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小的收穫

  「那好辦呀！」顧雲落眉目含笑，「反正受傷需要喝湯吃肉，補身體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要是不陪我一起去打獵，那就算了……」顧雲落說著，就要抬腳走回餐桌前吃飯。

  

  「雲落姑娘……」凌雲楚同樣一臉溫潤的笑意，他說道：「要雲楚和雲落姑娘一起去打獵，雲楚是男人，自然是無所謂的，只是，雲落姑娘你一個姑娘家，整日和雲楚這個大男人，一起進山打獵，時間久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顧雲落皺眉，她扭頭，看著凌雲楚，「你考慮的還真多啊！」

  而顧二樹，顧老大，顧老二等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得知老陳氏弄丟了賣野豬的六兩銀子，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六兩銀子，可夠他們這一大家子一年的花銷了！

  第二天一早，顧雲落和凌雲楚二人，就整裝待發，準備出去打獵了。

  「咦，二姐，凌公子，你們一大清早的這是要幹啥去？」顧雲落和凌雲楚正準備出去，顧蓮殤突然從屋裡出來，她的目光看向凌雲楚，問道。

  「秘密！」顧雲落一把扯著凌雲楚的袖子，就要往門外走。

  「哎，二姐……」身後留下顧蓮殤自己，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喂！」出了門，凌雲楚一把甩開顧雲落的手，「你為什麼不告訴蓮殤，我們是一起上山打獵？」

  「你是蠢還是蠢？」顧雲落忍住想要絕倒的衝動，她手指著自家的方向，「家裡人口眾多，如果讓她們知道你去上山打獵了，那你打來的東西，估計就不是你的，不由你做主了。」

  「那你也可以告訴蓮殤我們進山打獵了，她會幫我們保密的！」凌雲楚依舊固執的說道。

  「哦？」顧雲落挑眉，她雙手抱胸，側頭看著凌雲楚，她本來沒準備和這傢伙掰扯那麼多的，可這傢伙還沒完沒了了，「那你怎麼沒有告訴蓮殤，你不是一般人呢？」

  顧雲落的一句話，讓凌雲楚的心『咯噔』一下，緊張了起來，凌雲楚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道：「雲落姑娘說什麼呢，雲楚聽不懂，快走吧，不是要上山打獵呢嘛！」

  顧雲落沒有再說什麼，她跟在凌雲楚身後，兩人一起往山里走去。

  兩人剛到樹林裡，凌雲楚突然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走。

  「怎麼了？」顧雲落疑惑，怎麼不走了？

  「你在這裡等我。」留下一句話，凌雲楚自己隻身一人往大山里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沒讓顧雲落等多久，凌雲楚就拽著一隻豹子的大腿，拖著豹子，自己一瘸一拐的出來了。

  「你受傷了？」顧雲落連忙上前，給凌雲楚查看腿上的傷勢。

  「無礙。」凌雲楚把豹子隨意的丟在地上，有些氣喘吁吁的問道：「這豹子怎麼辦？」

  「你還能堅持住嗎？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好了。」顧雲落說著，拽著豹子的一隻腿，就往林子裡拖去。

  「你往林子裡去幹嘛？你是蠢得嗎？不知道林子裡危險嗎？」凌雲楚一瘸一拐的來到顧雲落面前，他的語氣充滿了質問。

  「不幹嘛呀。」顧雲落覺得莫名其妙，她看凌雲楚的反應，有些覺得好笑，「你說，這豹子還熱乎著呢，我不尋思著趕緊賣掉嗎？」

  「賣豹子還要進山？」凌雲楚明顯不信。

  「不然呢？」顧雲落忍住想笑的衝動，「你說，如果咱倆拖著這麼大的一個豹子出去，說句不好聽的，你覺得到最後，賣豹子的錢，會落到誰的手裡？估計，只要你把這豹子從這林子裡拖了出去，別說到時候賣掉豹子的銀子，就是豹子毛你也撈不到一根。」

  顧雲落說著，繼續拖著豹子往林子裡去。

  「你去哪？」凌雲楚一瘸一拐的跟在顧雲落身後。

  顧雲落有些無奈的扭頭，看向凌雲楚，「我說了，要去賣豹子。」

  顧雲落重新進了深山，她兜兜轉轉，找了好久，「奇怪，怎麼沒有呢？」

  「你在找什麼？」凌雲楚跟著顧雲落，一瘸一拐的走了大半個時辰。

  「我明明記得小時候誤闖這座山里，有一個獵戶住在這附近的呀，怎麼會沒有了呢？」顧雲落又仔細的回憶了一遍，是的啊，沒錯啊，就是在這附近啊，怎麼就是找不到呢？難道那獵戶搬走了？

