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他承認了
2024-05-27 19:20:41
作者: 輕舞
明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說的,卻還是可笑的抱了一絲希望。
她嘴角嘲諷的勾起:「你確定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凱悅酒店?」
如果沒有聽到他和司冥的那段對話,如果沒有聽到他昨晚的那些話,她會真的以為,凱悅酒店那一晚,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可現在,這樣的話,她不會相信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從前的記憶里沒有他,可她總會找到原因的。
「當然了。」厲南鋮堅信她不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之前一直在國外,和你第一次見面那天,是我剛回國的時候。沒想到我們會那麼有緣,我剛一回國,就遇見你了。」
顧小念失望的看著他:「既然我們以前不認識,那昨晚你說的那些話,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我聽錯了?」
「昨晚?」厲南鋮愣住,臉上浮出一絲驚訝。
「是,昨晚。」
到了這種時候,顧小念也不會再去考慮好不好意思的問題,她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半夜醒了過來,踢了被子,然後你對我說了一些話。」
「那個時候,你肯定以為我已經睡著了。」
她看著厲南鋮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看到他的反應,她更加確定她沒有猜錯。
他是有事情瞞著她。
還是一件和她有關的事情。
「你都聽到了什麼?」厲南鋮極其意外,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時候,顧小念是醒著的。
「你說了什麼,我就聽到了什麼。聽起來,你很了解我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一直有踢被子的習慣,你竟然知道。」
這句話,讓厲南鋮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再也無法維持平靜。
這次,如果他再說她聽錯了,她會相信嗎?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也太可笑了。
他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緊抿的薄唇動了下:「是,你沒有聽錯。」
顧小念的心臟,驟然間就瘋狂跳動了起來:「那你承認了,我們以前是認識的?」
事到如今。
厲南鋮深知,如果他再一味否認,她肯定不會相信。
但他也不能將真相告訴她。
要打消她的疑慮,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他得承認他們認識。
但他不能將他們真正認識的過程告訴她。
他沉默了很久。
在她緊盯的目光中,點了下頭。
顧小念驚愕的睜大眼:「我們真的認識?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一下子拋出這麼多問題,要讓我先回答哪一個?」看她激動不已,厲南鋮眼底流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還會這麼激動嗎?
她肯定會恨不得馬上離開他身邊吧。
畢竟,他們曾一起共度了那麼多個夜晚,她對他,一直都是很抗拒的。
每次和她做,她都表現的很緊張,很害怕,也很抗拒。
一直到她懷上孩子,她對他,依然是抗拒的。
如果不是為了那筆錢,她早就走掉了吧。
「我們以前是認識,怎麼認識的,這裡不方便說,等晚上回去,我一定將所有的經過都告訴你。至於你為什麼不記得了,這就要問你自己了。」
他一定得想個不會被她懷疑的認識過程。
從現在到晚上,時間也足夠了。
顧小念看了看坐在駕駛位上的連岳,猶豫了下,說:「那晚上回去,你真的會告訴我嗎?」
「嗯。」
「你不會編個故事來騙我吧?」她又問。
厲南鋮愣了愣,臉上的神情有點不自然,輕咳一聲:「怎麼會。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沒必要編謊話騙你。」
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怎麼還瞞著他。
「那之前你為什麼非得說我聽錯了,不肯告訴我真相?」她疑惑的看著他。
「因為我認為你自己也並不想再回憶起那段記憶。所以也沒不要告訴你。」
顧小念一怔:「我自己不願意回憶?」
「你都不記得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了,當然是你自己不想去記得。小念,那並不是一段美好的記憶,我不想讓你知道,我想你自己也是不願意知道的。」
「可你現在非得問我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顧小念咬咬唇角,她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出聲道:「不管是不是美好的記憶,我都想知道。」
「好,等今天的事情都辦好了,我就告訴你。」
說完這句話後,厲南鋮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抱入懷裡:「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的。」
顧小念不再抗拒。
她枕著他的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猶豫幾秒後,很小聲的問他:「我們認識的經過,你等晚上再告訴我。那現在,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個簡單的問題啊。」
「嗯,你問。」
顧小念想了想,問道:「我們以前的關係,是不是挺親密的啊?」
能知道她有踢被子的習慣,關係肯定不一般!
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等了一會兒,才回道:「嗯,算是吧。」
「真的?」
「真的。」
他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個夜晚,她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關係算的上是親密吧。
除了她。
他沒和其他女人那麼親密過。
「那,我們是情侶嗎?」顧小念腦子裡已經展開了一連串豐富無比的聯想,比如他們相遇相愛,然後他又始亂終棄,她傷痛欲絕下鬧自殺,自殺被救後就忘記了他。
一般,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
小說里也是這麼寫的。
因為太過傷心難過,大腦自動刪除了那段痛苦的記憶。
厲南鋮順著她頭髮的手指又僵了下:「不是。」
「那是什麼啊?」顧小念迫切的想知道。
只要一想到她和厲南鋮以前竟然是認識的,她就覺得很不可思議。
原本只是猜測,現在卻得到了證實。
他還記得她。
也記得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可她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管她怎麼努力去回想,腦子裡依然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想不到。
她將他,忘的很乾淨,很徹底。
「你的問題怎麼越來越多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晚上都會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就別再問了。」厲南鋮不肯再回答,抱緊了她,拉了她被勒出紅痕的那隻手看了看,自責道,「我剛才太用力了,你現在還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