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江綰入獄
2024-04-30 10:51:32
作者: 雲書暖
江綰握住她的手腕,故意捏得皇后臉色慘白呼痛。
太子瞧著皇后痛苦,怒叱,「你輕點,小心傷到本太子的母后。」
啪——江綰把帕子甩在地上,倏地跪在皇上面前,「啟稟皇上,臣女治不了皇后的病,皇上還是另請高明吧。」
話里,分明是帶著賭氣的成分。
皇上也聽得出來,臉色也不悅,覺得江綰不識好歹。
江綰卻不卑不亢迎著皇帝的目光,「皇上,臣女是當真完成不了。臣女在邊關試針時需要精心,也需要試藥。如果是要顧及,臣女恐怕做不到。」
威脅。
敢在皇帝面前告太子的狀,膽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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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從皇帝冷幽幽的目光感受到皇帝的怒氣,深吸一口氣,再賭一次,「臣女有罪。」
有『罪』,要是皇帝真治了她的罪責,恐怕普天之下都要給皇室安上不知不安的罪名。
誰還敢過來看病。
皇上的臉上陰鬱,「你按照你的辦法治皇后,朕命令所有人不去打擾你。」
「父皇……」
明珠公主從門外急匆匆提著裙擺跑來,匍在床沿哭得淚雨梨花,「父皇,母后是怎麼了?」
她轉頭,怒道,「是不是你,江綰!是你謀害我母后,我要殺了你!」
明珠的整個身子撲向江綰, 卻堪堪摔在地上,頭也磕碰到床沿,流出了刺目的熱血。
「啊!」
疼痛侵蝕著她的心,明珠朱釵在頭頂滾亂,她爬起來大喊大叫,「太醫,太醫……」
江綰冷眼旁觀,不看也不管。
太醫們診治,大殿裡一團糟糕,明珠公主破了相,讓太醫們忙活一夜,江綰診治皇后也沒成。
直到第二日,江綰再被皇帝召見時,皇帝才冷著里臉拍下案板,「好你個江綰,你真是大膽!」
「臣女不知道自己哪裡大膽?」江綰不卑不亢跪在地上,她摸著自己酸痛的膝蓋,心裡腹誹,在古代,動不動見人跪上幾次,真是要命。
皇帝眉毛氣得翻飛,臉色鐵青,旁邊的李公公急忙遞茶水,「皇上莫要生氣,當心您的頭風又犯了。」
被扶住身體的皇帝聽到頭風二字,才稍微心平氣和,「朕,命你治好明珠公主的臉!」
霸王硬上鉤?
她不吃那套!
「江綰做不到,皇上將臣女處死吧。」江綰跪在地上,三叩九拜作揖,「皇上,臣女無能,不能治療公主的臉上傷痕,罪該萬死。」
皇帝被江綰幾句話氣得鼻子歪了,眯眸深思道,「你是以為朕不敢殺你是不是?只要你死,明珠依舊可以嫁給雲珩!朕有辦法讓雲珩低頭。」
他是九五之尊,不可能被江綰鄉下野丫頭拿捏在股掌之中,更不會任由江綰牽著走。
江綰淺笑,眼神凌然,「皇上既然在心中判定臣女有罪,那臣女認罪,臣女無話可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話,變著法子都在拐彎兒罵皇帝不識人心,公私不分。
她是鐵了心不給明珠救治。
皇帝徹底被挑戰尊嚴,惱羞成怒大筆一揮,將江綰下獄。
消息剛一放出,宮中駭然。
皇帝只是剛冊封江綰一民間女子為郡主,還沒等幾日過後就被關在天牢中。
且不說,江綰在民間造勢多大,就連柳城城主都是對江綰救人歌頌戴德,而且仗義天涯的天地盟主也是辦了宴會,更是將江綰妙手回春,甚至能夠幫助女人生孩子的醫術渲染得天花亂墜。
不管人信不信,但江綰的名頭讓她死不得。
死了,就寒了天下人心。
江綰在獄中消息第一時間傳到雲珩耳中,雲珩的眉宇被寒霜覆蓋,眼神也冷凍,他坐在營帳中的虎凳上,低頭看著幾位跪在他面前請命的雲衛。
「主子,怎麼辦?小夫人被皇帝關押在天牢里,皇后太子一派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主子,不如我們偷梁換柱將江綰換出來!」
「這皇帝,是非不分!」
「……」
無論雲衛提出什麼建議,雲珩總是眉心蹙緊。
隨著幾日發酵,皇后是真的一病不起,原本漠不關心的太子也憂心,恨不得把江綰千刀萬剮,明珠公主每日對著自己破了相的臉大吼大叫,甚至親自動手怒殺一個辦事不利的太醫,讓宮中惶恐不安。
本來能隱瞞,但宮中人多嘴雜,不知道是誰說漏了嘴,消息就傳到皇上的耳朵里,氣得皇上頭風發作。
只是太醫們個個都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江綰在大牢里聽著獄卒們聊天,呵呵笑道後也跟著聊起來,「聽說,明珠公主真的破相了。」
獄卒們知道江綰是好人,也不由自主地多聊兩句,「可不呢?現在大發雷霆,聽說殺了不少人泄憤呢!」
「活該!」江綰在心中腹誹。
她說著,瞧見正說話獄卒的臉上鐵青,眸光沉了沉,「大哥,我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翹翹了,不如在死前在做一樁好事,你把伸過來,我替你把把脈。」
「我有啥好看的?」獄卒不好意思撓撓頭,天牢里關押的都是重犯,其餘幾人都位高權重,惟獨江綰好說話。
幾日來,江綰也就了解了對面的老頑固,皇帝的親弟弟,王叔,聽說是犯了天怒,被關押在天牢里,不愛說話,性格還拽拽的。
傲嬌!
瞧著眉眼,和雲珩是真相似啊。
不過,兩個人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不過……江綰想套套話,省得下次老皇帝非要捏住她的死活,說不定還可以將老皇帝一局!
江綰就不信,皇帝的頭風有人治得好。
江綰收了神,把手搭在獄卒的手腕上,靜思一會兒後才開口,「你胸悶氣短,年輕時上了戰場,胸口可曾是被重擊過?」
「正是正是。」獄卒驚訝的點點頭,心中對江綰的佩服更高了點。
江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嘴角勾起,「那就對了,你的胸口重擊後,五臟六腑一直都未好,現在也沒好著呢,常年待在這種陰寒的地方,再暖陽的身子也會被拖垮。」
獄卒也恍然大悟地道,「怪不得我老覺得天牢不是個好地方。」
「滿嘴胡言!」
一聲冷叱從對面的牢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