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師歸來
2024-04-30 07:48:30
作者: 織憂弱
南宮牧也是沒想到自己忙活折騰了這麼許久,最後竟著了一個小姑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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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他知道那是御賜之碗又如何,又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下毒的事和他有關?
「我瞧見過不行嗎?畢竟是御賜之碗,自然是瞧了一眼便知道,這也不可以嗎?」說他嘴硬也好,說其他的也罷,總而言之,他就咬死下毒之事自己並不知情,他就不信了,這幫小孩兒能拿他如何,再怎麼樣他也是這南宮一族的族長!
見過不要臉的,可當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南宮暖雙手攥拳,好似下一秒就要揮出去,好在是南宮玄攔下了,又輕撫了幾下她的腦袋,「這件事實際上和你沒關係,待在一旁就好。」
「什麼叫做和我沒關係?」南宮暖翻了個白眼,又將自己的胳膊從南宮玄手中拽了出來,抬頭冷冷道:「我欺負你可以,但看著你被別人欺負,不可以。南宮玄,硬氣一點好不好,你可是未來的掌家人,拿出掌家人的樣子,別讓我看不起你。」
葉清然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只勾了勾嘴角,不料這一幕竟被南宮暖逮了個正著,「葉清然你笑什麼笑,我有說錯什麼嗎?還有,如今我們在屋子裡頭說的都是我們的家事,和你有何關係,你怎麼還不走,怎麼,當真想嫁到我們家來,我告訴你,不可能,就我這一關你就過不了,想做我的嫂嫂,下輩子吧!不對,下輩子也不可能,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哼!」
到底是小孩子,一番胡言亂語之後,竟還朝著葉清然扮了個鬼臉。
不得不說,這模樣,甚是可愛。
「沒有,我只是覺得南宮小姐挺有意思,表面上對南宮公子各種厭棄,可這心裡到底還是想著他,在意著他的,而不像某些狼子野心之人,只貪圖自己的榮華富貴,而將旁人的生死顧若罔聞。」
此話便是說給南宮牧聽的。
果不其然,聽到這兒,南宮牧一下就面色漲紅,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憤恨!
更是差點兒又一口鮮血橫流。
「你給我滾,滾!」大約是被戳到了痛處,南宮牧抄起一旁的玉枕便直直往葉清然腦袋上砸,「我讓你亂說,你有本事繼續亂說。」
「小心!」南宮玄拖著病軀,一把將葉清然拉到了身側,見她無恙又轉頭直指南宮牧,「伯曾祖父,你別做得太過分,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對,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南宮暖也是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南宮牧都這年紀了竟然還動手,旁人向他這歲數早就已經躺在家裡頭頤養天年了,不是,他到底在爭什麼,「伯曾祖父既有如此多的閒情逸緻不如好好找人弄清楚這老來所得之子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何必在我們府中叫囂。」
「我看是不是親生兒子並不重要吧!」葉清然悠悠開口,神情雖淡漠,可分明瞧出她言外還有深意,「您如此費盡心思,一步步謀劃,不就是想著將來太師膝下無子,百年後這太師府的一切能落到您的口袋嗎?可您這也實在太著急了吧!」
「你亂說什麼?沒有的事!」南宮牧著急否認,雙腿卻微微有些顫抖。
倒是南宮暖卻糊塗了,「葉清然你說話能不能說明白一點,這老頭都多大了,還能活幾年,我父親可比他小得多,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見南宮暖這傻丫頭竟為自己開脫,南宮牧終於鬆了口氣。
可葉清然又怎會輕易放過他,「我說的是真是假怕是只有老族長一人知曉吧!畢竟他最近可是吃了不少厲害玩意兒,我沒說錯吧,老族長?」
最後幾個字葉清然故意說得很飄,惹得南宮牧多少有些躁動不安,慌亂之中一直吞咽著口水,卻又不敢抬頭對上葉清然的眼睛。
「他吃了什麼?」南宮暖一臉純真看著葉清然,言語之中滿是好奇。
南宮玄也十分不解,可從葉清然的神色來看,必定不是好東西。
「今……今日之事,我肚量大可以不與你計較,不過你最好不要再繼續胡說八道,否則,哪怕你是江北王的女兒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眼看著自己的秘密即將被葉清然揭曉,南宮牧哪裡還沉得住,索性把能說的能威脅的話術全都說了一遍。
也是如此,反而佐證了葉清然的猜測。
實際上葉清然不過是想詐一詐南宮牧,只因她記得上一世在攬月閣的時候曾聽說一傳聞,說是南宮族的老族長甚是喜歡將年輕男子買回府中。
當然,這種事許多大戶人家都曾有過,算不得新鮮,畢竟這有錢人的口味都很不一般,身上的錢太多,就喜歡尋求不一般的刺激。
只是被這老族長買回府中的年輕男子卻再沒有出現過,少有幾個說是去了宮中做內侍,而這宮中的內侍,可想而知是丟了什麼東西。
「什麼計較不計較的,今日我這府中可是相當熱鬧啊!」
南宮博不知何時出現了,而他的身後竟站著木兒。
瞧見木兒的那一刻,葉清然的腦中各種畫面流轉,可是秋影出了事,否則怎麼會是木兒來了此處,還有她懷中的錦盒,可是御賜之碗?
