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少女按摩!
2024-05-29 10:00:14
作者: 石佛
辦完這件事,周翦才得以鬆一口氣,還有十五天,應該是來得及的。
夜裡,和諸位心腹大臣商討了一下國事之後,他揉著坐的發酸的腰緩緩行走在宮闈小道上,身後一大群的太監手下,要他坐轎子,他可不敢坐了。
天天坐,這腰都要廢了,年輕 時感覺不到,但等到四十多歲的時候,就麻煩了。
到時候他還怎麼面對後宮三千佳麗?
「陛下,敢問今兒夜裡您去那位娘娘哪兒,還是翻牌子?」老太監湊上來。
「翻牌子?不就那兩個嗎?」周翦苦笑,自己可能是最慘的皇帝了,後宮只有皇后和盧南葦兩人。
其他的妃子他從未涉足,算是充數的,到了二十三歲仍舊未破身,便會被送出去。
就算金蘭幽也是常住宮外。
「陛下,您忘了,不止兩個,今天您不是把董府的小姐帶回來了嗎?還封為了才人。」老太監道。
啪!
周翦猛的一拍腦門,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腦中浮現了那個極具少女感的玉珠,那才十八歲啊,那真是說不出的年輕,說不出的人面桃花相映紅!
一瞬間,他作為男人,本能的心痒痒了。
「不過……豈不是又要冷落皇后和盧貴妃了?」他蹙眉,停下來猶豫。
其他男人見了,得吐血三升。
三大美人,普通人一個都難求,他卻在這猶豫了,還是猶豫晚上要跟誰共度玉門關,人比人,氣死人!
「嘿嘿。」老太監露出掐媚笑容:「陛下,皇后和貴妃娘娘都是通情達理的,您可放心去,奴才去通報一聲就是。」
周翦仿佛找到了安慰自己的藉口,賊笑一聲:「也成,朕去看看她住的習慣不。」
「你們去告訴皇后娘娘二人,不用等朕了。」
「是!」眾太監彎腰回道。
周翦懷著微微激動的心來到了「飛燕宮」,也就是今天秦懷柔賞給董玉珠的居住宮殿。
這少女,懂事,有家教,長的也很漂亮,所以很受喜歡。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領著宮中所有人出來迎接,行跪拜大禮,她看起來更漂亮了,因為穿著淡青色的宮裝,內襯花紋錦衫,很精緻,頭插玉簪,盤起頭髮,露出了光潔的脖子。
少女臉上,略施了一些妝容,宛如盛開的花朵。
人靠衣裝,這句話真沒錯,董玉珠又漂亮了一個級別。
「起來吧,朕來看看你。」他一步邁入寢宮,右手不斷的敲打自己的腰部。
眾太監宮女眼神一閃,十分識趣的退下了。
董玉珠臉蛋微微紅,有些緊張,但充滿靈性的大眼看到了周翦揉腰的動作,頓時重視了起來,後腳跟進寢宮,合上了厚重的門扉。
寢宮古色古香,擺放雅致,纖塵不染,她才剛住進來,就有了一股香味。
砰!
周翦直接砸在軟榻上,吐出一口濁氣,像是閒談一般:「來皇宮還習慣嗎?還缺什麼?」
玉珠謹言慎行,乖巧點頭:「皇后娘娘對臣妾很好,什麼都不缺,習慣。」
說著,她跪下給周翦脫鞋,懂事程度讓周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唔,那就好。」周翦閉目養神,才躺下,就忽然有了些睡意,也不想太急色。
「陛下,您是腰疼嗎?若是不嫌棄,臣妾可以給您按一按。」玉珠忽然說道,雙眼透著一股靈動和誠摯。
周翦看去,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懺愧感。
「的確腰疼,你還會這個?」
玉珠聲音細弱紋絲,低著頭怯怯道:「家裡家風嚴,自幼就要學習這些,以方便日後照顧夫君。」
聽到這,周翦心裡大為舒服,沒有男人不喜歡這種女人。
「那你來,若是按好了,有賞!」
「不敢,都是臣妾應該做的,這怎敢討賞。」玉珠略微不安道,難道陛下沒將我當作妻妾?
周翦趴了過去,招了招手:「快來吧。」
玉珠見狀,頓時俏臉尷尬,這是什麼姿態,她要怎麼按?
但也不敢忤逆丈夫,忤逆聖上,從入宮那一刻算起,她就是周翦的女人了。
想了想,她一咬朱唇,脫了繡花鞋,跪上了軟榻,伸出纖細雙手,開始按摩。
她的小手力氣不大,但卻能找准位置,輕輕推揉,舒服極了。
周翦的酸痛一瞬間就得到了緩解,甚至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陛下,這樣可以嗎?」
「可以,可以!」
「恩。」
「……」
二人無話,卻異常溫馨。
那怕才剛剛認識,這就是這個時代的魅力,後世男人 體會不到的那種。
半炷香時間,他的疼痛感幾乎沒有了,腰部非常舒服,不得不說董玉珠的手法是真好,也是真賢惠。
十八歲,更是她天大的資本!
他回頭想要說什麼,卻發現玉珠光潔額頭滿是香汗,似乎是因為跪在哪裡,不好發力,導致很累。
「你坐朕身上來按吧,舒服一些。」周翦直接開口。
玉珠卻是嚇了一跳,花容失色,坐在天子的身上?這不是大不敬,這不是找死嗎?若讓爺爺知道,她可能會被投井!
「陛下,這這這,這不行!」
「臣妾就這樣。」
周翦苦笑,瞪眼道:「怕什麼,這是朕的聖旨,你想抗旨不尊?」
玉珠臉蛋被嚇的唰的一白:「臣,臣妾不敢。」
「那就坐上來!」周翦趴在哪裡,不分由說。
「這……好吧。」玉珠都快要哭了,戰戰兢兢的挪了過去,玉腿發麻,卻也不敢將身體力量全壓在周翦身上。
「對了,就這樣按!」周翦笑道,其實心裡樂開了花,這玉珠是真軟,接觸起來快要升天的感覺。
玉珠更加緊繃,臉蛋微紅,點頭恩了一聲,深吸一口大氣才敢繼續按。
她很不習慣,很害怕被人知道了,時不時就要回看一眼,警惕無比,明明算是洞房花燭夜,沒人敢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周翦的親和力,她也漸漸放鬆了下來,整個人完全坐在周翦的背上,雖然不雅了一點,但想到是陛下,是丈夫的要求,她心裡也就釋然了。
夜深了,安靜的不像話,彼此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當體香逐漸瀰漫,周翦開始忍不住了,也開始不老實起來,緩緩的伸出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