包
白梟緋紅的唇瓣,邪肆勾起,「你說呢。」
葉清晏微汗:「……反正,反正徒兒不相信他會和其他女人亂來。」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是師父說的對,還是你認為的對。」
「如果如徒兒所信任,他沒有背叛徒兒呢?」
「若如你所想,師父便同意你繼續留在他身邊。如果如為師所料,他另有新歡了,你就跟師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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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兒就和師父賭這一局。」不賭也不行吧,她這個師父她還是有些了解的,如果不隨他的意願,能整死你。
「你必輸無疑。」
「可不見得。」
「走吧。」
「去哪兒?」
「找你另一個孩子去。」
*********
重華五年的除夕守歲,蕭長綦抱著一個小人兒,在長樂宮渡過了他生命中最為難熬的一年,妻子失蹤了,娘也死了,還好有一個兒子陪著,不然也忒悽慘了些。
「元二,你說你母后去哪兒了?」蕭長綦捏捏元二胖嘟嘟的小臉,聞著從炭爐里飄出來的烤地瓜的香味,她最喜歡守著熱乎乎的爐子烤這個吃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所在的地方,能不能吃的到。
元二穿著一身明黃色的新衣服,興奮的舞動著小胳膊小腿兒。
「是不是去找大娃兒了?還是讓她察覺到了試探吧。」蕭長綦從懷中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珠,沒有任何裂紋兒完美無瑕。葉清晏的身上也帶著一個這樣的珠子。
此珠是玉髓珠,一座玉礦才得一對,常戴著可辟邪養神,遇到生死關頭,會玉碎示警。且是一個珠碎,另一個也不會苟全,同會碎裂相隨。
曾經明伯送給葉清晏一對,葉清晏給了蕭長綦一個,她帶了一個。後來葉清晏陷入冰宮中一時氣絕,蕭長綦手裡的珠子碎了……之後,他就命人四處尋這種玉髓珠,這幾年也尋到了兩對。但不知怎的被葉清晏弄丟了一對,最後就剩下這一對了。前段日子,葉清晏離開皇宮去楚國,讓他很是擔心。後來她回來後,他就讓戴上了這最後一對玉髓珠的其中一個。
眼下他著實慶幸,他強迫她帶上了玉髓珠,起碼他知道,她此刻是安全的。
元二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看到蕭長綦手中的玉髓珠,伸手就要。蕭長綦一般對他都是有求必應,但這個玉髓珠,沒有給他。
「元二乖,等母后回來,父皇再給你。」
「呀呀~」元二不干,還是想要。
無奈,蕭長綦取了他腰間的御龍佩,給他拿著玩兒。
有了亮晶晶的東西,元二就又開心了。
「陛下,徐嬤嬤來了,說是太子殿下該歇了。」宮程瞧著抱著兒子不撒手的皇帝陛下。
蕭長綦低頭瞧著懷裡精神頭十足的小人兒,「讓她先在偏殿候著吧。」
「是,陛下。」宮程退下了。
徐嬤嬤正擔心的看著殿內。她自生了自己的孩子後,一天都沒有餵養過,便進了宮裡。她的第一口奶是給太子殿下喝的,心裡也暗暗的把太子殿下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每天照顧著,更是日漸情厚。眼下到了太子吃夜奶睡覺的時候,平時都有宮人送,這次等了小半個時辰都沒送來,她就自己過來了。
見宮程從殿內出來,問道:「太子殿下呢?」
宮程看看殿內的父子倆,朝遠處走了走,「徐嬤嬤先去偏殿候著吧,陛下應該是想要和小殿下一起守歲,為咱們燕朝祈福。」
「是,宮總管。」徐嬤嬤應道。守歲確實是大事,而能和皇帝陛下一起守歲,也是太子殿下的福分。
「徐嬤嬤在宮裡也有八個月了吧?」宮總管問道。
徐嬤嬤笑了下,回道:「是啊,太子殿下多大,奴婢就進宮多久了。」
「嗯,咱家看你照顧太子殿下也很是盡心盡力,便給你一個忠告。」
「是,宮總管請講。」徐嬤嬤立刻一副認真受教的模樣。
宮程壓低聲音道:「若皇后不在宮裡,千萬不要惹陛下不悅,任何情況下!」
徐嬤嬤肅然一凜,「是,多謝宮總管指點。」
宮程嘆了口氣,「皇后娘娘在宮裡的時候,咱們才能放鬆些,娘娘不在時,任何錯都不能犯啊。」
「是,奴婢明白了。」徐嬤嬤應道。
……
巫族——
輕澤從黎國皇宮回來,沒有立刻回巫王宮,而是去了溫泉客棧。
溫泉客棧內,姬月正在喝酒,獨自一人對著幾碟子下酒菜,自斟自飲。
聽得有人過來,扭頭望去……意外的睜大醉朦的桃花眼,「巫王沒有在黎國皇宮裡過節嗎?」
「八皇子劉滸溺水沒了。」輕澤端起姬月面前的酒杯,把裡面剩餘的酒,一口喝光了。仍意猶未盡,又連倒了三杯痛飲,才暫時停下。
姬月看著她,「原來他連年都熬不過去啊。」
輕澤的臉陡然一白,低垂了頭……
姬月從一個玉蝶中取了一根牛肉乾,慢慢咀嚼著,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沉默相對,倒顯得氣氛更寂寥了。
最後姬月道:「我要就寢了,要不要一起?」
輕澤瞥了他一眼,特別是那張美的過分的臉,「如果你易容成葉弘博,我可以自欺欺人一下。」
「那你就寡家孤人吧。」姬月步上了樓梯。
但他走了沒幾步,就聽輕澤又道:「娘娘失蹤了。」
娘娘……能被她稱為娘娘的人,就只有一個。
姬月驟然停下了腳步,瞠目回頭,「你說什麼?」
「忽然就沒有了,就連燕帝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人間蒸發,變成了空氣一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難道是……」姬月想到了一個人。
輕澤道:「我要為娘娘準備祈福法事,少一個祭祀,你來串一下吧。」
「什麼時候?」姬月倒是沒有拒絕。
輕澤回道:「明天早上。」
「好。」姬月應道。
輕澤拿起桌上的酒壺,「謝了。」然後朝客棧外走了。
姬月望著她孤寂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才繼續上樓梯。祈福法事可不好做,很耗費精力,他要好好休息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