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用老規矩表決

  白五月在傍晚回到南臨河村，竟然沒見村子裡升起炊煙。

  她狐疑的回到自己的家中聽王老頭講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白五月無奈的想，這北臨河的味口不小，欺人太甚呀！

  準備了一番，白五月小手一揮，邁著不拘小節的步伐走進了程村長的家中。

  「程大爺，可愛的小五月來看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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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村長渾身一抖，拍拍自己褶皺的衣服從坐位上站了起來。

  他不知不覺的已經在這個位置坐了一天。

  猛地起身，他身子一歪，直接跪在了進門的白五月面前。

  白五月詫異的說：「程大爺，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啊！」

  程村長張口，想要解釋。

  「不是...」

  白五月：「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事情我也聽說了，明白你想要向我求助的心情。但我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嗎？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程村長：「......」

  白五月看著程村長憋成豬肝色的臉，笑著問：「你有話說？」

  程村長點頭又搖頭，心中苦澀非常。

  白五月長嘆一口氣，然後說：「那程大爺就讓南臨河的所有人來這裡集合，我有話要說。」

  程村長眯起眼睛琢磨了一會兒。

  他其實眼神不是很好，只能看清楚白五月的五官，看不到具體的表情。

  「啥事兒啊？」

  白五月：「你相信我一回怎麼樣？」

  程村長默默點點頭，去敲響了放在院子裡的破鑼鼓。

  南臨河村民集合的飛快，各個逮到程村長就開始七嘴八舌。

  「咋樣了？您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是有決斷了？」

  「村長，你可得給咱們做主，不能眼看著北臨河的人欺負咱們呀！」

  ......

  程村長被問得心中愧疚，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我無能...」

  大家一看他這表情，心涼了大半。

  南臨河就這樣完了嗎？

  有人小聲說：「要不，咱們就投奔北臨河去吧...大家成了一個村子的，他們還能不照顧嗎？」

  「你想的美！不知道北臨河村長是個什麼德行？他能給你好處？他不把你給榨乾就不錯了！」

  「那還能咋辦？沒活路了呀！」

  「要不咱們搬離這裡，找個更好的地方安家？」

  「你可別想了，都快入冬了，能去哪兒？」

  「聽說外面還不如咱們呢，羌人掃蕩過的地方，那可都不留活口！」

  討論正熱烈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非常不和諧的說了句話。

  「投奔北臨河，不如跟著我。」

  齊嬸子衝上來扯白五月的衣袖。

  「你別摻和。」

  白五月對她說：「我讓大家集合，就是要說這件事呀。」

  齊嬸子詫異的問：「不是村長叫怎麼來的？」

  白五月點點頭，先是沉氣，然後提氣大聲說：「大家願意聽我說說嗎？」

  所有人安靜，等候白五月的下文。

  白五月笑著隔空拿出了一塊石頭，接著又來一塊。

  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那兩塊石頭又隔空消失了。

  「看到了嗎？我就是這樣的人。」

  程村長摸著鬍子，不解的問：「啥意思？你是想說你會變戲法？」

  白五月尷尬。

  「不是...」

  再拿出空間裡存放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是白五月在大漠採集的。

  眾人這才狐疑白五月小小的身體怎麼能放得下這麼多東西？

  白五月簡單跟大家解釋了一下，沒人懂。

  但是解釋的越仔細，他們越是被迷霧環繞。

  白五月心一橫。

  「你們就當我是個神仙...小仙，不是大神。我跟大家說這些，是想讓你們做個抉擇。你們要是能接受這樣的我，我就在這裡安家。你們要是不能接受，我會帶著家人離開。」

  眾人面面相覷。

  「神仙？真的有神仙？」

  「你這不是廢話嘛！咱們可是年年都拜，祈求風調雨順。」

  「不會是妖怪吧？我娘說默日山里可神道了，住著好多精怪。」

  「那都是你娘嚇唬你，不讓你往山里跑瞎編的！」

  「要是真神仙，幫咱們解決困境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一個小丫頭，能幫咱們啥？」

  ......

  程村長手一伸，制止住了眾人的議論。

  「老辦法，表決！」

  對這樣的展開，白五月很滿意，靜靜的作壁上觀。

  齊嬸子仔細看白五月淡笑的眉眼，怎麼看怎麼覺得是個有福氣的。

  人家可是剛來就讓她吃了頓好食呢！

  「我同意五月丫頭留下！」

  按照齊嬸子在南臨河的人脈，帶動了一小半村民站在了白五月的一邊。

  程村長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五月丫頭是個好的。」

  於是，又有一波村民被程村長帶動。

  只剩下五六個村民，他們不信任一個小丫頭，覺得白五月是個拖累，還容易再次招來馬匪。

  齊嬸子眼睛一橫，不屑的說道：「馬匪算個啥？看到咱家五月養得大象沒有？一腳就能踩碎他們！」

  對馬匪的恨意，讓齊嬸子咬牙切齒。

  白五月安慰齊嬸子。

  「嬸子，以後你看我怎麼收拾馬匪，保證能讓你解氣。」

  齊嬸子挺了挺肩膀，表情像是已經把馬匪踩在腳下。

  白五月不想再等這幾個人猶豫，提醒說：「我最後一次問，你們決定好了嗎？我一般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

  人都有隨大流的本能，最後的最後，有兩名面色不善的男子表示他們會去投奔北臨河，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齊嬸子冷笑著對白五月說：「別搭理那兩個混的，他們的心早就不在咱們這邊了。」

  送走了兩名壯丁，程村長又泄氣的說：「以後五月丫頭跟她的家人就是咱們自己人了，是咱們南臨河的一份子。咱們有一口吃的，就不能讓他們挨餓！」

  齊嬸子附和道：「是，村長說的對！以後五月丫頭就是咱們村裡的小神仙！」

  白五月要的就是這種被接受的感覺，這才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程村長。

  程村長問：「這是啥？」

  白五月：「你嘗嘗就知道了。」

  程村長先是拔掉瓶塞，看到裡面白色的晶體，心緊跟著就提了起來。

  忐忑中，程村長用顫抖的手拿出一小粒，放在唇邊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

  「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