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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罌粟害人不淺

2024-05-27 06:41:47 作者: 月落輕煙

  艾倫一驚,開始細品他話里的意思,眼神開始變的危險,「你在威脅我?」

  封瑾放下酒杯,對於這裡的劣質酒,他真的喝不下去,雙肘撐在膝蓋上,姿態從容灑脫,「如你所想,那又如何?」

  他就是這麼的囂張,你能耐我何?

  不過他的囂張,有自己的底氣,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出來的。

  艾倫怔怔的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之後才從他的話里明白過來。

  他也放下酒杯,對酒保打了個手指,意思是記帳。

  然後起身,跟著封瑾走了。

  舞台上的女子,在絕望中,忽然瞄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只是一閃而過,讓她想呼救都來不及。

  

  最後,女人被當地的一個小頭目買走了,價格挺高,可惜做為被賣的人,她得不到一點好處,有的只是無盡的折磨。

  等坐到了車上,她看到了身邊男人的模樣,差點驚嚇的暈過去。

  只見這個男人,又矮又胖,渾身都像泡在肥油里,臉上能刮下一層油來。

  更可怕的是,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眼罩,似乎只有一隻眼睛可以用。

  笑起來的時候,滿嘴的黃牙,還豁了好幾個,那個嘴臭的,叫人作嘔。

  衛珂快受不了,她真想吐,如果讓她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她寧願死。

  可即便是死,她也不要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天哪!

  她是有多倒霉,只不過跟朋友晚上出去喝酒,結果很快就不醒人事,再在次醒來時,已經到了這個陌生地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壞人靠近。

  「小姑娘,別害怕,哥哥是好人,絕對不是壞人!」黃牙男一臉猥瑣的湊上去,笑的叫人噁心。

  金辰市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瞧這臉蛋,嫩的能掐出水來。

  瞧這腰,細的跟楊柳似的。

  「你不要過來!」可憐的衛大小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種境地。

  更可悲的是,她根本無力反抗。

  在軍校里,學的那點知識,根本不夠她從車裡逃走。

  「啊!」衛珂拼命的揮舞著雙手,意圖阻止他靠近。

  被這樣的男人糟蹋,跟骯髒的蟑螂,有什麼區別。

  男人很快就被她鬧的不耐煩了,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他的車,就停在酒吧外面不遠的地方。

  這裡偏僻,根本不會有人過來。

  不過就算有人看見,他也無所謂,混的就是黑到,一般人根本不敢惹他。

  男人力氣大,按著衛珂的頭,將她的臉死死按在玻璃上。

  衛珂還在掙扎,哭著掙扎,拳頭都要把窗子捶爛了,不是窗子爛,而是她的手,已經血肉模糊。

  可是沒有人聽見她的呼救,沒人在意她悲慘的遭遇。

  不知在金辰市的父親大人,在知道她被人欺負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就在衛珂絕望時,她又看見封瑾了。

  即便只是看見一點點餘光,她也能確定那個人是封瑾。

  衛珂更加用力的砸窗子,企圖讓封瑾注意到這邊。

  封瑾也的確看向這邊了,但是在看了車窗幾秒之後,他淡漠的轉開視線,轉身走了。

  衛珂的心,從絕望到希望,再到徹底絕望,期間經歷了什麼,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漸漸的,衛珂不再掙扎了,她放棄了反抗,哀莫大於心死。

  衛珂的眼中,只剩一潭死水。

  「寶貝兒,你乖乖的聽話,乖乖的跟著我,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在這個地方,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人敢欺負你,以後再給我生孩子,你長的這麼漂亮,你生出來的孩子,一定也漂亮。」

  衛珂的眼睛,已如死水一般,無波無瀾,激不起絲毫的情緒。

  她現在只剩下恨……她恨所有的人。

  封瑾隻身走在塔卡的夜路中,雖然他也是一身的黑衣,但始終融入不到這裡。

  手上的血腥味,依然還在,一時半會都洗不了。

  其實他不喜歡用刀殺人,血噴出來,弄的到處都是。

  塔卡的夜晚,街道上,到處躺著喝醉的男人,也有女人。

  還有吸食讀品,導致神志不清,胡言亂語,或是拿著刀,瘋狂自殘。

  路邊停放的車子,也沒幹好事,車內不是,就是吃藥。

  就像剛才的車子,晃動的那麼厲害,肯定是在玩了。

  所有的這一切,組成了塔卡獨特的夜景。

  這座城鎮,已經無可救藥了,所有的東西都腐爛到了骨子裡。

  讓人覺得壓抑又頹廢。

  他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只覺得很髒。

  話又說回來,封瑾並沒有看清車裡的人是誰,車膜顏色那麼深,誰能看得清!

