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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聽話別鬧(1)

2024-05-28 13:05:22 作者: 尉遲有琴

  墨譽忙焦急地解釋道:「不……不是,我不是不懂,只是……只是……」他支吾著低下頭去,道:「是這樣,落駙馬應該知曉我……我大嫂婧公主被下了禁足令,一個月內不得出府,她對這事十分關心,又沒辦法出門打聽,而我大哥也從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府中潛心休養,我怕大嫂憂思過度,所以,才來問一問案情進展,並無別的意思,落駙馬不要誤會……」

  

  韓曄彎起唇淺笑,似是完全信了:「原來如此。」

  墨譽心裡有鬼,怕說得越多錯得越多,忙拱手道:「哦,時辰不早了,我得去七皇子處侍讀,落駙馬,失陪了。」

  韓曄輕點了點頭,墨譽便轉身往東邊皇子所住的寢宮去。早朝剛散,太陽方從東邊升起,照在墨譽的綠色六品朝服之上,少年生得身姿修長,面如冠玉,這身綠朝服他穿起來倒不似尋常官吏那般庸俗,較之左相府其餘三位公子,不知要高出多少。

  可是,墨譽畢竟年少,他才多少道行,碰上韓曄幾句話便暴露了他的心思。論關係,木蓮與百里婧都是林岑之的師妹,對林岑之遇害一事自然關心,而木蓮如今是墨譽的妾室,關係較之百里婧理所當然親密些,可方才墨譽隻字未提木蓮,卻口口聲聲念著大嫂,那種焦急、支吾、不安,韓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然而,看得出來又如何呢,只是讓他心裡的痛更深一層罷了。見不到她,卻從很多人的口中聽到她的名字,禁足令一下,她第一個怨恨的仍舊是韓曄吧?

  「爺。」

  不期然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韓曄抬起清淡的眸看去,他恍惚行路,已是到了太和殿廣場了,韓文韓武都等在那。

  等到出了皇宮,入了城西晉陽王府,韓文道:「爺,木易軍師來了口信。」

  「說。」韓曄緩步走著。

  「鹿台山之事已安排妥當,只等魚兒上鉤。北郡府水深火熱,成敗在此一舉。」韓文一字不漏地重述道。

  韓曄聽罷,未做隻言片語的回覆,哪裡不是水深火熱,他已身陷如此境地,還指望他能做些什麼?左相墨嵩那主意功利之極,卻被景元帝採納,老狐狸擺明了一副就算廢了老祖宗的規矩,也得將北郡府推上前線的架勢,何人阻止得了?如今,只得靜觀其變,瞧瞧那些得了特赦令的商賈們會如何反應……

  三日之後,各地州府都得了朝廷發布的公文,商賈們聽到特赦令,起初根本不信有這等好事,後來一傳十十傳百,誰都不甘將未來的權勢拱手讓與旁人,打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主意,紛紛慷慨解囊,只為在朝廷的功名冊上為子孫留下些榮光,也吐一吐百餘年來的怨氣。不消幾日功夫,朝廷便得了糧草無數,召集各地的屯兵運往大西北前線。

  彼時,突厥人勢如猛虎,連下薊州邊城薊北、上谷等數城,司徒赫早已抵達西北邊境,與突厥人對峙於第一邊防線。

  邊疆雖然水深火熱,可戰事對盛京城的百姓來說,遙遠得像在天邊,日子照常過。

  這幾日,左相待墨問更是出奇地好,整個相府人盡皆知了,三公子墨洵自從一怒之下殺了相好的段袖和他姘頭後,以養病為名在府中閉門不出,心情鬱悶之極。他母親大夫人劉桂香連日來往他住處跑得很勤,他媳婦兒李若梅哭哭啼啼地抱怨著前陣子相公夜不歸宿的事。

  然而,劉桂香擔心的哪裡是兒子在外頭玩不玩,聽罷,非但不教訓兒子,反而訓斥起媳婦來,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你是正室,這點容人之量也沒有,以後怎麼當家?何況你相公都已回來了,你還想指望著往男人的頭上爬不成?你以為自個兒是皇家的公主麼?就算是皇家的公主還會被下禁足令,女人還是要安分守己點好!

  這番話說下來,李若梅哭得更厲害了。

  劉桂香煩悶,拉著兒子道:「你爹最近很奇怪,對那病秧子竟好得不得了,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給偏院送去,管家那牆頭草天天往西廂跑,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墨洵不耐煩道:「有什麼好奇怪的?還不是仗著有婧公主給他撐腰,要不然他那廢物死了也沒人知道。」

  五月十九,西北傳來捷報,司徒赫率部將於定襄關外大破突厥,突厥兵馬暫撤入倉山以北,盛京朝廷總算鬆了一口氣,加上戶部呈報說糧草已準備充足運往西北,擊潰突厥指日可待。

  早朝時,景元帝十分高興,傳旨恢復司徒赫正三品征北大將軍品級,犒賞三軍。於此同時,再一次於朝堂上嘉獎左相,賞賜頗為豐厚。然而,這時候,左相卻出乎意料地跪謝道:「陛下,老臣不敢居功,撤除禁令的策略並非老臣所想。」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眾人面面相覷,這老滑頭竟也有不奪功勞的時候。

  「哦?那是誰?」景元帝也很意外地問道。

  「是……」左相頓了頓,終是一口氣說了下去:「是老臣的嫡出長子……墨問。」

  朝堂死寂,連喘氣聲都沒了。

  左相的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許多年來不受重視被視為不吉之人的病秧子墨問,如今竟被左相公然稱為嫡出長子。朝堂不比街巷,這裡匯聚的也並非平民百姓,都是朝廷大員,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一言既出,再想更改怕是不可能了。

  種種轉變,只在婧公主下嫁墨問兩月後發生,朝堂上還有人以為左相是想討景元帝歡心,才故意把功勞推給景元帝的女婿——婧駙馬。

  也不怪他們懷疑,就憑那手無縛雞之力十年困於相府偏院的廢物,能想出這種破天荒的計策?他先保住了他那條命再說吧。

  然而,就算再有疑惑,但礙於墨問婧駙馬的身份,朝臣不敢隨便開口質疑,景元帝回過神,臉上驚訝的表情仍未散去,頗有興味道:「呃,左相,你方才說的是……朕的婧駙馬?」

  左相既然敢說,自然已想到了所有的可能,老臉上的神色有些赧然道:「是啊,陛下,犬子體弱多病,多年來在偏院調養,微臣本以為他藥石難救,誰料婧公主殿下委屈下嫁過後,幸得沾了公主的鳳體貴氣,他的病如今已多有好轉,無論身體還是精神氣都在慢慢恢復,老臣欣喜不已。前些日子,見老臣為突厥南攻之事異常苦惱,犬子便想出這一計策來,只為解陛下和社稷之憂,且千叮萬囑不讓老臣告訴陛下實情,說他怕被人知曉後,倒要笑話他這一身病體強出頭了。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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