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被閹割了
2024-04-30 07:47:43
作者: 織憂弱
「你這倒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聽完顧文修的提議,裴公公這一雙眼睛一下就亮了。
想他入宮多年,欺負了那麼多小太監,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提出要欺負他。
也罷,反正從來也沒試過,試上一試,也不算吃虧。
顧文修見裴公公如此有興趣,長舒了一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難過還是該慶幸。
「裴公公,你看我都已經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了,那斷子絕孫這件事情是不是還可以商量,只要公公願意,以後顧某聽憑你的吩咐,你說若是我的子孫根當真就這麼沒了,日後誰還能像我一樣盡心盡力伺候公公呢?」
不得不說,為了「活」,顧文修當真是拼盡全力了,各種諂媚的話術張口就來,甚至還跪在地上像個哈巴狗似的舔弄著裴公公的靴子。
從未見過如此順從的「狗」,裴公公一時間還有些誠惶誠恐,「你這話是真心的嗎?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哄騙我?」
「沒有沒有,我第一次見到公公的時候就有被公公的雄風給震撼到了,如今在這兒,更是如此覺得,若是公公不信的話,那我一會兒就好好表現如何,還希望公公你能給我一個展現自我的機會。」說話的同時,顧文修的一雙手便如細柳般纏繞上了裴公公的腰肢,與此同時,那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更是直勾盯著裴公公,那小模樣,就好像急等著被吃干抹淨一般。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說說你,之前怎麼都不知道你如此聽話懂事,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伺候著吧!」裴公公順勢抬起顧文修的下顎,又輕拍了幾下臉蛋兒,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可下一刻,就在顧文修以為自己即將得逞之時,裴公公卻又瞬間轉換了面色,抬腳直接狠狠踢向其胸口,大罵道:「狗東西,你當真以為咱家不挑食嗎?就你這樣的,便是送上門來也不要,我覺得噁心,不過,既然你如此放得下,那就將你賞給他們了。」
「你……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啊!」
顧文修萬萬沒有想到一切竟發生得如此之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周遭的小太監給拖走了,再然後,別是撕裂般疼痛,一個又一個小太監就好像將他當做路邊隨處可見的木樁一樣接連不斷的上下扭動。
滿足感逐漸洋溢在他們的臉上,而留給顧文修得便只剩下無盡的恥辱。
他的身體就這樣徹底淪為了太監的玩物。
十八個,整整十八個太監。
這仇,只要他還活著便一世難忘。
「好了好了,這都一個時辰了,你們也玩得差不多了,不能繼續耕地了,否則這牛得死得透透的,傢伙事既然已經滿足過大傢伙那也就沒用了,動刀吧!」
裴公公退出了「蠶室」,只聽得一聲慘叫,至此,這世上再沒有駙馬爺顧文修,唯有小太監顧公公!
……
葉清漓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節骨眼,解救自己與水火的竟會是當朝皇后。
「怎麼低著頭,走近些讓我瞧瞧,這數月未見,你怎麼好像還憔悴了?」
突然的關心讓葉清漓一時間難以招架,「皇后娘娘如此關切,清漓實在惶恐!不知娘娘突然召見臣女有何要事?」
皇后笑了笑,招了招手,「別傻跪著了,我自第一次瞧見你就甚是喜歡,奈何前些日子身子不太爽利,聽說出了大事還被送上了山,怎麼回事,說與本宮聽聽,可否需要本宮替你做主?」
葉清漓惶恐,慢慢走近卻仍舊不太敢抬起頭,只能糯糯道:「多謝皇后娘娘關心,清漓並未受委屈,先前之事的確是我這個做長姐的沒有保護好妹妹們,被父王責罰理所應當。倒是娘娘您,身體恢復得如何,這長久坐著會不會不舒服,要不清漓伺候你躺下吧!」
相較於在「賞花大會」上的如魚得水,此時的葉清漓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到底是不曾見識過什麼大場面,這突然間與皇后如此近距離說話,她也實在是緊張得不行。
皇后見狀抿了抿雙唇,嘴角微微上揚不說還抬手將葉清漓臉上的碎發隴到了耳後,繼而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不用,本宮的身體自己清楚,若當真受不住便也不會喊你過來了,不過你這麼聰明,該是明白本宮此時喊你過來是為了什麼吧?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可有什麼心儀之人,若是有,本宮給你做主。」
「娘娘說笑了,清漓自小就在府中長大,極少出門,所識得的男子也不過家中兄弟,未曾有過什麼心儀之人。」葉清漓一下起了身,臉上雖表現得萬般忐忑與侷促可心裡頭卻好像在綻放煙花般絢爛。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話了,看來她這麼些年的苦果真沒有白吃,也幸虧一早拒絕了劉寅,否則此刻怕是已經在去往劉寅的花轎上哭了。
也是,她就知道老天爺是公平的,像她這樣的女子註定是要成就一番大事業的,就比如嫁入皇室,又比如成為一國之母。
「既然沒有,那就讓本宮給你做這個主吧!你放心,本宮給你選的這夫婿定然會讓你滿意。」
「那清漓就在此寫過皇后娘娘了。」
葉清漓淺淺低下頭,可這嘴角卻毫無收斂的上揚著,所有的野心也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她知道,屬於她的美好生活終於來了!
