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張映雪被當成祭品了,陳幼朵的用意!
2024-05-29 01:00:58
作者: 狗頭大將軍啊
辨認出了最上方台頭的幾個老苗文後,封道祁心裡頓時一驚。
怪了。
這應該是這個生苗寨的族譜,但為什麼會在那個陳幼朵的房間裡?
不過以此倒是可以推斷出,她在這座苗寨里的身份肯定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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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裡面具體隱藏著什麼秘密?
想到關鍵處,封道祁不再多話,而是強忍住心頭的疑問繼續往下看。
現在時間緊迫,張映雪還不知道被他們帶到哪去了,所以每分鐘都顯得尤為重要。
用手電照射過去,只見這張族譜上的文字全部展現在了他眼前。
低頭往下看,這張確實是族譜。
這上面的文字排列,都是類似金字塔的那種排列格式。
從最頂端的文字開始,往下分別是用豎線分出的姓氏分支,每一代都按照順序往下排列,而到最後已經形成了幾百人的規模。
只不過,這裡面的文字都是老苗文,所以封道祁也不認識。
只不過,處在金字塔頂端最上面的一個文字,他卻一眼就辨認了出來。
「袁...」
最頂端的字就是一個用老苗文寫成的袁字。
看到這裡,封道祁就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測。
看來他之前猜對了。
沒錯了,這個苗寨供奉的祖先八成就是所謂的黃河鬼墓。
這族譜上第一行的文字,就是墓主人的姓氏!
於是,封道祁連忙繼續往下看。
只不過,此刻他心裡也有些沒底了,因為越是找出更多的詭異之處,那就越能證明張映雪現在的處境肯定非常危險。
並且,這張族譜只是記載了苗寨人的姓名宗族,他卻根本找不出任何有關這件事的線索。
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後,封道祁也看不出上面記載著任何有關苗寨突然消失的文獻。
畢竟,這些文字他只能看懂一兩個。
可這樣下去的話,他就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了啊!
並且,時間過得越久,事情就可能更嚴重!
「怎麼辦?線索呢!」
一時間,由於找不到線索,封道祁都忍不住開口咆哮了起來。
「等等...」
而就在他焦急不已時,封道祁的眼角餘光忽然瞥到在這張族譜的姓氏排列中,似乎有些異常。
於是,他連忙看過去!
只見,這幅金字塔的排列格式中,有一些姓名是被紅筆給劃掉了。
察覺到異常,封道祁連忙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仔細查看。
但這一看不要緊,緊接著卻讓他找到了匪夷所思的線索。
只見這排列的格式中,從第二代的右側開始,一直往下看每一代都有一個名字是被紅筆劃掉的。
並且,這每個人的姓氏文字他都認識。
「是陳字?!」
沒錯,就是苗族的老苗文中所記載的陳字姓氏。
封道祁仔細思索了一番後,立即就確定了這個字是什麼。
可是,這些被紅筆劃掉的名字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被紅筆劃掉,這有可能代表著那個人被從族群內給除了名,或者死掉了。
但絕不可能是自然死亡,只能是意外橫死!
「到底是情況?!」
想到這裡,封道祁強忍住心中的恐懼繼續往下看。
可越往下看他就越是心驚!
因為,他恐懼的發現這每一代都有同樣的情況。
「都被劃掉了...」
這族譜上,每一代都有個被紅筆劃掉的名字!
並且毫無例外,每個被劃掉的人都姓陳!
最重要的是,這些被紅筆劃掉的名字竟然全都是女性,比例驚人的一致!
等等!
正看到這裡,封道祁猛然想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可能。
陳幼朵也姓陳!
並且,通過這兩天的時間他發現這座苗寨里實際上只有陳幼朵一個人姓陳。
那也就是說,陳幼朵可能就是那些被劃掉名字的分支中的直系親屬!
