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確定黃陽冊一事!
2024-05-29 10:00:16
作者: 石佛
玉珠嬌軀一顫,自然是感覺到了,腳掌發麻。
頓時臉頰微微紅潤,忍不住看了周翦一眼,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觸摸她,她心跳加速,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周翦閉上雙眼,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仿佛忘掉了所有煩惱。
玉珠也不好意思說話,怯生生的,和她十八歲的容顏相得益彰,美的不可方物。
許久許久過去了。
玉珠心中忐忑不安,雖然害怕,但周翦只是簡單的摸了摸她,似乎並沒有下一步的打算,不禁,她微微有些慌了。
難道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夠好?
這對於妻妾來說,是很重大的問題!
「陛下。」她試探喊了一聲。
沒有應答,秦雲已經舒服的快要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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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微微難看,和當初盧南葦一個心情,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突然!
周翦伸出一手,將其抓住,持續翻滾,二人皆是滾入被褥里。
她發出驚呼,花容失色,但沒有反應時間,反應過來已經被周翦強有力的手腕從背後抱住。
「別說話,朕乏了。」
「你也別怕。」磁性的聲音和熱氣打在玉珠的腦後耳垂上,讓她一陣發軟。
「嗯!」她下意識回了一句,聲音些許顫抖,精緻鎖骨劇烈起伏,渾身都僵硬,呼吸加快。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紅燭燃到了盡頭,整個寢宮被夜色籠罩,很是美好。
可周翦已經打起了呼嚕。
玉珠見狀,徹夜難眠,失落無比。
其實,不是周翦他不想做什麼,只是剛接她入宮,想要她稍微緩一緩,那怕一天也是好的。
但突然,幽暗的寢宮。
玉珠發出了一聲驚呼,臉色瞬間漲紅到極致!
睡夢中,周翦的手沒有老實。
……
五天後,青天衛從蟬州帶回了關於「黃陽冊原冊」的消息。
「陛下,那瘋子所言是真的!」
「而且東西也被提前取走了!」
砰!
周翦一拳砸在龍案上,卷宗散落一地,宮女太監被嚇的齊齊下跪。
他咬牙怒斥:「朕就知道,朕就知道肯定是這裡出了問題,果不其然,黃陽冊原冊已經被盜走!」
霍恩一凜,沉眉老成道:「那陛下,一切都說得通了。」
「上官家很有可能是被這件事威脅了,如果曝光,被處死他們還難受,他們將永遠的被釘在恥辱柱上。」
「沒錯!」秦震開口,眯眼道:「而盜走黃陽冊原冊的,肯定是西州吳氏,或者說小慶王。」
眾人眼神凜然,仿佛撥開雲霧見光明。
周翦深吸一口氣,忽然憤怒咬牙道:「這個上官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先人做的孽,卻要婉兒這個後輩來承擔!」
「竊人寶書,矇騙世人長達幾十年,更是把先帝也給騙了,該死啊!」他捏拳咔咔作響,如果不是有上官婉兒這一層關係在,他都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眾人一凜,也皆是難掩震驚和憤怒。
清譽滿天下的上官家,竟然還幹過這樣的勾當,實在有損文人二字!
「那陛下,現在要怎麼辦?距離慶王和上官婉兒完婚只有十天不到了。」苦夜罕見開口,面露難色,不忍看到上官婉兒如此被犧牲。
周翦眼神如刀,提到慶王也是一陣殺意浮現,脫口而出:「找到黃陽冊原冊這個證據,這樣上官家也就不用被威脅。」
「婚約自然可以被取消。」
「而懲罰上官家,就留在事後,朕來懲罰,絕不能讓上官婉兒遭了無妄之災!」
霍恩走出,疑惑道:「陛下,您知道黃陽冊原冊在哪?」
秦震亦蹙眉:「如果被盜走,想要找回,如大海撈針,別說十天,十年都未必行啊。」
周翦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冷靜:「這件事,你們別管,朕自有辦法。」
「既然確定是因為黃陽冊,上官家才迫不得已要聯姻,那就有目標了,十天,足矣!」他捏拳,渾身都透著魄力。
眾人聞言,只好拱手:「是,陛下!」
「呼!」周翦吐出濁氣,掃過紫金殿的所有心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科舉新上任的那些官員,怎麼樣了?」
霍恩雙眼瞬間一亮,露出喜色:「陛下,很成功!」
「所有人已經走馬上任,短短數日,就已經解決了官員斷層的問題,甚至部分人已經做出了成績!」
周翦詫異:「這麼快?誰?」
司馬平撫須一笑:「陛下,自然是科舉前三甲。」
「陛下的眼光和出題,實在是獨到至極,微臣佩服啊!」
「沒錯,微臣汗顏,微臣當時甚至還認為陛下選的三人,會有水貨,但真金不怕火煉,事實是三人都極其能幹,品行也好!」周元一臉尷尬,眼中有著對周翦的佩服。
「哈哈,陛下就陛下,有識人斷品之能!」
眾人齊齊拱手讚美,但都是發自肺腑的言論,絕非溜須拍馬屁。
聞言,周翦欣慰的笑了,這個家國太大,需要守護的東西很多,自己一個人終究是不行的,得組建一個強勢的班子!
「對了,那個陳世玫呢,怎麼樣?」他再問,對這個人還是抱有了期待的。
眾人臉色微微古怪。
周翦蹙眉,察覺到不對勁:「怎麼了?」
「他嫌官低,跑了?」
霍恩苦笑,拱手道:「回陛下,那倒也不是,只是此人的表現有些太出乎常理了。」
「您給他的只是中史令的位置,管管史書,做做筆記,沒什麼實權,但他卻做的出奇的好,而且該他做的他做,不該他做的他也做!」
「僅僅五天,贏得朝野一片好評,甚至許多人為他打抱不平,認為大材小用了。」
「而且不久前,他籌集了一筆巨款,疏通了城外東山河流的堵塞,讓至少上萬百姓可以乘船交易商品,或者務農,功勞很大!」
周翦聽完,當即蹙眉:「才幾天而已,他就做了這麼多事?他一個寒門士子,不寸步難行就算好的了,他哪裡來的關係和人脈做這麼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