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瑜的保護方式

  我回復了個好的，激動的換了身行頭，早早的就去飯店等候，進了包間之後，沒想到瑜姐到的比我還早。

  她換了一身衣服，風格和平時完全不同，一件黑色蕾絲的裙子，裙擺之下，露出修長又白皙的小腿，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勾勒出一種成熟女人獨特的味道，身上的香水更是讓我陶醉。

  一見到她，我就不會說話了。

  她說：「怎麼？生我氣了？」

  「啊……沒，沒有……」

  我結結巴巴的，她噗哧一笑，坐在了我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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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生我氣，我也沒辦法。」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瑜姐的表情略顯驚訝，她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知道她的用意？

  「如果我繼續留在公司，我肯定要倒大霉……」

  「小梁，姐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挺憨的，原來考慮問題這麼長遠。」

  我嘿嘿一笑，說姐姐教育的好。

  「別跟我油嘴滑舌啊。」

  她給我倒了一杯飲料，我無意中看到了她的肩膀，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畫面，頓感淤血噴張。她似乎看明白了我的意圖，夾雜著挑逗的語氣說道：「真沒出息。」

  「啊這……」

  可是，她卻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對了瑜姐。」

  「我……你昨天晚上走了之後，我就溜進了酒店的監控室，裡面沒人，我偷偷把監控錄像拷貝下來了，這個U盤裡是走廊的監控，廁所里沒有攝像頭，但是……監控是聲畫同步的，廁所裡面的聲音全都錄下來了。」

  「還有就是，咱們走了之後，王總和趙東升兩個人的談話都在裡面……」

  李瑜一愣。

  她的眸子好像發了光。

  「你為什麼會想到保存這個？」

  「我……」

  我憨著摸摸頭，「我怕他們對你不利，但是我知道你礙於名聲不會報警，所以想把這個保留下來當作底牌。我本來想著直接投訴舉報，但是……我怕對你影響不好，就一直沒說這件事情。」

  她突然激動起來，猛地抱住我。

  幸福來的太突然，我竟一時不知所措。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要去調監控的時候，人家說攝像頭壞了，所有的監控錄像全都被趙東升這些混蛋給刪除了！」

  她咬牙切齒，萬萬沒想到我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傻子，姐不是礙於名聲，我當時只是怕你牽扯進來對你不利……」

  她看向我的眼神帶有一絲垂青，而我看向她，在這一刻竟有些心醉。

  我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她，她也沒有反抗，迎合著我。

  ……

  我和李瑜的戀情，進展的水深火熱。

  我被辭退之後，一直沒找工作，李瑜跟我說：「把姐伺候好了，姐養你。」

  年紀越大，越有韻味，這句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假，每天對著鏡子，看見日漸消瘦的自己，我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李瑜身材保養的很好，凹凸有致，絕對是滿分的類型，每天晚上面對她，我都有著不同的新奇體驗。

  礙於李瑜工作的關係，我們的戀情只能地下戀，公司的同事誰都不知道，李瑜總是覺得對我有愧，可我知道她這是無奈之舉，如果被趙東升那群人知道了，指不定又會出什麼么蛾子呢。

  ……

  這日，我和李瑜在盡魚水之歡、我們都大汗淋漓的時候，手機上突然推送了一個頭條新聞。

  「知名證券公司總經理王淼，與下屬趙東升於今日中午字黃河鐵路大橋發生車禍，車輛被一台滿載家具的貨車撞進黃河，搜救工作第一時間開展，打撈出王淼與趙東升的屍體，系溺水。」

  「貨車司機林某抽血酒精檢測為298mg/100ml，屬醉酒駕駛，目前已被刑事拘留。」

  公司的兩個管理層領到突然死亡，我還沒來及叫李瑜來看新聞，李瑜就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

  她應該是被公司通知了這個消息，整個人抖了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

  臉上是震驚和茫然，還有半信半疑，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來這個消息。

  「公司出了大事，總公司的董事長叫我過去開會，你先睡吧。」

  李瑜這麼跟我說了一聲，就從床上下去，手腳慌張的坐在化妝檯前，把自己的臉打扮的得體端莊些。

  我看著她亂抖的手，想著她平時很淡定的，李瑜就忽然轉過頭來看著我。

  她跟我說，她前天做了個夢，夢到那兩個人了。

  看她滿臉不安的，我心想，我學周易解夢也有些年頭了。

  以前都是解夢，現在反過來推測她到底夢到了什麼，應該能推測個八九不離十。

  如果我說中了，我的話對李瑜來說才有安慰的力量。

  我問她是不是夢到了那天酒宴，還夢到了在廁所里，他們倆又對她動手動腳的，李瑜露出驚訝臉，驚訝我居然猜中了。

  「很奇怪，那件事真發生時，我當時是生氣和絕望，但夢裡的我居然在笑，笑著對正在對我肆意羞辱的王淼和趙東升說，『你們倆現在有多得意忘形，報應也會來的有多慘烈』。」

  「夢裡他們倆就跟瘋了似的狂笑，笑的聲音都尖銳變形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那笑聲聽著只有詭異滲人的感覺。」

  「後來我夢到廁所變形了，像個易拉罐似的那麼脆弱、莫名其妙的變得扭曲，水管什麼都在扭曲中炸裂了，水越淹越高。」

  「頭頂坍塌下來的那一刻，我被嚇的抖了個激靈驚醒了。」

  我點點頭，摸著她的後腦勺安慰著她，我跟她說，酒宴那天，她做出了對現實妥協的選擇，這妥協，是善對惡的妥協，惡必然會在囂張橫行時不斷膨脹。

  當惡不斷膨脹，就一定會碰撞到另一個不斷膨脹的惡，善惡相見時，人只能在這兩者之間做出選擇，而惡惡相見時，必有凶禍。

  廁所里有水，預示著遇水則發，水代表財，三個人在財邊激烈糾爭，只有爭贏者能贏下財。

  而廁所是堅固的空間，能聚水，也能被水淹沒，預示的是貪婪聚水之人會迎來什麼後果。

  我又跟李瑜插科打諢了幾句，以放鬆她心裡的不安。

  李瑜算是卸下了因為一個夢而帶來的心理負擔，親了我的臉一口，讓我先睡覺，她就匆匆出了門連夜趕回公司去。

  等她離開後，我又看了一遍那個新聞。

  貨車司機林某……

  難道是撞死我父親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