可是,這些被劃掉的名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越想越心驚,封道祁連忙低頭繼續往下看。
只不過,讓人感覺有些奇怪的是這一代之前,族譜里似乎沒有被紅筆劃掉的名字!
上一代其中有一個名字,被墨汁給塗黑了!
封道祁看不出她叫什麼,但依舊能猜測到那個名字就是上一代姓陳的女性!
因為在那個名字的下面,只分出了一個旁支。
等封道祁看到最下面的那個名字後,他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因為,在那個名字往下這一代的陳姓女人,就是陳幼朵!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讓封道祁心驚的是這一代陳幼朵的名字並沒有被紅筆劃掉!
反而,是在她的名字旁邊,卻用黑筆加上了張映雪的名字。
沒錯!
就是張映雪!
封道祁定睛看了好幾遍,發現這就是張映雪的名字,而且還是用漢字寫的!
甚至,就連上面的墨水也還沒幹透,顯然是剛加上去沒多久。
可是,這張映雪的名字竟然被紅筆給劃掉了!
只不過,由於墨跡還沒幹透,所以依稀能夠辨認出來。
「這...!」
看到這一幕,封道祁心裡頓時咯噔一聲,一種不祥的預感逐漸瀰漫上了心頭。
張映雪的名字被紅筆劃掉,而陳幼朵的卻還在。
這毫無疑問,裡面肯定有問題。
前面每一代被紅筆劃掉的名字,那些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無論好壞,現在張映雪肯定是被替換掉了。
換句話說,本來這一代應該被劃掉名字的人應該是陳幼朵才對。
可是,現在竟然換成了張映雪?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被劃掉名字,又是什麼意思?
「不對!下面還有字!」
正在疑惑之際,封道祁忽然察覺到在他左手拇指壓住的地方,似乎還有什麼文字。
這上面的文字是用鉛筆寫上去的,顯然是在倉促之際寫的。
並且,這上面的文字還是漢字,只不過寫的很亂。
想來,是寫這幾個字的人在離開之前非常的趕時間。
並且,上面的漢字只寫了兩個關鍵字,似乎是怕被人辨認出來。
「這是...」
察覺到異常,封道祁連忙攤開手用手電照射過去。
可等他終於看清楚這兩個字是什麼後,封道祁的瞳孔卻瞬間收縮了。
祭祀?!
沒錯,上面的漢字就是祭祀的意思!
可辨認出了這幾個字,封道祁心裡卻更加疑惑了。
這上面寫的是祭祀,那祭祀自然是有祭品和祭主,也就是用祭品獻給被供奉的人。
這麼說來,這些生苗寨的人忽然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他們就是去祭祀了嗎?
如果說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祭祀的祭主又是誰?
黃河鬼墓的墓主人嗎?
仔細想來,封道祁覺得這種可能非常高。
畢竟,這座苗寨如果供奉的就是黃河鬼墓的墓主人,那麼他們祭祀的唯一祭主就只能是它!
只不過有了祭主,祭品又是什麼呢?
莫非...
咕嚕!
想到這,封道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因為他心裡猛然想到了一種恐怖的可能。
祭品就是活人!
想到這裡,封道祁忍不住再次低頭看向了手裡的紙張!
在族譜的金字塔上,每一代都有個被紅筆劃掉的名字。
仔細想來,他之前還覺得奇怪這些名字為什麼會被劃掉。
現在才明白,她們可能就是被祭祀了。
這是這座苗寨的習俗,每一代都要有人用來被祭祀黃河鬼墓。
並且,祭祀墓主人專用的就是苗寨里的陳姓女人。
那也就是說,這些人全都是用來被祭祀黃河鬼墓了?!
並且,陳幼朵應該就是這一代應該被祭祀的祭品。
她就是活祭品!
可是到了這一代她的名字沒被劃掉,卻被替換成了張映雪的。
那也就是說...
「不好!她有危險!」
猛然想到這種可能,封道祁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意識到大事不妙,他二話不說立刻就要往外沖。
事情嚴重了!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張映雪現在是有生命危險了!
