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懷疑

  關浩南聽了點點頭，說道：「只是要辛苦祖母指點婉碧，還要姨娘一個人在餘杭。」

  「呵呵，這有什麼呀。等有時間了，我還可以過來小住的。」二姨娘搖搖頭說道，只是一時的分別，又不是永別。只要能為兒子做事，在哪裡都是一樣。之前不能單獨會餘杭，是因為京都沒有個料理家事的人。現在有了婉碧，這樣就好多了，她可以放心離開了。不管二姨娘之前使用了什麼手段，陷害排擠關夫人，但對於自己的兒子，那是真心實意的。

  「娘親，族長好像還要半個月才能啟程，要不您就和他一起回去，路上有個照應。」其實原本就應該等到過年之後再回去，可是單獨讓二姨娘回去，關浩南不放心。

  二姨娘想想笑笑，說道：「恩，我也是這樣打算的，至於過年嘛，在哪邊不是過啊。多的也不說了，我這就找婉碧，我家裡的事情，全部交給她。這樣就算我走了，她也能立即上手。」

  關浩南這邊忙著鋪子的事情，關府的風吹草動嗎，立即傳到鐵幕青的耳朵里。

  鐵幕青派出去監視關浩南的人，回來稟報：「長公主，最近關浩南最忙著盤鋪子，在東市第三第四大街盤下四個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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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幕青一聽，哎呦，關浩南這人還真有錢，東市第三第四道大街，可是賣的都是高檔的物品，去購買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一般的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不能消費地起。那裡的店鋪，有時候就算是有錢，都不一定能盤下來；就算有人轉讓鋪子，那也是要花很多錢才能盤下來的。餓

  「就憑關浩南初來京都，有能耐一口氣盤下那裡的四個鋪子？」鐵幕青不想信問道，如果沒有人幫忙的話，那這次關浩南絕對花了不少錢。

  「回長公主，關浩南的侍妾和閔親王世子的一個侍妾是姐妹，兩人關係很好。自從前段時間在法華寺相認之後，就經常來往。屬下查了一下，閔親王世子的那個叫婉馨的侍妾的確幫忙尋找鋪子。」侍衛恭敬回答說道。

  「哦？婉馨？我記得關浩南有個侍妾叫做婉碧，這婉馨婉碧，就是你所說的姐妹兩個嗎？」鐵幕青問道，眉頭緊鎖，「對了，這婉碧和婉馨兩人是什麼來歷？」

  這婉馨是當年百花樓的花魁，被閔親王世子宇彥亮贖回去之後，之後的七年見生下了兩男一女。又因為閔親王世子妃身體不好，所以一直是婉馨夫人管理閔親王府里的事物。至於這婉碧，是被二姨娘買進關府的丫鬟。當時婉碧和婉馨都是大家小姐，因為家裡犯了事兒，所以一個被賣入青樓，一個不知被轉手賣了多少次。」侍衛查的非常詳細，幾乎把婉馨和婉碧顯露在外面的信息，全部找到了，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偵查員」。

  鐵幕青聽了之後，點點頭說都：「你下去吧，繼續觀察婉馨和婉碧，以及關浩南，如有蹊蹺，一定要速速來報。」

  「是，長公主，屬下一定盡心盡力做事。」侍衛單膝跪下，領命離開。

  等侍衛走了之後，鐵幕青陷入了沉思。天下之大，芸芸眾生，那麼多人，哪有那麼多的巧合。這婉碧和婉馨相隔千里，居然這麼快就在京都相認。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有鬼呢？看著關浩南大肆買入鋪子，看樣子是不想回餘杭了。

  關浩錦在外面整地，雖然有人幫忙，但一些關鍵的數據，還是需要關浩錦親自記錄，這樣得來的第一手資料，比較準確。

  進來之後，看到鐵幕青托腮沉思，便到邊上到了兩杯水，一杯給鐵幕青，一杯自己喝。因為這是鐵幕青和關浩錦的房間，丫鬟都是在外面，所以有些小事，能自己做的，關浩錦和鐵幕青都不假他人之手，這樣兩個人的空間就多一些，也隨便一些。

  「青寶，想什麼呢？眉頭緊鎖，像個小老太婆似的。」關浩錦調笑說道，還伸手捏捏鐵幕青的鼻子。

  鐵幕青躲開，才慢慢說道：「浩錦，剛才我派出去監視關浩南的人回來稟報，說關浩南在閔親王世子侍妾婉馨的幫助下，盤下來四個店鋪。看樣子是不準備回餘杭了，要不然不會置辦鋪子。」這是關家的事情，鐵幕青不會瞞著關浩錦，讓他也知道一些，這樣也方便以後怎麼應對關家的人。

