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行吧，去當歌手

  高技術座談大會？

  記得在此之前，也曾召開過一場高技術大會。

  那是1986年，這一年不僅開始推行九年義務教育，同時還召開過一場搞技術大會，後來被成為「863計劃」。

  這場高技術大會之後，國家就開始終是高新技術生產技術。可以說是提前鋪好了發展基石。

  一聽到這個消息，冷楓連忙鬆開香香軟軟的抱枕，拿過報紙細讀。

  頭版頭條就是這場大會的相關通告。

  「五月召開，四月就開始參會人員的選拔，耗時半個月。

  除了各兵部，技術裝備部的參加之外，各政府機關都有名額，如果有技術，也可以拿著實驗數據或者完成品去報名。」

  聽到老爹這麼說，冷楓連忙問道：「你們單位有沒有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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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

  「能幫我弄到不？」

  「應該可以。」

  現在是二月份，有了單位的名額，自己就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準備，否則就只剩兩個月。

  兩個月內搭建好無塵作業室，並將夜視儀做出來，確實有些趕。

  三個月啊，看來我也得加緊步伐了，吃完早飯就去見一見這個經紀人。

  「你和爸是不是背著媽，再商量什麼？」墨搖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誰小誰清楚！」

  急急忙忙吃完早飯，冷楓藉口學校有事，推著自行車就要往外跑。

  結果墨搖自顧自地坐在了橫槓上，「我也要去！」

  「我班上有事，你去幹什麼？」

  「我怎麼不記得你班裡有事？」

  倆人是一起念書的，小時候是同桌，長大了也還是校友。

  從小到大形影不離，這貨在哪兒，這丫頭肯定也在哪兒，有時候洗澡也...　...

  但今天不行，他這是去談合作又不是玩。

  「你自己在家待著看書，我有事出去，回來給你帶吃的，乖。」

  「你帶不帶？」

  「哭鼻子我都不帶你。」

  「媽，小楓他...　...」

  「你是我姐，我錯了，走走走，我帶你去。」

  人生最得意的事，就是身邊的女人漂亮；一個人最犯難的事，莫過於身邊的女人不僅漂亮，還要任性。

  面對漂亮女人的小任性，能怎麼辦？

  寵著唄。

  「你不是說不當歌手，要當科學家嗎？」墨搖美滋滋地喝著北冰洋汽水。

  「圓夢唄。」

  如果唱歌有起色，也算會圓了原主這貨的夢想，同時也能賺錢補貼科研費用。

  走走停停，騎了一個小時才到地點。

  這是一處舊倉庫，不過從外形來看，是經過了精裝修。

  門口各種長發，爆炸頭，風衣進進出出，充滿藝術與個性的氣息，有些背著電吉他，民謠吉他，手風琴...　...各式各樣的樂器，應有盡有。

  門前擺滿了摩托車，還有小汽車。

  這其中不乏有帥哥美女，墨搖都快看不過來了。

  一回頭，發現冷楓低頭找著什麼。

  「你找什麼呢？」

  「找找哪裡有三腳架鋼琴，我也背一個，順便弄個爆炸頭，不然顯得格格不入。」

  「你敢留爆炸頭，回家媽打死你！」

  剛進大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琴聲還有歌聲，有好聽的，也有不好聽的。

  一個小姑娘哭哭啼啼地跑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罵罵咧咧的女人。

  「別以為長得漂亮就行！唱歌不好聽還想當歌手？找個班上吧！」

  從胸牌上來看，是這裡工作人員，名字叫夏陽。

  這女人少婦感十足，前凸後翹，一身職業裝顯得一絲不苟，眉目流轉之間有一種女班主任的既視感。

  隨後，夏陽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你們也是來當歌手的？」

  「額...　...是的。」墨搖點點頭。

  「嗯...　...」夏陽圍著墨搖轉了幾圈，又端起臉蛋端詳一陣，「模樣不錯，身段也行，就是胸小了點，不耽誤唱歌就行。」

  小？

  冷楓心中一陣絕望，完嘮！

  家裡七個女孩子，就墨搖不僅年齡小，胸也最小，不像大姐二姐她們非常傲人且成熟。

  就算是他，也不會那墨搖胸小開玩笑。

  還未來得及勸阻，墨搖雙手叉腰直接破口大罵，「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想要成為歌手，要麼是獨立音樂人，要麼就是讓經紀公司包裝。想要被經紀公司包裝，首先得態度好，甚至做好潛規則的準備。