  他只以為是別人在玩,哪裡會想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所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天意所為,無法更改了。

  另一邊,折騰了一晚上,封夭總算撿回一條腿。

  在此之前,喬月衝到另一間屋子,把劉長生抓到暴揍一頓。

  媽的,見過犯賤的男人,沒見過他這麼犯賤的。

  還真把這女人當成寶了。

  關鍵是,當成寶也就罷了,居然還要跟她睡大一塊。

  事情是這樣的。

  阿桑先前也受傷了,淋了那麼大的一場雨,發燒也是合理範圍內的事情。

  既然是發燒,喝了藥之後,肯定要捂一下,發了汗,退了燒,也就好了。

  可是沐家很窮,棉花是山里極其珍貴的物資,家裡唯一的棉被,蓋在封夭身上,剩下的一床,總得留給老人家。

  為了給他們挪地方,沐家祖孫倆,都到隔壁鄰居家裡借宿了。

  但是別人家裡,也沒有多餘的被子不是?

  劉長生很擔心,又很緊張,一直守著阿桑。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他動心了。

  半夜,喬月好心給她送了溫水,結果不小心,水灑了。

  劉長生一個健步衝過來,把她推到旁邊。

  只這一下,就讓喬月立馬變了臉。

  因為劉長生的模樣,簡直跟中邪似的,倆眼發直,眼睛裡除了阿桑,誰都看不見。

  喬月轉身就走,氣呼呼的站到堂屋。

  封夭身邊,留了郝文書照看。

  曹健跟石磊坐在那聊天,睡也睡不著,索性弄了個火堆,一邊取暖,一邊聊天。

  「怎麼了?」見到喬月一臉怒意的衝出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喬月仍然憤怒,也不吭聲,大概過了足有一分鐘,她突然轉身,走回去。

  外面的人只聽見一陣拳腳的動靜,倆人都沒動。

  「是該教訓一下了!」曹健淡淡的評論。

  石磊用火鉗子,撥弄了下火苗,「要是打一頓管用,這世上就不會有那麼痴男怨女了!」

  「這倒也是,所以說阿桑這個女人很厲害,很善於抓住人的弱點,劉長生意志不堅定,這一輪考核的淘汰人員里,也許會有他!」曹健沒有把話說的太肯定,誰又知道後面有沒有反轉。

  喬月衝出來,一臉煞氣的坐到火堆邊,喘了幾口氣,才感覺好多了,「他最好別惹來麻煩,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他!」

  喬月有預感,要麼不出事,一旦出事,絕對小不了。

  房間裡,阿桑虛弱的躺在劉長生懷裡,此刻她的樣子,跟幾天前,那個不可一切的寨主,簡直判若兩人。

  越是這樣的反差,越是能讓劉長生欲罷不能,徹底的被她征服。

  「對不起,是我害的你們關係弄僵了。」阿桑其實挺唾棄自己現在的軟弱,但是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這麼做。

  「沒什麼,她一向脾氣暴躁,跟你沒關係!」劉長生被喬月打的不輕,不過幸好都是皮外傷,看著挺嚴重,實際上沒多嚴重。

  「怎麼能沒關係,我現在是你們的犯人,以後還要被槍斃,日子過一天少一天。」她不想死啊!

  劉長生被她說的心都疼了,「也許你主動認罪的話,能判的輕一點,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只要活著,將來就還有希望。」

  阿桑突然掙開他,有些激動的大聲道:「可是我不想在牢里待一輩子,不如你跟我走,我們重新開始,我有路子,你有本事,咱倆聯手,很快就能再建一個山寨!」

  劉長生猛地推開她,表情嚴肅,厲聲道:「難道你還要幹這一行?」

  阿桑骨子裡的強硬一面,又展現了出來,聲間變的尖銳許多,「幹這一行怎麼了?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我們部族的人,世代都以種罌粟為生,這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來的,憑什麼不可以種?」

  「可是……可是罌粟害人不淺,那些吸食的人,最後都成了癮君子,最後家破人亡,對他們來說,罌粟就是害人的東西!」

  「那是他們活該,控制不了自己的浴望,再說,人本來就要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至少他們抽的時候,快活似神仙,你肯定沒嘗過,要是你嘗過了,就絕對不會說它是害人的東西。」

  阿桑的聲音慢慢變緩,眼神也變的很柔很媚,歪進劉長生懷裡。

  劉長生先是全身一僵,「別這樣!」

  「別哪樣?」阿桑這個女人,她跟賣的女人不同,可具體哪裡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劉長生想過要拒絕,可是兩隻手剛剛按到她的肩上,本意是要推開她,可是手沒了力氣,……怎麼都推不開。

  陰暗狹小的屋內,溫度漸漸升高。

  以阿桑的手段,若她存心想讓劉長生犯錯,就憑劉長生這個呆板又沒什麼經歷的人,哪抵得住。

  被她收服,還不是遲早的事。

  有些事,一旦裂開一道口子,那就離決堤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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