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祭祀開始,張映雪就快死了!
2024-05-29 01:00:59
作者: 狗頭大將軍啊
想清楚這一切,封道祁哪裡還敢再猶豫下去。
緊接著,他連忙來到胡勝男身邊,隨後將那瓶白酒打開後給她灌了幾大口!
頓時,一股刺鼻的白酒味道鑽進胡勝男的口中,而在這股白酒的刺激下胡勝男的眉頭竟然真的微微皺起。
下一秒,她竟然猛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
猛的坐起身後,胡勝男的腦袋明顯還處於一種發懵的狀態中。
封道祁給她快速的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解釋了一遍後,胡勝男這才終於清醒了過來。
等兩人搞懂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後,他們如何還敢繼續耽擱下去?!
於是,兩人幾乎是二話不說,立刻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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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臨出門的時候,封道祁還將那瓶白酒順手帶走了。
接著,兩人二話不說,找准方向立刻往苗寨外面衝去。
這一刻,兩人的心臟仿佛都被人攥緊了。
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真的是要出人命了。
苗寨那些人的祭祀行動如果是真的,那麼現在肯定已經到了黃河岸。
而他倆現在剛出苗寨,目前距離黃河岸至少還有一半的路程。
就算全力往前跑,估計等到達黃河岸後都已經是黎明前的時間。
真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所以,他們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必須在天亮之前橫穿過這半個苗嶺。
哪怕晚一秒,都有可能讓張映雪身首異處。
至於說,在夜晚橫穿苗嶺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他們根本不管了。
雖然不知道陳幼朵為什麼不願意讓張映雪替她死,但封道祁也絕不能辜負這個姑娘費盡心機給他們提供的線索。
於是,一邊想著他倆幾乎是用出了全部的速度,風一樣的衝出了苗寨。
出去後,他們連忙停下腳步,在寨子四周觀察了一遍樹冠的方向。
接著,找准通往黃河岸的林子一頭就扎了進去。
剛一進入林子,兩人就立刻將手電擰滅了。
接著,完全藉助著月光一路往前加快速度。
深夜苗嶺里危機重重,如果手電亮光照的太遠,有可能會吸引來一些大型野獸也說不準。
並且,現在他們可不能繼續在苗嶺里耽擱時間了。
至於位置...
封道祁現在大概已經知道地點在哪了!
黑苗寨的人曾經說過,黃河鬼墓的範圍就在黃河岸附近。
並且,這座生苗寨里如果供奉的真是黃河鬼墓的墓主人的話,那麼他們祭祀的祭主肯定也是它!
那麼,既然要選擇祭祀的地方,八成的可能就是在黃河岸!
一邊想著,兩人都是用舌頭抵住口腔上膛,然後拼盡全力一路往前狂奔。
他們都知道,拯救張映雪的唯一希望就在他倆身上。
於是在堅定了信念後,他們更是加快速度一路像是風一樣往前沖。
甚至,為了減少身上的負重,封道祁連背包都扔掉了。
一時間,兩人在漆黑的苗嶺中,就像是黑暗中的幽靈一樣,每個路段都只是一閃而過。
同時,封道祁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由於之前身在局中,所以他遺漏了很多重要的信息,所以才導致這次張映雪身陷死地。
包括,那個陳幼朵給他透露的一切線索。
他之前沒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想來怪不得那個老太婆之前不讓他們留下,可在看到張映雪後就直接改變了態度。
相對的,陳幼朵之前願意他們留下,之後卻表現的非常冷淡。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陳幼朵就知道肯定會發生今天的情況。
那時候,她已經是在趕他們走了。
可看到他們留下後她也沒了辦法,而當晚的紙條肯定也是陳幼朵扔進來的。
那不是警告,而是提醒!
想到這一切,封道祁氣惱的幾乎想給自己來一拳。
當局者迷!
他當時怎麼就沒察覺到這一切?!
