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給你找爹(1)
2024-05-28 00:26:24
作者: 枯藤新枝
「這聖宮除了你和聖宮尊者武功高一些之外,還有誰?」
聖使微微搖了搖頭,「沒且,而且……」聖使突然用手摸了摸乾淨而無垢物甚至能映清二人身影的桌面,面上一抹凝重。
這抹凝重生生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冰凍三分。
暫時想不通透的事情冷言諾才不會想,既然聖使十年前來過,那不正好,有個指路的。
聖使看著冷言諾,面色表情突然一絲苦奈,「十年前,我只到過這。」
冷言諾無語,撫了撫額,「你不是聖使嗎,神通廣大,十年前卻只到了這兒?」
「不是我不想,而是當時……」當時什麼,聖使沒有說下去,冷言諾也不較真,看了看三方通道,背心竟覺陰森感,明明看似純然無害,安靜如雪徹,可是冥冥之中看上竟比南國那怪物出沒的秘道更要讓人心驚膽寒,而這種寒入陰森的感覺方才他和聖使進來之時都沒有,而是在那三物被聖使毀掉之後方才出現。
冷方諾自然知道聖使為何毀了那三物,是怕黃雀在後,知曉他們的去向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或者說是,殺機。
最終,冷言諾抬了抬頭與聖使向左邊而去,所謂的谷底深處有谷靈,或是沒有經過藍家的聖宮秘道,與南國的複雜秘道,冷方諾斷然會覺得走正前方,依照感覺來說是最能到達谷底深處的,可是現在嘛,她不覺得,千年穀有冰寒之地,極刑之地,再就是鎮守谷靈之處,三條通道,只有谷靈之地才看似最安全,因為之前所犯過錯之人都是被放進洞之後就有進無出,所以,可見這裡面暗藏的殺機四伏。
聖宮?鬼宮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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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也端看冷言諾與聖使的運氣了。
只是,他們二人運氣著實不太好,往前走不過百米,便覺撲面而來的陰寒之氣直射入鼻端。
「走。」聖使抓起冷言諾的手就要後退,可是腳步才起,身後原本開闊無門的石道便被地上突然冒出來的散了寒氣的石門所阻。
轟然聲響,道路被阻。
而道路被阻的另一邊,方才冷言諾與慕容晟睿所站的的方,一人站在看著那乾淨無一物的桌面,眉頭深結,既而,從懷中拿出一枚銅板,向天一擲,一擲之間,你語喃喃,「這世間,就你總是最難猜。」
烈國皇宮宮門口,終於擺脫烈皇與母妃嘮叨的宮月在清妃那裡得知冷言諾已經出宮之後就運足輕功出了皇宮,後來到得聖殿裡看到宛香不見冷言諾,心下總感覺不好,宛香無奈於宮月的死皮硬磨,想著宮月是小姐的妹妹,於她最好,便告訴了宮月。
宮月得知冷言諾竟然去了千年穀之後大驚,千年穀,那是人去的嗎,而且還是如今天懷有身孕的姐姐,當即身子一旋轉出了聖宮,意欲趕去千年穀,可是沒行幾步,便被宮烈給截住。
「哥哥,姐姐去了千年穀。」宮月使勁掙托宮烈牽制她的手急聲道。
相對於宮月的急躁擔憂,宮烈卻顯得有些平淡,且還一瞬不瞬的看著宮月,「宮月,你是我最聰明的妹妹,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眼神冷冷淡淡中帶著一線不容人躲避的迫壓。
宮月微愣,一雙清明美眸看著宮烈,看著他眼中那絲篤然,隨即偏了偏頭,「我知道姐姐懷孕了。」
宮烈放開宮月的手,卻又道,「不只是這個?」
「什麼?」宮烈裝傻。
宮烈輕聲一嘆,「她此次前來烈國,去千年穀才是最根本的目的,你該是猜到的。」
宮月斂了斂眉,一張如桃艷盛開的小臉上有著一絲晦暗,「我知道,姐姐在天慕受了那麼大的打擊,隨我們來烈國卻二話沒說,這天大之大,自有她的容身之處,可是從頭到尾她看似經受神台洗禮,入聖宮,得尊重,只等繼位之典,一切看似按步成章,還將一心想要示好的父皇拒之千里之外,我與姐姐相處那般久,又如何不懂。」
「既然懂,為何神台那日你不說她懷孕的事實,你可知道,那一日但凡出一點差池,她都將大小不何,更惶論她體內那股隨時會置她於死的地真氣。」
「真氣?什麼真氣?」宮月捕捉到她這個一向淡冷如月只在她的事情之上方才在意的哥哥此刻那沉重的語氣慌忙抓住宮烈的衣袖急聲求問。
「那日在離開天慕之時她使勁全力力氣射出一箭之後,便暈倒在我懷裡,我後來替她療傷,探查過她的體內,總有一股不知名的真氣有她體內遊蕩,極輕微,可是有時候又極為強大,我曾試圖引導那股真氣,可是試了多種方法都未果,也正是因為那股真氣才會讓重傷的她暫時失明,更失了內力。」
宮月櫻紅的唇微微抿緊,「所以,你是說,姐姐如今懷孕就是雪上加霜。」
「根本就是在找死。」宮烈聲音極冷,卻又透著一絲無奈。
宮月恍然明白了什麼,「是啊,姐姐想要入千年穀找谷靈找出能解出體內那道糾纏深鎖的真氣,如今她經過神台洗禮,得到霧龍的承認,已是聖宮聖女,對於其進入千年穀就多了一分保障,只是……」宮月面色突然更是堅定,「只是,正因為這樣,我才怕姐姐她……」咬了咬唇,宮月聲音微低了低,「我怕她破釜沉舟不顧忌……」
「不會的。」宮烈看了看遠方蒼穹,那裡起一片遠山青綠印得朦朧,落他眼裡獨成悠華。
宮月看著宮烈,剛想說話,卻又聽宮烈道,「有聖使陪同她,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聖使?宮月凝眉,這個一向神出鬼極難得在烈國遇見的聖使,自從冷言諾回到烈國之後一改往日行徑,有時候淡漠得可以,有時候又覺得他對姐姐似乎……雖然不難看出他對姐姐有那麼一些意思,可是他是聖使啊,練了守陽功啊,這個……
宮月看著宮月那微微難澀的表情,面上原本一片深郁突然一笑,「別想了,你還是想想自己吧。」
宮月突然雙手插腰看著宮烈,「哥哥開玩笑吧,我想自己做什麼?」
「有時候多長一個心眼兒,跳出心外看看這個世界,或許會有些不同。」宮烈說這話時手輕拍了拍宮月的肩膀,睥光清淡中透著溫和,更有著哥哥對於妹妹的期待,可是期待里又帶著一絲沉暗,似白樺塗上銀霜披著一身雪花卻又輕輕綻放映細絮如畫,讓宮月一時間竟有些恍惚,等再去細究之時,宮眼中那情緒已經悄失不再,而且,心中恍惚宮烈有什麼極重要的事情瞞著她,又好像宮烈只是隨意提提,讓她有點公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