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師父
2024-05-29 16:04:11
作者: 紅豆包
「兩年不見,你怎麼變成了這副衰樣。」白梟狠悻的皺起一雙略顯秀氣的鳳眉,對葉清晏此刻的狀態十分不滿。雖然以前也不怎麼樣,但眼睛是泓澈明亮的,此刻葉清晏的眼睛透著藏不住的疲憊和暗澹。
葉清晏抬手摸摸自己的臉,「我……我生孩子了嘛。師父兩年沒見徒兒,徒兒連著生了倆呢,精華都被他們給抽走了。」說完還聳了聳肩,倒是對此並沒有任何不願。
「生了兩個?」白梟的臉,陰沉了下來。
葉清晏看著他赤紅的眼瞳,還有邪魅妖異的俊顏,點頭,「嗯,師父還跟以前一樣。」
「可為師看你身邊就只有一個孩子。」白梟想著他用念力看到的,葉清晏的身後只有一個又白又胖的兒子,很像蕭長綦。
說起這個葉清晏就心苦,從收納鐲中取出兩扇屏風,把大溫泉池和小溫泉池隔開,直接跳進了小溫泉池中,「那是二娃,大娃兒在東極荒地……丟了。」
「東極荒地?」白梟自然知道這個地方,還是他讓葉清晏去的,因為瑤宮疑似在那裡出現。
「師父,徒兒好久都沒有泡過溫泉了。」葉清晏靠著溫泉池壁,閉上眼睛,「這兩年過得有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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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她就睡著了。
白梟繞過屏風,垂眸看著泡在水裡就睡著的葉清晏。
她,確實是累了。
……
葉清晏是在竹榻上醒來的,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像是被水泡過,還算乾爽,不過一間大小的屋子,屋頂簡陋,桌椅板凳也都很破舊,一時間有點兒懵,她這是在哪兒?
開始啟動回憶……
忽然,她尖叫一聲,「師父——」
下一瞬就衝出了門。
門外,白梟翹著二郎腿,躺在一片草垛上,很是悠閒自在。
葉清晏揉揉眼睛,「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真的是師父回來了?」
白梟斜眸看她,赤寶石一樣的眼瞳,在陽光的映射下,流光溢彩,耀眼奪目。
葉清晏算是對他的眼睛很熟悉了,也不禁心口一窒,「師父就是一個化妖的妖孽。」
「找打。」彈指,一根草杆朝葉清晏飛去,不容她躲避的打在了她的腦門上,不輕不重的落下一道淡淡的紅痕,和絲絲縷縷的疼。
葉清晏徹底清醒了。
「真的是師父啊!」
「這句話你都重複說了無數遍了,是為師,來這裡躺著。」白梟拍了拍他身旁的草垛。
葉清晏輕身飛過去,不過並沒有躺著,而是盤腿坐了下來,側頭看著他,「師父不是閉關嗎?怎麼出來了。」
「沒有靈石了。」白梟看著她的手腕,「你那裡也沒有多少了吧。」
「是不多了。師父要是用的話,徒兒可以都給師父。」葉清晏很痛快道。
白梟回道:「不夠,師父需要的更多。」
葉清晏攤手,「當初在瑤宮的時候,誰讓師父不收靈石。」
白梟道:「都裝滿了也不夠。靈境比師父預想的更難進入,可能不止是需要靈氣。」
「哦?還需要什麼?」葉清晏問道。
白梟忽然一個餓狼撲食,把葉清晏壓倒了……
「或許是欲!」
「……」葉清晏屈膝頂開了他,並一腳踹開,滿頭黑線,「我可是你徒弟。」
「為師曾經說過,不在乎人倫綱常。」
「徒兒在乎。」葉清晏白他一眼,「真需要女人的話,勾欄院裡多的是,而且憑師父的模樣,倒貼都能從這裡排到京城去。」
「是嗎?從東荒林到京城,你確定有那麼多的歡場女子?」
「當然……哎?」葉清晏瞠目,「你說這裡是哪兒?」
「東荒林。」白梟瞬移至茅屋的屋頂,指著遠處的一片看不到邊緣的樹林。
葉清晏覺得自己幻聽了,「怎麼,怎麼可能?昨天我還在京城呢。」
「鬼迷鎮對於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是能瞬移的,它曾經來過東荒林,和它好好商量,自然就過來了。你因為曾經逃出過鬼迷鎮,所以只要它同意,也能進入且不受其害。」白梟幫葉清晏解惑。
「鬼迷鎮……能商量的嗎?之前師父不是說鬼迷鎮去哪兒,根本就無法預測。」葉清晏覺得自己被騙了。
白梟回道:「鬼迷鎮的引魂燈,就是鎮靈,它從前被打散了靈識,散落在天地之間。依附在萬千生靈的靈魂里。之所以吞噬血肉生靈,就是為了找回它自己的靈識。直到為師獻祭巫族,沒想到巫族人中有不少人都依附著它的靈絲。前些日子他的靈識甦醒了,雖然大半都還沒找回來,只是一部分殘識,但已經可以交流。」
「那這可厲害了!」葉清晏驚訝的看周圍,但是並沒有看到鬼迷鎮的霧影。
「它瞬移是很消耗力量的,現在它去東荒林中捕食了。」
「……吃人?」
「不止是人,只要是生靈它都吃,哪怕是一隻鳥,一隻蟲。」
「為了找回自己靈識?」
「嗯。」
「那它是被誰打的?」
「承載這部分記憶的靈絲,它還沒有找到。」
葉清晏看向東荒林的方向。
「走吧。」白梟道。
葉清晏問道:「去哪?啊——不行,我出宮的時候,沒跟我夫君說我要去哪兒,他會找我的。」
「是嗎?為師可看到他左擁右抱,妙舞清歌,早把你這個照顧孩子的醜女人丟腦後了。」白梟的念力恰好看到蕭長綦欣賞莊修儀和麗嬪的才藝,私以為他在尋歡作樂。
實際上,蕭長綦要給妃嬪封賞,也是要師出有名的,或讓她們侍奉筆墨,或者是表演一段才藝,只要在外人看來取悅了君心即可。而封賞她們,也是因為她們的母族為朝廷恪盡職守,都是裙帶相關。
「怎麼可能,我夫君不是這種人。」葉清晏才不相信蕭長綦會背叛她。
白梟嗤了一聲,「笨徒兒,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能分開的。他腦子裡想的是你,下半身是能尋歡其他女子的。不像女人,身心如一。這也是男人和女人最不同的地方。」
「意思是,師父是這樣的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