不過不管有多懊悔,現在也已經晚了。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浪費陳幼朵留下的追蹤信息,盡全力去救人。
心中這樣想著,封道祁因為那股怒火,速度更加快了。
一時間,兩人的身影就像是殘影一般,一秒衝出十幾米連續不帶喘息的往前沖。
可由於這苗嶺的面積太大,以他們的體力根本不可能一路狂奔直接衝出去。
就算全速前進,需要的時間至少也要兩個小時。
於是,封道祁只能在心裡祈禱,這次苗嶺那些人的祭祀時間是有特殊含義的。
希望他們能在太陽升起後再開始祭祀行動。
一邊想著,兩人一路往前狂奔,大概跑出了將近十公里左右,他們已經開始逐漸感覺到了體力不支。
大量的熱汗開始順著後背分泌出來,連兩人衣服都被浸濕了。
不過,他倆依舊咬著牙不敢停下。
即使肺葉子都憋得像是火燒一般的痛,他們仍然在咬牙堅持。
可即使是這樣,封道祁也不可能再跑出多遠。
繼續往前狂奔,總時間大概過了五十多分鐘後,他倆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於是,兩人互相攙扶著,靠坐在了一顆大樹下。
剛一坐下,他倆就感覺全身頓時像是要散架一樣。
不過他們不敢大口去呼吸,因為剛經歷過高強度運動這時候是最容易虛脫的。
所以,他門必須要及時調整好呼吸狀態。
足足過了兩分鐘,等兩人終於讓呼吸稍微平復後,封道祁連忙從口袋裡拿出酒罈。
這罐白酒是離開苗寨時順手帶走的。
白酒不僅能解除麻藥的作用,同時這個時候如果喝酒的話還能刺激血液循環,讓他們堅持更久的時間。
於是,封道祁擰開瓶蓋,乾脆的大口灌了幾口。
頓時,那股劣質白酒的味道,立刻讓他的喉嚨一陣發熱。
但同時,酒精的作用也讓他疲憊的身軀恢復了些力氣。
接著,胡勝男也喝了兩口。
兩人大概休息了七八分鐘,就感覺好多了。
於是,便強忍著腿部酸麻感覺,撐起了身子。
現在確實是時間不等人。
一邊想著,封道祁抬頭看了看樹冠的方向,發現他們確實是一直在朝著黃河岸的方向前進。
看到這裡,封道祁才放下心來。
接著,他立刻準備繼續往前走!
可就在下一秒,他的餘光忽然在不經意間,瞥到了左側樹脂上掛著的一塊布條。
「這是...」
看到布條,封道祁頓時瞳孔一縮,連忙湊了過去。
拿起布條後,他仔細看了幾眼,隨後再抬頭往前看。
封道祁忽然看到了讓他興奮的一幕,因為他猛地發現在他們前面十幾米的樹上,還掛著一塊布條。
看這樣子,以此類推的話前面肯定還有。
看到這裡,封道祁咽了口唾沫,對胡勝男說道:「看來被我猜對了,生苗的那些人就在黃河岸那邊!」
「這種布料之前我就在那個陳幼朵身上看到過,這應該是她怕咱們找不到路而留下的線路坐標。」
「只要跟著這些布條走,就能找到他們!」
聽到這話,胡勝男也是精神一振,原本疲憊的四肢都仿佛瞬間充滿了力量。
沒錯!
看來這次和封道祁想的確實一樣!
這些追蹤線索,就是陳幼朵給他們留下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就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一邊想著,封道祁又猛地灌了一口酒。
頓時,辛辣的酒漿灌入喉管,讓他的疲憊感瞬間全無!
趁著這股熱氣上涌,封道祁二話不說再次朝著苗嶺前方狂奔起來。
與此同時,隨著他倆不斷在苗嶺里穿梭,時間也逐漸從凌晨三點左右流逝到了將近黎明。
...
與此同時,在苗嶺外的黃河岸附近,這裡也正在進行著一場詭異非常的祭祀儀式。
黃河岸的河灘上,月光穿透烏雲間的縫隙照射下來,將整片黃河灘潑灑的一片銀白。
往日裡跟本沒人回來的河灘上,此刻竟然站滿了人。
毫無例外,這些人全都是身穿著苗寨服飾,其中有男有女密密麻麻的沾滿了河灘的近水口。
細數之下,竟然有將近兩百多人。
與此同時,那些苗寨人好似有規律一樣,列出一種古怪的隊形排列在河灘上。
眾人分成了兩部分,密集的人群中間被空出了一條甬道。
順著甬道往前看,在距離黃河水邊緣的河岸最邊上,赫然就站著之前的那個老太婆和那個陳幼朵。
一時間,腥臭的河風吹過,場面顯得異常古怪。
這些人統一都仰著頭,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頭頂上的月光,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並且,看樣子這些人保持這種姿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左右,一名苗寨婦女忽然走上前來對那老太婆說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快到黎明了...」
頓時,聽到這話後那老太婆緩慢的睜開了渾濁的眼睛。
如果有人在這裡看到的話,絕對會嚇一跳。
因為,這個老太婆平日裡看似無神的目光,在這一刻竟然顯得是如此狂熱。
深吸了一口氣,那老太婆忽然聲音沙啞的開口說道:「差不多了,那就把人帶上來吧!」
聽到這話,幾名苗寨人立刻轉頭走進了人群。
同時,一旁的陳幼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頓時神情變得異常焦急。
於是,她趕忙一把拉住那老太婆的胳膊說道:「奶奶,再等一下吧!月亮還沒落山,現在黎明還沒過去啊!」
說話間,陳幼朵的語氣都仿佛有了些哀求的意味!
