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真正的兇手
2024-04-30 07:50:19
作者: 織憂弱
「江北王妃也是你毒害的?那時你才多大?葉清漓,你……你簡直是太恐怖了。」葉清凡一下就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覺得「惡魔」這兩個字根本不足以形容葉清漓的恐怖。
可葉清漓卻一下拽住了她的手,而後便是一臉詭異的笑容,「其實準確來說,這件事還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幫忙,我或許不會那麼容易成事。
我親愛的妹妹,你可還記得那日是你屁顛兒屁顛兒地將自己的糖霜送至王妃的嘴邊,所以仔細算起來,你才是那個殺人兇手!」
葉清漓越貼越近,甚至最後幾個字是貼在葉清凡耳邊說的。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你在我的糖霜里下了藥?那時我不過是個孩子,你可想過我也會吃那糖霜,我又做錯了什麼?
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為何要如此對我,這十多年來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做最親的人,從來你說什麼我做什麼,可原來你不是最近才變得,你從來都是那樣的人。」
葉清凡根本就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所以,從小到大葉清漓對她的那些好都是假的,都是別有用心,葉清然沒有說錯,她確確實實是個大傻子,待在葉清漓什麼這麼久竟什麼都沒發現。
……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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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疫症確實嚴重,就連一向身強體健的陸晏舟此刻都全然沒有半點兒氣力。
聽著身邊有動靜,他掙扎著想起來瞧上兩眼,可最後到底還是倒下了。
「是想要喝水嗎?我餵你。」
這聲音是?
陸晏舟還以為自己魔怔了,大白天的竟還做起了白日夢。
可這熟悉的感覺不會有錯。
「你……你怎麼……你離我遠一點,你不要過來,聽到沒有,走啊!」似是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他一個勁地往後退,可此時的葉清然就好像是狗皮膏藥似的緊貼著他,怎麼都不走。
「陸晏舟,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我回來你因為你嗎?你別太自信了好不好,我回來是因為我是大夫。
這天底下就從來沒有大夫拋下病人的先例,所以,別再逃了,也別再想著把我甩掉,如果不把你們治好,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如果你非要把我趕走的話我也沒辦法,只能現在就掀開面紗和你們一道共赴生死!」
說話間葉清然抬手就要取下遮臉的面紗,陸晏舟自是怕了,趕忙開口道:「別,葉清然你給我住手!我真是怕了你了。」
葉清然雙手一攤,做了個鬼臉,「我才怕了你們呢?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把我給送走了,怎麼,你們這一個兩個的是打算讓我這輩子都良心難安嗎?」
「不是說這是頂級蒙汗藥嗎?能讓人昏睡一天一夜,可你這麼快就折返回來,難不成這蒙汗藥對你沒作用,還是說你早早知道我們給你下了蒙汗藥?」
風晚楹實在好奇得很,索性也就見縫插嘴了。
「這……」一時之間葉清然確實不知該如何做解,總不能說上一世她在攬月閣里被下了無數次蒙汗藥以至於一聞便知孫延恩遞來的湯藥有問題吧!
所以,稍稍猶豫了一下,她才淺淺開口,「我是什麼人,這世上還有什麼事能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嗎?因而,你們日後再不能暗自做了我的主,特別是你風晚楹,我可是將我所有的秘密都告知於你了,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怎能騙我?」
「清然,對不起,我錯了,等等……你還是別過來,離我遠一點,我覺得我現在的症狀比昨日還要嚴重一些,所以,你快走遠一點。」
邊說著風晚楹邊一個勁地往後退,直至撞上了阿郁。
很明顯阿郁是他們幾個人當中心理壓力最大的一個,也是,阿郁的年紀最小,如今身邊也一個親人都沒有,這可是有關於生死的大事。
原本她就是被拐賣出來的,好些日子沒曾見到過父母朋友,原以為和很快便能和家人團聚,不承想京都就在眼前,她卻回不去了。
