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定是背後有人

  夏如煙定晴一眼，柜子上牆壁上，貼著的都是一些名人所畫的作品。如若這不是贗品，這銀子都能夠買下來一百所夏如煙那樣的小飯館。

  湊近了一聞，有著濃重的畫筆味。在細細一看，不難發現端倪。這畫中線條不穩，又很是粗糙，甚至有些地方還有著才是墨乾的痕跡……

  夏如煙想要伸手去摸這畫紙是什麼材質，手才剛伸出去，大爺的聲音就在後炸了起來：「這東西你可不能隨便碰！這都是值錢的東西呢！你這手洗沒洗過，要是你把你這髒兮兮的手印落在了我這上邊，我可饒不了你啊！」

  大爺衝到了夏如煙身前，護住了那些畫。

  看他那緊張兮兮的樣子，看來還是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名家的親筆所畫都是假的。轉過了身子，坐去了凳子上，目光定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兩個茶杯？

  剛剛是來過客人了？

  瞥到老大爺還在小心翼翼的用袖子擦拭著畫上面落下的塵土，她出手摸了下那杯子。

  還是溫熱的。

  「大爺，你家中來人了啊。」她出聲問。

  話語間大爺已經坐到她身前，察覺到了她指得是桌子上的那兩杯茶，他慌張趕緊收了起來。神情之間也透著心虛：「對，來隨便坐坐。」

  東西都收拾好，他似是忽又有了底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你又來我這是幹什麼！那日我確實是看見你家的孩子偷了別人家的東西，我說的這就是實話，你要是還想問得是這個，那我也沒什麼好跟你說的。」

  「大爺，我來這就是想跟你說說，自從你在飯館指認了景仁是偷了別人家的東西之後的一些情況。現在村子裡的所有村民都在說景仁是一野孩子，說他沒爹沒娘就是活該，說他這么小的孩子不學好就該去死。就在今日，他還被別人打了一頓，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被那群人打死了。」

  大爺雙手縮在了袖子裡，靠著椅子背也不看夏如煙，也不說話。

  夏如煙掃了一眼這間小屋子：「大爺，我知道你是好人，這么小的孩子你也不會隨便去誣陷。但是我就想知道，景仁在偷別人家東西的時候，大爺你在哪裡啊，你在那是在做什麼，景仁又是怎麼偷拿的別人的東西的啊，這些你能告訴我嘛。」

  「我……」面對夏如煙的一系列的問題，大爺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吭哧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回答：「我當時就在附近經過，無意間看見的。偷東西唄還能是怎麼偷，賊眉鼠眼的，四處亂看著，把那東西塞在了衣服中唄。就是他語運氣不好的，被我給看見了。」

  「偷得是花瓶？」

  「也有些小東西，都是那家掌柜的親自在他的身上找到的，沒人冤枉他。」這會他是對答如流了。

  夏如煙明白似的點了下頭：「大爺，要是我家景仁真的偷拿了這些東西，那我這個當長輩的，首先不會放過他。但是我這個人吧，特別護犢子，要是有人欺負了我家景仁，我也是第一個饒不了他。大爺，這件事情鬧得很嚴重，我希望你有良知，並未騙我。」

  話說完，她站了起來：「已經這麼晚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她舉步朝著外面走，又倏然停在了那些畫面前：「大爺你這些畫，還真是好看。」

  「你快走吧。」大爺皺眉轟趕。

  夏如煙一笑走了。

  她出了房間，大爺快步走到了窗戶前，目視著她離開，他放下窗戶如釋重負。

  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一男人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她走了？」

  「走了。」

  ……

  一口氣走出去了很遠，一直走出了那個村子，夏如煙扭頭朝著後看並沒發現有人跟過來，她神情凝重又加快了腳步往回趕。

  「如煙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等在院子中的何慧一見夏如煙平安回來，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是放下。

  夏如煙坐到了凳子上喝了好幾口水。

  何慧敏感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怎麼了？」

  「那老頭果然是有問題。」

  「你找到他了？」

  「找到了，我去他家，發現他住得地方很好，我也和別人打聽了這大爺的情況，他早年從牙婆那買了一女人當妻子，後這女人因病離世，他家中貧困，沒有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到了晚年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就在前幾日，也不知道這人不聲不響的是發了什麼財，突然就有了一筆銀子，大家問他是怎麼賺來的，他也說不出來。」

  一聽就肯定了這大爺是有問題，何慧憤怒不已：「看那老頭老實巴交的，沒想到背地裡也是這麼噁心。」

  夏如煙頓了頓，又繼續說：「我去他家的時候，發現他家中還有很多名人的畫。」

  「這麼富貴？」

  「不是，我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些畫都是贗品，有些地方還都是才幹涸，明顯是假的。我試探那老頭，看他還是不知道。他的房間中還放著兩個茶杯，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摸了下，還是溫的。我在想，是不是我在那的時候，那個人也在。」

  何慧後背直發涼：「那如煙姐姐你……」

  「這大晚上的，我怕要是我的猜想是對的，那個背後操縱的人真的在那，我一個人應付不來，就趕緊回來了。這一路上我還都在害怕要是蹦出來一群人把我攔住怎麼辦，好在是自己多想了。」

  回了家，感受到了以往熟悉的感覺，夏如煙才是放下了心。

  何慧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跟著如煙姐姐你一起過去了。咱們兩人在，也能多份保證不是。讓你一個人去，我也是擔心了很久，怕是路上要是有人耍陰，出了事情該如何是好。」

  「沒事的，景仁睡了？」夏如煙看向景仁的房間。

  何慧點了點頭：「睡了，也吃了一點飯，還有心思和我打鬧，看著是沒什麼事情，應該是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