可那老太婆卻冷哼一聲咳嗽道:「咳咳!這樣是為了讓你活下來,你不用等了,等的再久她也一定要死!」
「這是她娘做的孽,該輪到她死了!別忘了,你娘當年是代替誰被祭祀的?!」
「這一代就輪到她代替你了!」
「把人帶上來!」
說到最後,老太婆的語氣忽然變得非常強烈。
同時,隨著她話音落下,人群里也是自動讓開一條出路。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騷動後兩個苗寨的人抬著一塊兩米長的竹筏,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在看到竹筏後,陳幼朵的目光變得比之前更加激動起來。
因為,竹筏上綁著的不是別人,就是張映雪。
只不過,張映雪似乎是已經被迷暈過去了。
此時正昏死著,被兩根麻繩捆綁在了竹筏上。
眼看張映雪被抬出來,陳幼朵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
於是,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靠近竹筏。
可就在下一秒,那老太婆卻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接著把她右手往上一抬。
頓時,陳幼朵感覺一陣吃痛,右手被舉了起來。
在她手中,赫然攥著一個拳頭大的小酒壺。
看到酒壺,那老太婆的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溫怒。
接著,她一把將酒瓶搶過來,同時厲聲喝道:「你怎麼就聽不懂我的話?!她死了你才能活!」
「過來兩個人!給我把她按住,別讓她再過來!」
伴隨著老太婆的話音落下,立刻有兩個苗寨人走過來強硬的按住她的肩膀,將陳幼朵禁錮在了原地。
等她消停下來後,那老太婆看了看頭頂的月亮。
於是,對身後的人說道:「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再過半個小時就會天亮!」
「這裡雖然是黃河入水口之下最狹窄的河道,只有一公里的寬度!不過天亮的時候,河水就會變得湍急!等到竹筏飄到河中心,湍急的水流就會掀翻竹筏!」
「好了,把竹筏推下去吧!」
話音一落,幾個苗寨人立刻走上前來,將張映雪身下的竹筏緩緩推入了河水中。
此刻,正是夜晚間河水較慢的時候。
黃河入水口的水流速異常平緩,竹筏被推下去後只是稍微往下漂流了一些,隨後竟然開始緩緩朝著河中心而去。
等到竹筏往前走了四五米,那些圍聚在河岸前的生苗忽然都紛紛跪坐下來。
眾人的目光緊盯著河對面的土山,面色誠虐的開始禱告起來。
不過和他們不同,看到眼前這種情況那被兩個壯漢按住的陳幼朵,卻焦急地在原地使勁掙扎了起來。
可遺憾的是,身嬌體弱的她怎麼可能對抗兩個壯漢?!
無論她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身後兩人的控制。
一時間,淚水順著陳幼朵的臉頰從眼瞼上流淌下來。
焦急地神色,讓她白皙的臉都變得異常潮紅。
可是,她根本無力反抗。
在絕望之下,她只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留下的線索上。
於是,陳幼朵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後方幾百米外的的苗嶺林子。
快點來啊!
時間來不及啦!
此刻,陳幼朵已經快絕望了。
她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封道祁兩人的身上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封道祁兩人此刻還在苗嶺的林子裡快速穿梭。
時間在這一刻顯得異常珍貴,兩人一路往前狂奔,同時也在心裡計算著時間。
就在這時候,兩人忽然察覺到林子裡的光線變得有些昏暗起來。
頭頂上偶爾還會照射下來的月光,不知什麼時候忽然消失了。
察覺到這一點,兩人都是眉頭緊鎖。
林子裡不知從何時起變得越來越黑,甚至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這是黎明快來了的前兆!
常言道,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這不是歇後語,而是真的!
因為,往往在黎明即將來臨,天快亮的時候就是晝夜交替,月亮消失可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
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亮光,所以這段時間是最黑暗的時期。
不過,只要挺過了這段時間,接下來就是朝陽升起的時候。
天快亮了!
意識到這一點,封道祁兩人乾脆放開了腳步!
也不管眼前能看到什麼了,低頭拼了命的往前跑。
因為他們知道,黎明前的黑暗時間只有短短几分鐘!
一旦過了這個時間,天就亮了。
同時這也意味著,他們的時間越來越少!
那些苗寨的人估計都已經開始了祭祀活動,可他們距離苗嶺的出口還不知道有多遠。
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一點就好!
這一刻,封道祁一邊往前狂奔,心裡都泛起了憤怒和無限的焦急。
想著張映雪馬上就會死,他倆不著急才是假的。
並且,最重要的是張映雪這次出的危險,有很大程度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們沒察覺到之前的蛛絲馬跡的緣故。
所以,他倆絕不能讓最壞的情況發生。
想到這,他們更加快了速度!
不管前面有什麼,就算要拼出這條命也要以最快速度趕到。
也就在他們往前狂奔了幾分鐘後,封道祁忽然感覺到四周圍的黑暗似乎消失了許多。
緊接著,一點點白晝般的光亮,忽然從他們頭頂上方透射了下來。
看到這一點,封道祁猛地抬頭往上看!
可等看清楚頭頂的情況後,封道祁的心裡卻更加焦急了。
在他們頭頂的樹冠縫隙間,他能隱約看到一些灰白的光亮。
不用問都知道那是什麼!
天已經快亮了!
黎明消退,那是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