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圈套
2024-04-30 10:51:30
作者: 雲書暖
鳳儀宮中。
「跪下!」
皇后大發雷霆,坐在鳳椅上冷冷呵斥。
「母后,兒臣沒有做錯,為什麼要罰兒臣跪下。」明珠梗起脖子,臉上透露憤怒。
皇后臉上半點全無嬤嬤口中發病的難受,只是臉上怒道,「你為什麼去挑釁江綰?」
「母后,兒臣就是看不慣江綰和雲珩一起。您答應過兒臣說是要將江綰陷害在宮中,既然是這樣的話,兒臣只是順應您的心意在做事啊。」明珠公主委屈道。
「順我心意做事,你就不會去挑釁雲珩!」皇后怒掃袖袍把茶盞甩過去,砸碎在明珠腳邊。
明珠公主嚇得後退縮了腳步,嘴唇顫抖地道,「母后。」
她不相信母后為江綰要訓斥自己。
皇后見明珠冥頑不靈,揉著眉心靠坐在鳳椅上,「李嬤嬤,將公主帶回去,不許她出門。」
「母后……」明珠見狀急忙向皇后求情,被拖住向後走。
大殿裡許久迴蕩明珠不滿聲,李嬤嬤在旁邊攙扶著皇后,語重心長道,「皇后娘娘,您也別太生氣,公主只是一時氣不過,等過些時日,雲將軍就會迷途知返。」
「若是這樣最好,若是不可以,本宮就殺了江綰。」皇后語氣殺伐,驚得李嬤嬤臉一僵。
李嬤嬤奉承扶住皇后,撩開床榻的帘子,「皇后娘娘說得是,那江綰不知好歹,也不看著自己的身份,居然和公主爭駙馬。」
「她是痴心妄想。」皇后解開衣裳,把頭髮上的簪子一根根拔出,「一個鄉野的丫頭妄想和公主爭高低,只是明珠太不懂事。」
「公主年紀尚小,不懂事也在情理之中。」李嬤嬤為皇后梳好頭髮,整理好易容,才壓低聲音道,「皇后娘娘,皇上今日又宿在白貴妃中了。」
「什麼!」皇后怒得把金簪拍在鏡台上,深入幾分,「白如荷那個賤人,不就是和白如棠長著一張相似的容貌,也妄想和本宮爭寵!」
見皇后氣得不輕,李嬤嬤嚇得跪在地上。
半晌,皇后消了氣,鳳眸挑睨一眼李嬤嬤,「李嬤嬤,你且起來,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李嬤嬤站起來後,皇后鳳眸掠過一道暗沉,招手讓李嬤嬤過來,低頭俯在她耳畔邊,「你去……」
李嬤嬤點頭,立馬下去。
「讓太子早些回去,在宮中莫惹是生非,引人非議,被旁人議論謀奪儲君之位就不好了。」皇后躺在床上,幽幽吩咐道。
李嬤嬤一一道是,招來守夜宮女在皇后身邊伺候,她則是把皇后的話傳給候在皇后殿外的太子。
太子寧庭聞言,嘴角勾起一絲陰戾的笑容,「母后的意思,本太子明白了。」
皇后心疾犯了,傳遍宮中上下。
一晚上,註定不太平。宮中太醫來了一次又一次,都束手無策。
太子已經候在皇后殿外,一夜未眠,孝順至極。
江綰剛剛歇息下,去了短短几個時辰,耳朵敏銳的她聽見外面來往腳步匆匆。
雲珩和她合衣雙雙擁抱倒在床上,本來就在昏昏欲睡,她想起床去看,被雲珩制止。
「不過都是宮中常有的。」雲珩道。
江綰可知道宮中兩雙看不慣她的眼睛,「門外是皇后娘娘出事了。」
她聽得見,雲珩不知道,低頭詫異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
「耳朵聽力比較敏銳,可能是穿越後遺症吧。」江綰和雲珩坦白身份,不再隱藏身份,但她把空間的事情悄悄隱藏了。
雲珩到底比較淡定,「不用去。」他雙臂收緊,圈住江綰瘦弱身子,貼得更暖更曖昧。
這麼一解釋,江綰放心了。
雲珩在宮中待久了,肯定比她知道多,只是江綰眉心還在狠狠跳,一股沒來由的不安感就在心頭滋養蔓延,她心裡覺得不踏實。
果然,走了公主,來了皇后。
皇后的心疾讓眾位太醫束手無策,就連皇上此時也在鳳儀宮守在皇后身邊,只能派人遣江綰過來治病。
江綰被帶到鳳儀宮,滿肚子怨火。
她戴著面紗,皇帝瞧一眼,「江綰,你為何戴面紗?」
「更深露重,臣女未梳妝未打扮,只怕是擾怒了聖顏,那臣女萬萬做不得這等以下犯上的事情。」江綰明里暗裡都在諷刺一晚上不讓她休息。
她相信,皇上在宮中眼線眾多,不可能不知道明珠公主帶宮女上門挑釁。
江綰得了皇帝擺手,站起身為皇后娘娘看『病。』
她瞥一眼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后,淡定道,「請皇后借臣女手腕一用。」
皇后虛弱地伸出手腕,江綰拿出事先準備的方帕,要搭上去,被太子呵止,「你要做什麼?」
江綰手腕被桎梏得痛,雲珩看出她眉頭緊鎖,迅速出手握住寧庭的手腕,用力重到寧庭皺眉,骨節咯咯作響。
「雲將軍,放手!」寧庭有心拉攏雲珩到自己陣營中,語氣算客氣,但他沒瞧得上江綰,可有可無。
且不說,江綰身份低微配不上雲珩,二來江綰和明珠爭奪駙馬,足以讓護妹心切的太子嫉恨江綰。
江綰不悅地開口,「太子鬆手。」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也敢這般放肆和本太子說話!」寧庭目中無江綰,處處刁難江綰。
皇帝在一側聽得心煩,嚴厲訓斥,「太子住手!」
寧庭聽到父皇開口,才不願地鬆手,儘管如此,江綰手腕還是被掐得鐵青,她心裡怨恨著怒氣,再為皇后把脈,眸光陰沉地在皇后身上遊走幾次後,輕輕道,「皇后娘娘,氣若遊絲,恐怕是時日不多。」
話一出,四周譁然!
寧庭當即臉色大變,「混帳!你是什麼庸醫,居然敢詛咒本太子的母后。」
「太子何須激動,江綰只是說出來實情。若是惹了太子殿下不開心,那臣女改口說,皇后娘娘身體無大礙,只穾靜養即可。」
這話,和太醫們口中,如出一轍。
不用多說,皇帝也知道太醫們不敢說真話,眼中對江綰多出幾許讚賞。
「只是不過……」江綰拉長嗓音,看向皇上。
一句話,勾得眾人好奇。
皇后娘娘心疾是舊傷,多年靜養都沒靜養好。
「只是不過什麼?」寧庭急著,母后沒病,她只是不想讓江綰活著出去。
她一點小心思被歲歲看穿,透過空間告訴她。她低頭冷笑,既然皇后想要有心疾,那就有心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