那族譜上的祭祀幾個字是用漢字寫的,而且寫的很倉促。
這說明,寫字的人在離開之前肯定是非常慌亂。
並且,用漢字寫出來,估計也是不想被人認出。
這足以說明張映雪馬上就要被代替成活祭品,現在那些苗寨人正要用她去祭祀!
想到這裡,封道祁已經來到樓下。
可他停下腳步後卻猛然回過神來,他雖然知道了這一切可是苗寨人的去向依舊沒有線索。
「哪去了!到底去哪了!」
意識到這一點,封道祁心裡都忍不住焦急的吶喊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有冷靜了下來!
沒錯,他現在不能慌亂,越是慌亂就越容易錯過重要的線索。
於是,封道祁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同時,將所有找到的蛛絲馬跡,全都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
可讓人憤怒的是,這些線索太少了。
他依舊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選擇張映雪來代替祭品,而不是直接在本族中隨便找一個。
同時,他也根本想不出那些苗寨人到底去了哪。
一時間,封道祁的眼睛都快紅了。
「不對!不對!到底是哪出了錯?!」
一時間,封道祁心裡快速思考了起來。
他非常確定,絕對是還有什麼東西被他給遺忘了!
可到底是什麼線索呢?
意識到現在不能慌亂,封道祁就拼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用旁觀者的角度開始分析所有遇到的情況。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
往往你身在事件中,卻會不經意的忽略一些細小的線索。
可如果作為旁觀者,就能一眼看出所有的的蛛絲馬跡。
從進入這裡開始,他就察覺到了這裡很不對勁。
昨晚扔進窗戶里的紙條,傍晚時分給他送的白酒!
還有昨天下午時,在那個老太婆的竹樓里發生的情況!
他都逐一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最後,封道祁再次看向了他手裡攥著的那張族譜。
等等!
就在下一秒,封道祁果然察覺到了異常。
這張族譜上其它的文字都寫上去很久了,唯獨最後的祭祀二字以及用紅筆勾勒出的張映雪的名字。
這麼說來,這上面的幾個字是不久前有人加上去的?!
可是,到底是誰呢?
張映雪的名字和祭祀兩個字都是用漢字寫的,而在這裡懂漢字的人只有那幾個。
是陳幼朵?!
是她嗎?
仔細想來,還真有這種可能!
畢竟,能留下這種漢字的人除了她就沒別人了。
只不過,她為什麼偏偏要用漢字來寫出祭祀兩個字。
看上去,似乎就像是特意提示他,同時也是在避開苗寨的其他人一樣。
可是這樣想也不對啊!
按理說,陳幼朵就是這一代的祭品,張映雪能代替她被活祭她應該是慶幸才對。
可是,怎麼會特意留下線索?
莫非她不願意讓張映雪死?
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仔細想來,封道祁怎麼也想不通,這世界上會有人甘願代替別人死嗎?
不過想不通這些,卻並不妨礙他去思考苗寨人的去向。
找不到其它的線索,他就立刻轉身上樓準備返回房間,查看一下他們帶走張映雪時是否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
於是,封道祁快步上了樓!
推門進去後,連忙用手電朝著四周照射了過去。
可遺憾的是,這個屋子裡沒留下任何腳印或者其它的線索。
甚至,胡勝男也是依舊在昏迷狀態!
「這...」
一時間,封道祁的汗水止不住的從額頭往下低落。
現在距離他醒過來已經過了二十分鐘,苗寨的人估計早就已經開始祭祀行動了。
如果他再找不到線索,估計今晚張映雪就是必死無疑。
「等等?」
祭祀黃河鬼墓?
正在焦急時,封道祁忽然想到他一直以來都選擇性的遺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那就是,這個生苗寨的人祭祀的是黃河鬼墓,那既然是祭祀墓主人就肯定會將祭祀地址選在距離墓葬很近的地方。
可是,黃河鬼墓在哪呢?