「父親,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還有半個月嗎?」此時的南宮暖全然變了副樣子,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嗲聲嗲氣,快步走到南宮博面前不說,還直接抬手給他輕揉起了胳膊,「這些日子父親在外定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看這臉都小了一圈了,暖暖瞧著可心疼了。」
南宮博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如此貼心,原本鐵青色的臉總算是緩和了一些,可看著南宮牧這一身的水,他到底還是蹙起了眉頭,「伯公,你,你這是怎麼了?你們倆,怎麼回事,我不在府中你們就是如此對待長輩的?」
「沒事的,沒事。」南宮牧擺了擺手,語態一下綿軟了不少,「他們都是孩子,我又怎麼會和孩子們計較呢!也是我的錯,原是聽說阿玄這孩子生了重病,想著你不在京都,我這糟老頭子閒來無事便瞧上一瞧,哪曾想,孩子們誤會了不是?」
「誤會?」南宮博轉頭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兒女,板著一張臉道:「所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沒有人和我解釋清楚?」
「不是我們,是老……」南宮暖很想開口解釋來著,卻被南宮玄給攔住了,「正如老族長所說,一切都是誤會,您剛長途跋涉回來,還是趕緊回房休息吧!」
先前因為「採薇」和「花姑姑」的事情,南宮博一夜之間老了很多,南宮玄雖表面上多少有些看不起這個父親,可看著他日益蒼老的模樣,到底還是心疼的。
也是如此,他並不想南宮博知道自己又一次中毒的事情。
可他這麼想並不代表其他人也這麼想,特別是南宮牧,他私以為有人為自己撐腰了,故意冷言道:「怎麼?現在你們父親回來就知道怕了?方才也不知道是誰嫌棄我是個沒用的糟老頭子,還說什麼我距離死期不遠了。小博啊!不是我小心眼,我只是擔心,他們還是孩子呢,在家中尚對長輩如此說話,到了外頭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忙,可還是得好好管教啊!這樣,若是你管教不來,不如我替你管教?」
「這……」聽著南宮牧這犀利的言語,南宮博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便是如此,他仍舊笑臉相迎,「伯公,你放心,此時我會弄清楚,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咱們都是一家人,交代不交代的倒是無所謂,你知道的,我也是為了咱們整個家族著想。」南宮牧顯然沒有關注南宮博的臉色,甚至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下一刻,南宮博竟沉沉開口,「既是一家人,那就更該交代清楚,伯公方才說的話我已記在心裡,不過我這兒也有些事想找伯公要個答案,不知伯公可否解答。」
「何事?都是一家人,何必藏著掖著,直說即可。」南宮牧不咸不淡地回應著,眼睛卻直勾勾盯上了南宮博腰間的那塊美玉。
順著南宮牧的視線望去,南宮博先是一個冷眼,繼而又淡淡開口,「伯公可是看上了這玉?」
「沒有,沒有,就是從未瞧見過如此精美的玉器,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瞧著這哈喇子都快掉下來的模樣,站在一旁的南宮暖嫌棄急了。
不過是快破玉而已,至於嗎?
這模樣,可大街上搖著尾巴乞求的小狗有何區別。
「伯公若是喜歡,儘管拿去,算是我替倆孩子向您賠禮道歉了。」沒有絲毫猶豫,南宮博直接將腰間那塊玉取了下來。
「還真好意思。」南宮暖忍不住吐槽,聲音雖小,卻傳至這屋裡頭所有人的耳朵。
她原以為自己要挨罵了。
可瞬切息之間,一都發生了變化。
那塊玉石落入南宮牧掌中的同一刻,南宮博突然變了臉色,更是緊握住南宮牧的手腕,「玉你拿到了,那給我兒子下毒一事,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