  夏陽呆愣在原地，恐怕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反其道而行之的，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這人怎麼回事？還面不面試？不面試出去！」

  冷楓連忙勸和，「不好意思，是我，是我要試音，是李生讓我來的。」掏出明信片遞過去。

  「是你？」那女人上下打量了幾眼，眉頭微皺，「行吧，跟我進來吧。」

  轉身之際，又鼓囊了一句，「老李眼瞎了？怎麼找了個這麼樣的？要造型沒造型，要個性沒個性，連個樂器都沒有，一看又是來做白日夢的，還不如這個丫頭。」

  雖然聲音不大，但冷楓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懶得計較，畢竟人是很現實的生物，沒有拿出真材實料，很難讓人信服。

  進了辦公區，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簡直就像是選美現場，以及招嫖地，各種穿著暴露花枝招展齊刷刷地站在門口，有的再給吉他調音，有的忙著化妝並把領口拉低點。

  雖然沒怎麼看懂，但冷楓感覺大受震撼。

  「你叫什麼名字？」

  「冷楓。」

  記下他的名字後，夏陽冰冷冷地說了句，「在這兒排隊等著，叫到你的時候你再進來面試，不要亂跑亂看」，然後大步離去。

  「拽什麼拽，是你們邀請我們過來的好吧！」墨搖很不爽地說道。

  「好啦好啦，排隊等著吧。」

  前面站著一個黑長直的美女，膚白貌美，手裡還提著小提琴，一身紅色裙子，看起來優雅又美麗，妥妥地斬男殺手。

  墨搖這丫頭跟自來熟一樣，上去跟這美女打招呼，「這位姐姐，你也是來面試歌手的嗎？」

  「是啊。」這美女撩撥一下長發，透露著一股子傲氣，「我可是被經紀人邀請過來的。」

  「你也是嗎？我家小楓也是哎，他也是被邀請來的。」

  冷楓連忙把這丫頭拉到身後，「瑤瑤姐，別說了！」

  這裡排隊的人分兩種，一種是和自己一樣被邀請過來，其他的都是不請自來。

  每個來這裡的人，都是懷著成為簽約歌手的期望來這裡。相比不請自來的人，被邀請而來的人更有希望拿到簽約資格。

  要是被這些人知道自己是被邀請來的，肯定少不了敵視。

  果不其然，下一秒，冷楓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這邊投來。

  就連那美女也瞬間變了臉，慌忙退後半步，眼神中的鄙夷之色毫不遮掩，「就你？穿得跟個鄉下人一樣，連個樂器都沒有，又是找關係進來的吧？」

  其他競選者也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髮型普通，穿著普通，身材單薄，有氣無力，一看就知道，唱歌肯定就沒什麼爆發力。」

  「有異性，沒個性，這也能當歌手？」

  「會玩搖滾嗎？會指彈solo嗎？」

  「肯定又是一個走後門的，不過他可能不知道，這次的面試很嚴格，走後門是不可能的！」

  「...　...」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冷楓懶得解釋或者去辯論。

  跟愚蠢的人減少爭執，可以減少很多煩惱。

  不過墨搖絲毫不退讓，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反駁，「我們家小楓是憑真本事進來的，鄉下人怎麼了，鄉下人刨你家祖墳啦！」

  「好啦好啦，君子不與世俗爭鬥。」

  這才把這丫頭安撫下來，不然肯定又是大吵一番。

  那個黑長直傲嬌女嘴裡罵了一句「鄉下人」，然後嬌滴滴地跟面前一個男的說道：「我可以跟你換一下位置嗎？旁邊那個人好臭啊。」還指了指冷楓。

  那男人似乎是很吃這一套，迎合著美女，「那趕緊換換，我也聞到了一股土味。」

  好男不跟女斗。

  即使脾氣再好，但這莫名其妙地敵視，也讓冷楓有些不爽。

  隨即退後幾步，捂著鼻子說道：「搖搖姐，退後點，這裡飄著一股子騷味，跟溫柔巷的味道一樣騷！」

  溫柔巷可是很著名的景點，許多人混跡在那條巷子。

  在那條巷子經常看見有失足女站街，也隨處可見男人隨地小便，所以常年飄蕩著一股子騷味。

  「哼！」

  那美女顯然是聽懂了，高跟鞋跺了一下地，哼哧一聲轉過頭不再說話。

  冷楓這貨自認為不是好勝之人，只不過是遇到蠢貨時，才會發發脾氣。

  其實他自認為自己挺友善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