房門外。
「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我瞧著他們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外面還是蠻冷的,我怕你在這兒待久了著涼。」廉渾將葉清然身上的斗篷又捻得緊實了一些,瞧著它終於半點兒不透風才稍稍放心些,「小姐,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
「沒有。」葉清然搖了搖頭,又縮回了身子,低聲道:「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這琉璃令碎片是皇后娘娘給我的,也是這個緣故,你認我當了主子,那你先前的主子就該是皇后娘娘才對,可怎麼感覺你對皇后娘娘好像半點兒不關心?」
「這……那碎片確實是她交給的你,不過……這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要不咱們改天再聊這個,在這兒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這一時半會兒也進不去,你不明白,你給我說明白不就行了嗎?我總感覺你們有什麼大秘密瞞著我,說,到底是什麼秘密?」
「哪有什麼秘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先前都已經和你說過了,至於這琉璃令我覺得還得你慢慢發現才行,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廉渾,你耳朵都紅了,你是不是想編造些什麼東西來誆騙我,你覺得我是小孩兒嗎?」
「沒有,真沒有……那個,葉清漓走了,咱們可以進去了。」
「來都來了,躲在那房樑上頭不累嗎?」
皇后果然發現了。
葉清然噘著嘴,瞪了一眼廉渾,「都怪你,肯定是你剛剛聲音太大了才會被發現。」
「這……這不是你先問我的嗎?怎麼還怪起我來了,我……」廉渾本想繼續解釋,可看著眼前的葉清然不過一個小孩子,便又訕訕笑了起來,他怎麼會和一孩子爭辯這麼許多,果然好日子過多了太容易較真。
「皇后娘娘,您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是不是因為剛剛廉渾的聲音太大?」葉清然上來就告狀,完全就沒把嫵柔當做皇后。
皇后笑笑,拉起葉清然的手便吩咐她坐下,「你啊你,如何偷溜進來的?膽子真大,不是讓你通知你最近別進宮嗎?宮裡頭眼線眾多,萬一一個不小心,你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
「娘娘,我這不是擔心你麼,你這都讓葉清漓進來了,怎麼還就不見我?莫不是在你眼裡,當著覺得葉清漓是這太子妃的最佳人選?」葉清然撇了撇嘴,她並非不懂皇后的意思,只是葉清漓那人她實在了解得很,今日被邀進宮不知要嘚瑟多久,再加上先前皇后所贈的東西,怕是此刻都已經做起皇后的春秋大夢了。
「她威脅不到你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皇后將葉清然的手拉進被褥,又溫柔地笑了笑:「數月未見,你倒是出落得比先前更加標緻了,這些日子你的所作為所本宮也一直看在眼中,你當真想好以後要做一個懸壺濟世的名醫?」
「我……」這一時之間葉清然當真不知自己該如何做解,不過看著皇后這面色,她隱約有些憂心,「娘娘,你看我這也來了,不如讓我給你看看脈象吧!」
「不用。」皇后拒絕得很乾脆,長吸一口氣後整個人又坐得板正了一些。
「要不我先出去候著?」廉渾瞧出皇后似有正事要說,趕忙告退,不想皇后卻道:「不用了,我要說得這事正好也與你有關,你也就一道聽了吧!清然,這件事關乎到你的身世,原本我不想這麼快就告知於你的,可你既然來了,那便是老天爺註定的,只是有一點你要知道,過往種種已成往事,你萬不可背負太多心事,否則,我便當真無顏見你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