在黃河岸!
一時間,封道祁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猛然回憶起在進入苗嶺前,黑苗寨的人跟他提到過黃河鬼墓傳聞中的大概位置!
就在苗嶺後方的黃河岸附近。
如果說,這個生苗寨的人一直是在撒謊,那麼黃河鬼墓就是真實存在的。
那麼,他們選擇的祭祀地點肯定也會在黃河岸附近。
想到這裡,封道祁立刻就要去營救!
現在,胡勝男可以先放在一邊,畢竟張映雪那可是生命危險啊!
但就在這時,呼吸急促的他忽然從空氣中嗅到了一股怪味。
那味道有些像是草藥的味道,吸進鼻腔里讓他感覺鼻腔都有些發麻。
「這是...」
循著這股怪味,封道祁忽然轉頭看到在他左側的窗框上,有一些燃燒過的草灰痕跡。
他小心地用手捏了一撮,放在鼻息間仔細聞。
頓時,一股讓人感覺鼻腔發麻的味道立刻鑽進了肺腑。
「這是那個老太婆之前碾的草藥?」
略微回憶了幾秒,封道祁忽然回想起在下午時,他去那個老太婆的竹樓里時,看到她正在碾草藥。
原本以為是治病用的,可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不過,這些草藥燒成的灰,怎麼會在他的窗口出現。
等等?
察覺到異常,封道祁又強忍著激動小心地嗅了一口,同時在心裡快速回想這到底是什麼。
可等到他辨認出這東西的作用後,封道祁渾身上下的血都涼了。
因為,他已經辨認了出來。
這是川烏。
這根本不是什麼外傷麻藥,川烏這種草藥的根莖雖然也屬於麻沸一類的草藥,效果只能祈禱局部麻醉的作用。
但是,一旦和蟾酥成比例的混合,就會產生強烈的麻醉作用。
如果藥量足夠,甚至能讓人直接昏死過去。
怪不得,他昨晚原本很精神,可是前半夜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現在看來,胡勝男之所以一直不醒,也是這個原因!
原來,昨晚他們就已經中招了。
這些苗寨的人弄暈了他們,才能夠在悄無聲息間帶走張映雪!
想來,這個苗寨的人早就已經準備要對她下手了。
所以,昨天下午那個老太婆實際上就是在準備麻翻他們的藥。
碰巧,他們昨天下午說了明早就離開。
所以,那個老太婆在晚上就對他們下手了。
這種香的藥劑分量看來還很大,竟然讓他和胡勝男都直接昏死了過去。
估計張映雪也是一樣,被麻翻後帶走了。
可是他為什麼能這快醒過來?
既然要麻翻他們,那用的藥劑量肯定很大,不可能讓他在後半夜就醒過來。
並且,胡勝男怎麼一直沒甦醒?!
想到這裡,封道祁砸了砸嘴,忽然從口腔中品出了一股殘留的酒精味。
莫非白酒就能解毒?
想到這裡,封道祁忽然回憶起,昨晚的白酒是陳幼朵特意送來的。
當時自己沒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想來,原來從那時候起陳幼朵就是在救他!
同時,昨天下午的時候,怪不得在那個老太婆的竹樓里,她要詞不達意的做出那種古怪的舉動。
封道祁還記得,在當時她還說了一句那草藥的味道讓她感覺有些頭昏,然後直接喝了一口白酒。
原來,當時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在告訴他白酒能解毒。
甚至,她更是直接送來了一壇白酒!
用以就是,她知道今晚苗寨的人肯定會下手,所以就是為了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喝一口白酒,這樣就能趕在祭祀開始前醒過來。
然後,再結合上她留下的其它線索找出這一切的陰謀。
說的更簡潔一些,那張族譜就是她留下的。
上面的祭祀二字和名字之所以用漢字寫,目的也是為了在提醒他的同時防備其他的苗寨人。
那個陳幼朵,一開始就是為了提醒他們快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