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爭吵不休

  「咱們得有十多年沒見了吧！沒想到這輩子還會見到你。」

  葉焯城給廉渾倒了慢慢一杯茶水，推到廉渾身邊想著讓他品嘗一番，卻不想廉渾瞟了一眼，又將茶水推到了葉焯城的面前，「這茶性寒，我喝不了，王爺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面對廉渾的拒絕，葉焯城倒是也不惱，依舊帶著一臉笑意，「對對對，我的錯，是我忘了，你的胃向來不好，這樣，一會兒就別走了，留下來，我讓小廚房給你煮個小米粥暖暖胃。」

  聽著葉焯城說起這，廉渾這心頭的苦澀不禁多了幾分，嘴角微微顫抖了幾下，到底還是沒能說出讓葉焯城滿意的話，「以後的日子還很長，王爺不必如此。」

  「你真就打算一直跟著然兒？」

  葉焯城喝了一口茶，抬起的手略微頓了頓，而後又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廉渾當然明白葉焯城的意思，嗯哼一聲，很快起了身，「從即日起，你是主子，我是下人，過往種種，我都已經忘了，還請王爺也忘了。」

  「你……你就不能放過然兒嗎？她還小，未來的日子還長著，我不求她未來多麼出彩，只希望她平平安安就好，打打殺殺的日子不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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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焯城了起了身，怒氣越來越大，似有一口老血及將噴涌而出。

  倒是廉渾，神色如常，不為所動，「這話我好像不是頭一次聽了，倘若你一直都能說到做到，今日你也就不會見到我了。」

  「當年的是，的確是我一時疏忽。」葉焯城垂眸，「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我已經吸取了教訓，我也不會讓悲劇重演。」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廉渾說著就要離開，全然不給葉焯城再解釋的機會。

  「廉渾，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則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然兒是然兒，她和她娘不一樣，她是我的女兒，我女兒的事情由不得你做主。」

  葉焯城是徹底怒了，也顧不得昔日的兄弟情義，對著廉渾直接重拳出擊。

  廉渾似乎已經有了準備，冷哼一聲，直接躲開了，「這麼些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喜歡在背後動手，葉焯城我告訴你，我今日現身，全然是不想你為難小姐，你說你希望她平平安安過一生，這話當初你也說過，結果呢？夫人為你洗手做羹湯，換來的卻是那樣的下場，我甚至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我與她闖蕩江湖數年，明槍暗箭，哪一個她都躲過了，接過呢？她卻死在了你的後宅，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葉焯城，你剛剛說這話的時候，難道不覺得害臊嗎？」

  「你終於將這些話說出來了。」聽著廉渾的一陣譏諷，葉焯城倒是並未在意，這些都是實話，他無從辯駁，「是我對不起她，可我……」

  廉渾擺手，「你不用再同我解釋，再怎麼解釋她也不會死而復生，小姐的事情，我尊重她的想法，若是她想讓我走，我絕不會強留，可若是她需要我留下，不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走的。」

  ……

  「清然姐姐！」

  么娘竟能下床了，這讓葉清然為之一驚，不過孫延恩這狀態，似乎很不好。

  面色發白，唇瓣半點兒血色都沒有，整個人更是站都站不穩，瞧這模樣，似乎是在大病之中。

  「秋影，還不快扶人坐下。」

  瞧見葉清然來了，孫延恩才算是鬆了口氣，這個人直接軟了下來，好在是秋影輕撫了一下才不至於倒在地上，「你給這丫頭吃了什麼？她這脈搏很是奇怪。」

  「秋影，將么娘帶進裡屋。」

  「是！」

  瞧見裡屋的門被戴上，葉清然才敢開口，「我給她下了毒。」

  孫延恩一驚，「下毒？」

  「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她這病發得急，似乎各個臟器都出現了衰竭的跡象，我暫時實在沒有法子救她性命，便也只能這樣吊著她的這條命。」

  葉清然說得急切，一雙眼睛都快要濕透了。

  孫延恩輕咳了兩聲，又下意識拍了拍葉清然的後背，「別著急，我一會兒回宮與韓院史再商量看看，說不定他能有法子，這孩子不會有事的。」

  「那你是怎麼回事？」葉清然皺著眉，總覺得孫延恩有什麼事發瞞著自己。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竟瞧見孫延恩的脖子上似有淤青，回想起上一世的種種，葉清然氣到直接拍了桌子，「不會是他弄的吧？不是，他怎麼能這樣，再怎麼說你也是……」