  「關浩南怎麼和閔親王世子的侍妾聯繫在一起啊？」關浩錦也好奇不已，他是知道的，在京都關家是沒有什麼人脈的。這關浩南和閔親王世子侍妾八竿子達不到的人，人家怎麼會幫助他呢。

  「還不是二姨娘厲害，給關浩南賣得丫鬟婉碧，這婉碧和婉馨是姐妹，因為家裡犯了事兒才被賣了，前不久在法華寺見到，才相認。」鐵幕青解釋說道，語氣里有很多地不相信。

  關浩錦眉頭一挑，想了一下，便想起婉碧是何許人也，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看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這也太巧合了吧。之前我在查找母親被害的真相，曾經仔細研究過婉碧。我發現婉碧的來路很有問題。之前人牙子明確記錄這婉碧被輾轉賣了幾次，每一次的情況都有詳細描述。我當時見納悶，這人牙子的工作做得也太仔細了吧，被賣了那麼多次居然還有詳細記載，就好像專門等人來查似的。」

  「相公，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資料太詳細和資料模糊都是有很大問題的？」鐵幕青疑問道，「剛才我也在想這裡面的蹊蹺，沒想到我們兩個想到一起了。」

  關浩錦點點頭說道：「恩，是的。關浩南在京都置辦鋪子，就是不想離開這裡。這婉馨幫忙，是看在妹妹的份上，合情合理，但是我就是覺得裡面不對勁。」關浩錦沉聲說道，「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二姨娘想必要回餘杭，餘杭那裡如果沒有人的話，那些鋪子早晚是要出問題的。二姨娘走了，那關家的只能是婉碧掌家了。」

  「相公說得對，這也可能是閔親王世子侍妾婉馨的目的所在吧，婉馨和婉碧兩人是姐妹，姐姐不希望妹妹離得太原，這也可以理解。」鐵幕青想到了這裡，雖然心裡有了懷疑，但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針對她所來。

  關浩錦看著鐵幕青還在想，便勸解說道:「青寶，不想了，明日就是給祖母請安，到時候多逗留一會兒，看看那個婉碧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想了，走，我們去吃飯。早就有點餓了。」鐵幕青笑著說道，「今天廚房做了很多好吃的，一定要多吃一些。」

  第二天一早，鐵幕青和關浩錦一起去了關府，給關老夫人請安。

  鐵幕青和關浩錦送上了禮物，一些布料和錢銀，從來不送吃的。吃的容易被人利用，所以自從宇文婉那次中毒，鐵幕青送禮就更加不會送吃的了。

  「浩錦（文賢）給祖母請安！」鐵幕青和關浩錦站在堂下，關老夫人坐在正上方的軟榻上，面帶笑容。

  「呵呵，你們來就是有心了，下次可別帶那麼多東西了。我年紀這麼大了，根本用不了那麼多好布料。」關老夫人慈愛說道，「我在這京都住得不錯，不想回去了。浩南和二姨娘原本要回去，一聽說我不活去，也留下來陪著我。我們這一支人丁本就不興旺，你們兄弟二人更要團結，這樣我們關家才能繼續繁榮下去。」

  「祖母說的是，浩錦謹記。」關浩錦說著客套話，雖然很不屑，不過也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你們也別站著了，給浩錦和長公主上茶。」關老夫人笑著說道，「你們兄弟兩個懂事，我也能放心了。」

  婉碧是在一邊服侍，看到鐵幕青端起那個茶杯，心裡想著，如果她早一點行動，在輩子上或者茶水裡做點文章，想必就能得逞了。婉碧不知道，她不經意地多看了鐵幕青幾眼，早就被紫萱和紫菱發現了。

  鐵幕青已經看到婉碧了，梳著婦人髮髻，明知故問：「祖母，這位是？文賢記得大哥還沒成親吧?」

  「呵呵，這是你大哥的妾室婉碧，婉碧趕緊給長公主行禮！」關老夫人提醒說道。

  婉碧走到鐵幕青和關浩錦面前，做了個萬福，說道：「給長公主，浩錦少爺請安。」

  「哦，原來如此，好一個標緻的人兒。既然是大哥的妾室，那也算是家裡的一樁喜事，來，這個給你，算是給你的見面禮。」鐵幕青從懷裡拿出一串珍珠項鍊，這是事先準備好的，不是很貴，但很精緻好看，上面透出悠悠的光。

  婉碧接過鐵幕青的賞賜，感謝說道：「謝長公主賞賜，奴婢感激不盡。」拿著禮物，退到一邊。

  剛才鐵幕青就近觀察了婉碧，發現她這個人心裡非常平靜，根本就不想表面表現出來的驚慌。

  等鐵幕青從裡面出來，便輕聲和紫萱說道：「紫萱，你去試探試探這婉碧，會不會武功？」

  「是，長公主。」紫萱應下，剛才就發現這婉碧別有深意地看了長公主幾眼，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就想著有空的話，就去背地裡查查這婉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