「阿楹姐姐,我們會死嗎?」全身的疼痛感讓阿郁整個人的狀態極度不好,「阿楹姐姐,其實我不怕死,只是我爹娘年歲大了,他們身體也不好,我是家中長女,原本家裡指著我掙錢養家,如今我要是就這麼沒了,我爹娘該怎麼辦啊!」
阿郁越說越激動,咳嗽也越來越猛烈,直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阿郁,相信我,會沒事的,我答應過你咱們會逃出來,如今咱們不是已經出來嗎?所以,請再相信我一次,咱們一定都會平安無事的。」
聽著風晚楹如此說,阿郁這臉上竟稍稍好轉了一些,「阿楹姐姐,我相信你,還有清然姐姐,謝謝你!沒錯,咱們一定都會沒事的!」
葉清然突然鼻尖一酸,「阿郁,放心吧!咱們一定會沒事的。」
如此說不過是葉清然想要「穩定軍心」,可實際上她現在全然半點兒辦法都沒有。
可人總不能被嚇死,也不能被打倒,所謂事在人為,她既重來一次,便不能讓人生再留遺憾。
所以……沒有所以,他們一定都會沒事的。
歘——
一支飛鏢扎進了樹幹。
廉渾悄然走近,仔細一瞧,果不其然留有一張字條。
「小姐你看,這字條上的內容是否可靠,咱們要不要試上一試?不過上頭說的什麼我有些看不太明白。」廉渾將字條遞給了葉清然,瞧著上面的內容,她眉頭微皺,直接讀出了聲:「從水源處著手,《蘭陵王》還記得嗎?楊雪舞!」
「你說什麼?《蘭陵王》楊雪舞,你確定?清然,你把字條拿給我看看,你別過來,你放地上就好,對,走遠點兒,再遠一點兒。」
雖然對字條上的內容充滿了期待,可風晚楹仍舊等著葉清然走到足夠遠的位置才取走字條。
沒有錯。《蘭陵王》,楊雪舞,她沒有看錯。
「臨沂!是你嗎?躲躲藏藏,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你他媽的有本事給我滾出來!」
先是全身顫抖,而後又一臉激動,轉而又破口大罵。
葉清然發誓她從未見過風晚楹如此激動的模樣。
還有這個「臨沂」是誰?她怎麼從未聽風晚楹提過此人?
不遠處的灌木叢里,人影晃動,葉清然一個眼神示意,廉渾很快便將人捉住。
與風晚楹,陸晏舟他們幾個一樣,這個「臨沂」顯然也得了疫症。
甚至比他們幾個還要嚴重一些。
不過他臉上戴著半邊面具,實在看不清他的模樣。
「別!」
就在廉渾準備掀開「臨沂」的面具時,風晚楹卻適時阻止了,「他不是壞人,他……他是我的丈夫。」
丈夫?
葉清然一下呆住了,整張臉都皺得不像樣子,「所以他也是夙楓國人,那他這不遠萬里過來不會是為了阻止你和親吧!那他是你的哪一位?」
關於風晚楹的身邊的男人們葉清然可以說是相當好奇,從上一世開始,她就聽風晚楹反覆提起過她公主府裡頭那幾個賊能吃的侍妾,能不成如今她終於得以相見了嗎?
雖然好像這種情形之下見面她不該激動的,不過這位「臨沂」很明顯對於風晚楹來說很不簡單,看來又有故事可以聽了。
「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守一。」風晚楹深吸了一口氣,許久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一直以來她都不太願意去承認自己的這段感情,但畢竟喜歡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人好像已經不大行了,清然,要不還是先讓他躺下來吧!其餘的事晚些時候再說。」不得不說此時的孫延恩比她更像一個大夫,不過這臨沂的身體狀況怎會如此之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證明外頭的瘟疫或許更嚴重一些?
……
倚蘭院終被完全打開。
宋思思的屍首被人抬走時,柳氏這心裡頭也算是諸多感慨。
到底鬥了這麼些年,原以為會一直如此直到他們都變成白髮蒼蒼的老人,可如今,偌大的王府竟只剩下了她一……
不對慕容筠去了哪裡?
這幾日怎麼一點兒慕容筠的消息都沒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江北王府被葉清漓給控制了?」
李君墨似是對慕容筠傳遞過來的消息不太相信,眉目緊鎖的樣子讓人瞧見了多少有些慌亂。
「殿下,明日便是婚期,可葉清然卻半點兒行蹤都沒有,你說明天咱們是不是應該先做準備?或許明天會是個好機會,我們可以趁機……」
此時慕容筠臉色大變,全然沒有先前溫柔善良的樣子,「殿下,還請你千萬別忘了咱們先前的約定,葉焯城是絕對不能留的,如若您當真有所動搖,還請早些告知於我,那我也能早做打算。」
看得出來李君墨此刻的猶疑,慕容筠可不是傻子,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她不明日葉清塵那樣的人怎麼就入了李君墨的眼,若說是葉清然,她也算輸得心服口服,但葉清塵,她分明什麼本事都沒有,而且她總覺得這個葉清塵怪怪的。
「你只需辦好我交代給你的事,其餘的無須你操心,還有將你的全副心思都放在江北王府,而不是其餘人身上。慕容筠,我希望你記住,不該你說的話,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