  「不是他，你誤會了。」孫延恩擺了擺手，忙解釋道：「是旁人，不是他，這和他沒有關係，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不過我和他的事情你日後你別再管了，我不想拖累你。」

  「什麼拖累不拖累的，我們是朋友嘛！你也幫了我許多，我知道你這人心軟，不過有些人就不能太給他面子，若與他一起你心中歡喜，那就無需管別人說什麼，可若是你發現與他一起，心裡各種難受，就分開，也沒事的，萬事，自己的心意最重要。」葉清然淡淡道出如此許多，倒是讓孫延恩佩服之至。

  「從前怎麼不知道你心中竟如此……世人都說你大字不識幾個，又有誰知道你心思如此細膩，不知道日後誰能固了你的心思。」孫延恩說起了玩笑話，經過葉清然如此說，心裡頭也是暖和了許多。

  也是，自己的心意最重要。

  人活一世，該是將自己放在第一的位置才對。

  「二姐姐，大事不……」瞧見孫延恩在，葉清塵忙是閉上了嘴，瞧見葉清然眼角似有晶瑩，忙是關切道：「這是怎麼了，你這眼睛怎麼紅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是么娘的事。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這風風火火的模樣，像什麼樣子。」

  葉清塵本想說什麼，可見孫延恩在，到底還是沒能繼續說出口。

  孫延恩看得明白，笑了笑，道了聲告退，「你既然回來，那我就先告辭了。」

  「一路小心，今日之事，多謝你了。」

  孫延恩點了點頭，「應該的，么娘的病你放心，太醫院那頭就交給我了。」

  「好。」

  望著孫延恩離開的背影，葉清塵不禁感嘆了句，「好好一個帥哥，怎麼就，果然，不管是什麼時代，帥哥們總是會……」

  「你說什麼？」葉清然聽著葉清塵的話，多少有些糊塗。

  難道說她這些日子過於將自己封閉了，所以京都流行的話術她都聽不懂了？

  葉清塵尷尬地捂住了嘴巴，而後又笑了笑道：「沒什麼，對了，二姐姐你方才是從父王那回來嗎？可曾聽說他帶回了一個女子，下人都說是他新納的姨娘，你見到沒有，是不是真的很美？與你比如何？」

  一開口就沒個正形，葉清然倒是習慣了，「沒能瞧見正臉，不過從背影來看，確實身姿曼妙，但是不是父王帶回的姨娘就不好說了。」

  「突然間帶回個女子還能是什麼，要我說，這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見一個愛一個，說真的，三妻四妾什麼的，真是給了他們臉了，要是換做我們那……」葉清塵自知說錯了話，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不過葉清然一下捕捉到了，眉色微皺，眼神之中飛快閃過一絲鄙夷，「我怎麼覺著你最近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裡會悶出事來的。」

  葉清塵不以為意，「二姐姐，你多慮了，我能有什麼事吃好喝好，吃嘛嘛香，就是每次吃完了特別困。」

  「你呀！再有兩年就及笄了，我瞧這柳姨娘已經在幫你定做衣服了，不過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吃東西吃得太多了些，感覺你這腰身怎麼都粗壯了不少。」說著，葉清然直接上了手，這滿滿地一堆肉，都是真金白銀換來的。

  「哎呀，二姐姐，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如今正在長身體自然是要多吃一些的。」葉清塵撇了撇嘴，一臉嬌憨模樣，不過下一刻，她又緊張起來了，「是真的胖了很多嗎？很明顯嗎？其實我也沒有吃很多的，可能是從前沒吃飽，所以最近才放開吃，原本以為小孩子代謝快不容易長胖，看來，都是假的。」

  葉清然越聽越糊塗，眉頭一直皺著就沒舒展的時候，「塵兒，你還小呢！不用這麼過分在意自己的體重。等日後，你遇見了喜歡的人，自然就會注意起來的。」

  這……

  葉清塵慌忙擺手，「不可能！我絕不可能會喜歡上誰，不存在的。」

  「阿嚏！」李君墨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榮乾瞧見後，快步上前，將斗篷披在了李君墨的身上，「殿下，快披上，別著涼了。」

  李君墨輕咳兩聲：「榮乾，交代你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殿下，依照你的吩咐，姑娘已經入府了，之後的事，還等殿下安排。」榮乾略有猶豫，可還是說出了口。

  「入府就行，後面的事情不著急，慢慢來。」李君墨不急不躁，面帶微笑，可手裡頭的花卻被他一下折斷，「劉炳安那兒你得給我盯緊了，我總覺得他這個人不太安分，必要時候……」

  「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