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另一條路,陪朕睡覺!
2024-05-29 10:26:50
作者: 石佛
「你懷疑那二十三部有人要反你?」她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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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翦既然敢讓她辦事,就不怕告訴她全部,負手道:「也不算是,他們翻不起什麼水花,甚至根據我的判斷,這些傢伙是瞞著他們首領的,他們只是自己不滿罷了。」
「朕只是擔心有人在從中搞鬼!」說著,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無比的深邃。
舞陽聞言,暗自心驚,那邊剛一碰頭,周翦這裡就已經得知消息了?一群放逐之地的螻蟻,怎麼可能斗得過大周的皇帝?
現場,沉默良久。
舞陽忽然開口,像是已經想好了:「我幫你,那麼作為回報呢?」
她美眸看來,有一絲上位者的威嚴和嚴謹,直接就開始討價還價了。
周翦咧嘴一笑,圍著她踱步了起來,這女人是真的高,快一米七幾了吧,這要是放在後世穿一雙高跟,那簡直……
「你想朕怎麼回報你?別怕,你可以暢所欲言,朕這個人,就喜歡你這種有所求的人。」
看著在自己面前占據主導地位,隨意無比的周翦,舞陽內心深處是不服的,她不喜歡一個男人這麼騎在她的頭上。
但寄人籬下,沒有辦法!
最終,她鬆開了拳頭,沉聲道:「你是大周的天子,你有俯瞰眾生的能力!我要你幫我重回昔日的位置!」
「當然,我不讓你白幫,除了這件事,日後我們都可以合作的,你想要什麼利益,我都可以幫你。」
「咱們兩家人,就算是夥伴!跟我合作,比跟二十三部落的人合作好一百倍,他們只是一群只知道燒殺搶掠的蠻子罷了。」
她轉身,美眸認真的看向周翦。
周翦頓時就笑了:「嘖嘖,我說,舞陽女僧,你這算盤打的挺好啊,一毛錢不出,就把朕拉為合作夥伴了?」
舞陽女僧鵝蛋臉微微不滿:「本座,也會給予你利益的!」
「可你的利益,是在朕要扶持你上位之後,不是麼?」周翦挑眉,他心裡很清楚舞陽在想什麼,這是一個喜歡權力,喜歡高高在上的女人,她不甘如此落幕,但敦煌已經容不下她了。
所以,她轉頭想要傍上自己這棵大樹,來成為她在西域東山再起,呼風喚雨的力量。
這本來也沒什麼,就跟投資似的,舞陽這女人的確也有這個潛力,但問題就在於這個女人,一旦上位,絕對會失控。
必須要將其安排在身邊,才能隨時鎮住,否則翅膀隨時要硬。
「我知道,我現在落魄了,但你要知道二十三部落那些廢物是成不了事的,只有我,可以幫你挑戰敦煌!」她的美眸浮現了一抹復仇的火焰,敦煌需要她時,讓她做各種事情,不需要時,就趕盡殺絕。
這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女人,可不是柔柔弱弱的那種。
「挑戰?」周翦嗤笑了一聲:「老子需要挑戰敦煌嗎?」
「實話告訴你,朕要敦煌死,有一百種方法,只不過朕求的是萬世,求的是大局,否則你以為敦煌那些禿驢能跳的那麼凶?」
他霸氣表態,這的確是事實,要是不計得失,不考慮萬世之治,帶領十萬龍騎直接殺到敦煌去算帳就可以了。
他們擋不住!
舞陽聞言一震,看著年輕的周翦,看他的眼光再次一變,他似乎比想像中要更加強勢可怕,神秘深邃,讓人看不懂。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萬世?」
周翦擺擺手:「說了你也不懂。」
「你!」舞陽感覺自己遭到了侮辱,惱羞成怒,雙頰漲紅,拳頭攥的發白。
「還有,朕和二十三部落可不是合作關係,他們盡皆臣服於朕,對大周俯首稱臣,這一點你不要搞錯了。」周翦又道。
舞陽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雙眸不滿:「你想讓我臣服於你?」
「是的。」周翦咧嘴一笑:「這是你最好的選擇,當然,你還有另一條路選。」
聽到臣服這兩個字,她下意識的就要暴怒,從來沒有男人敢這麼跟她說話,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男人,她可是舞陽女僧!西域土地上曾經呼風喚雨的女人!
「另一條路,什麼路?」她壓下憤怒好奇道,隨著談判的愈發深 入,她臉上的蒼白和虛弱都消失了不少,近距離一看,這女人保養的太好了。
四十歲,且在西域這樣惡劣的情況下,特麼的,人比花嬌!
很多人不懂,這個年紀的女人是最讓人 流連忘返的。
周翦嘴角上揚,升起一抹邪笑,故意道:「另一條路就是……」
他拉長聲音,舞陽的威嚴鵝蛋臉不斷變換,以為他要說另一條路就是死,但結果,周翦脫口而出!
「就是,陪朕睡一覺!」
對西域人人尊敬的舞陽女僧說出這種話,別提多爽了。
「你說什麼?!」舞陽一震,瞬間暴走,聲音拔高,一雙美眸閃爍著滔天的怒火,甚至亮麗的黑髮都隨夜風滾滾而起,顯得像是一個大魔頭似的。
一旁的青天衛察覺不對勁,立刻靠近過來,只要舞陽敢動手,他們就能第一時間鎮壓。
「咳咳,沒聽明白麼?」周翦不僅不收斂,反倒是上前一步,不斷的試探舞陽的底線。
只有這樣,擊碎她所有的驕傲,才能馴服她。
「你在找死!」舞陽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鵝蛋臉上滿是怒容,周翦這無恥卑鄙之人,竟然敢跟她提這種要求,她可是西域最大的女僧啊!
她這一生,享受萬人頂禮膜拜,卻沒想到周翦的色膽居然這麼大,這麼猖獗!
「你想動手麼?你先想清楚,能不能殺朕!朕的條件開出來了,你自己選吧,朕這個人還是比較開明的,全看你自願。」周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堪稱談判界的一股泥石流。
舞陽震怒,恨不得將周翦殺了!她感覺到了奇恥大辱。
但她不傻,在暴走的邊緣眼神掃過了四周那些青天衛,她深知自己一動手,立刻就要被鎮壓,突然,她有一種無力感。
逐漸反應過來,自己根本沒有和周翦討價還價的資本。
可她不甘,捏緊的拳頭,指關節泛白,眼神不斷閃過寒芒。
良久,良久!
她的怒火終於被她自己生吞了下去!
被迫妥協道:「臣服,代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