  兜兜轉轉又過了大半天，就在顧雲落都要絕望的時候，總算讓她找到了那獵戶家的所在。

  「呼……」顧雲落一口氣將豹子拖到了那獵戶家。

  「沒人在家。」好在院子門沒鎖，輕輕推開門，凌雲楚黑著一張臉，在院子裡的石凳坐下。

  「那還能怎麼辦，等唄。」就這樣，顧雲落和凌雲楚兩人，早飯都沒吃，從一大清早的就一直坐在那等，一直等到了中午，才隱隱約約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正朝這邊而來。

  看到人影走的近了，顧雲落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她未開口，先微笑，「張師傅，別來無恙啊。」

  來人五十多歲，一張國字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看到顧雲落的到來，有些意外，他將肩上抗的野豬，隨意的丟在院子裡的馬車上，聽起來他的聲音粗獷，還不是很高興，好像對顧雲落和凌雲楚兩人的到來，不怎麼歡迎。

  「雲落丫頭，今兒咋想著跑到老夫這來了？」張獵戶坐在石凳上，一張臉滿是嚴肅，看起來不苟言笑。

  「還不是因為這個。」顧雲落指著被他隨意丟在地上的豹子，「我想在張師傅這，看著能不能賣個好價錢。」

  張獵戶隨意看了一眼那豹子，依舊不苟言笑的說道：「你不拿集市上賣，拿我這來做什麼？」

  顧雲落開門見山，「你也知道，我奶奶和大娘的為人，我娘又懦弱，我若是打來一頭豹子，拉著往集市上去賣，恐怕，這豹子還沒到集市上，恐怕已經就不是我的了。」

  顧雲落從村子裡其他人口中，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這張獵戶的為人，雖然這人平常看起來不苟言笑，一臉嚴肅的樣子，可是，心腸還是不錯的，喜歡直來直去，是一個耿直的人，討厭那些虛與委蛇，所以，從一開始，顧雲落就選擇了開門見山，實話實說。

  張獵戶看了顧雲落一眼，想要開口說些什麼，顧雲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她說道：「張師傅等一下，這都中午了，先吃飽飯我們再談，那個……」她指了指廚房，「我先去做飯。」

  就這樣，顧雲落彎腰進了廚房，她透過窗戶對外瞅了一眼，見張獵戶和凌雲楚兩人，就那麼尷尬的坐著，誰也不曾先開口說話。

  顧雲落有些嗤笑的收回目光，她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從空間裡拿出來月華之水，和一些調料佐料。

  她又去菜園子裡，拔了兩根小蔥，做了幾張黃燦燦的蔥花餅，看起來美味極了。

  顧雲落一個人低頭在廚房一陣忙活，不一會兒，廚房便香味四溢。

  「雲落丫頭，做的什麼呀，聞起來倒是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咋樣了。」張獵戶提高聲音說道。

  「做的蔥花餅，又炒了你菜板上的一些豬頭肉，吃起來一定包你滿意。」顧雲落說著，將做好的飯菜，一一端上了石桌。

  「丫頭，去將我堂屋床頭的小酒拿來。」一聞到那麼香的飯菜，張獵戶胃口大開，他拿起筷子，就要開吃。

  「好嘞。」顧雲落聞言，進了堂屋，依言將床頭的百花釀拿來，彎腰給張獵戶倒上。

  「丫頭，幾年不見，廚藝見長啊！」幾杯酒下肚，張獵戶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呵呵。」顧雲落笑道：「對您的胃口就好，我這次啊，是借花獻佛了。」

  三人動筷，顧雲落和張獵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著聊著，就把這豹子的價錢給定了下來。

  「雲落丫頭啊，你今天啊可真是來巧了，我正準備下午去趟集上，把這幾天打來的獵物都賣了呢！你這頭豹子，七兩銀子，就給你捎上了！」張獵戶豪爽的一口定價。

  顧雲落聞言，連忙笑著答應了下來，她又給張獵戶連著敬了兩杯酒，她知道，就她打來的這豹子，就算拉到集上去賣，那價格也不能比張獵戶給的價格高了。

  「那這樣。」顧雲落也不是一個不知足的人，她道：「張叔，你答應幫我賣豹子，那我也不能讓你白白跑腿，要是真的賣了七兩銀子，我只要六兩就好！」

  「好！丫頭，夠實在！」

  賣豹子這件事，一槌定音！

  「那張叔，以後雲落要是僥倖再打到獵物，可就要多多麻煩你幫我去集上賣了。」顧雲落乘勝追擊，趁熱打鐵的說道。

  「行！你這丫頭，就是心眼多，你說說，叔以前咋沒看出來，你是那麼一個鬼機靈的女娃呦。」喝了酒的張獵戶話多了起來，和顧雲落熱火朝天的聊著，倒是把凌雲楚晾在一邊了。

  一頓飯，總算過去了，顧雲落起身和張獵戶告別，並約定明天這個時候來拿賣豹子的銀子。

  等顧雲落和凌雲楚兩人回去的時候，凌雲楚明顯有些不高興，顧雲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問道：「你怎麼了？看起來不怎麼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