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平樾吐血
2024-04-30 06:06:56
作者: 青凝萌
飯後,章老戴著老花眼鏡還在看文件,他是今年才坐上財政部長的位置。
恰好又碰上了經濟改革。
短短一年的時間裡,他的髮際線又往後退了一厘米!
都說章家乘著夜督軍的東風,扶搖而上。
實際上,章家也不過是夜家的探路石,試深淺的棋子。
他是夜督軍的心腹,不然也不會被推到財政部長這個位置上面來。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些年,他隱約覺察到夜督軍的想法。
夜督軍是京朝皇族後裔的說法,一直沒有得到夜督軍的承認,但夜家小輩們都承認過,據說還有夜家一份族譜存在,上面就有京朝的開國皇帝和後面幾任皇帝。
若是夜督軍有意再恢復君主制,那……可能還真要鬧的天翻地覆了。
即使是褚督軍和秦督軍都支持夜督軍,也最多達成君主立憲制。
但現在已經在權力巔峰的夜督軍,會願意做一個有名無實的傀儡皇帝?
一些事情經不起想,想多了,就覺得前程一片黑暗。
章老搖了搖頭,一個不好,夜督軍一輩子用鮮血換來的功績都得搭進去毀之一旦,聲名狼藉!
章家作為錢袋子,也作為夜家的資本運作,他只能向前,否則堪做棋子的人,何止章家?
而不能做棋子的人……是什麼下場?
警衛員已經打聽到傍晚彈琴吹簫的人是誰了。
「章老!」警衛員猶豫了一下,上前幾步。
「已經查出來了,目前秦家有三個人,一個是秦督軍兒子的朋友,一個是秦督軍的兒媳,還有一個是做飯的廚子。」警衛員說道。
「我不是問他們,我是問彈琴的人是誰?吹簫的人是誰?」章老說道。
「秦家今天沒有外人進出,彈琴吹簫的人應該就是秦督軍的兒媳和秦督軍兒子的朋友。」警衛員據實道。
章老皺眉,「你確定?」
「要不,我明天上門去問問?」警衛員問道。
「不用了!」章老遲疑了一下,還是揮了揮手。
他是夜督軍一系的人,雖然秦督軍已經退出了政治舞台,但夜督軍最近似乎並不放心,已經開始打壓秦督軍一系的人。
這個時候,他與秦家的人,還是少點牽扯比較好。
不過,秦家的兒媳婦……
章老記得婚宴時,他也見過她。
「爺爺!」門外熟悉的叫聲響起來。
「章老,小少爺來了!」警衛員聽到樓下的聲音,說道。
「這孩子無事不登三寶殿!」章老笑道,他最喜愛的就是這個孫子,聽到他來了,也不看文件了,放下老花鏡,打算去會會孫子。
章進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啃著蘋果。
「爺爺!我今晚上能不能睡在你這兒啊?」章進一看爺爺下樓了,立即竄過去,請求道。
「又幹了什麼壞事了?被你爸趕出來了?」章老點了點他的頭,說道。
「我還沒幹呢!」章進冤枉的說道。
「還沒幹?那你打算是想干還是?」章老坐到沙發上,章進纏桌一塊坐了。
「我的事都是爸說的算,我也沒說什麼!他不讓我考演藝學校,我就不考,他不讓我出國進修音樂,我就不去,他讓我進醫科大,我費力扒拉的也考上了!這世上就沒有再比我乖巧懂事的兒子了吧?」章進訴苦加自誇了一大通。
「你惹的事也不少!」章老說道。
「爺爺!我還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孫子了?」章進苦著臉說道。
「說吧!你怎麼惹著你爸了?」章老哈哈笑道。
「我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章進嘆氣說道。
「男人?」章老神色一凜,不怪他這麼想,最近楊家的孫子就在鬧這事。
「爺爺!我是正常的!」章進一口茶水噗了出來,激動道。
「我們章家門檻雖不高,但一般人也進不來,你爸自有你爸的用意,做父母的總不會害你。」章老鬆了一口氣說道。
「跟您也說不通,我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章進也沒受打擊,現在只是他個人的單相思,還是先把蘇白拿下再來跟家裡談判!
蘇白還不知道麻煩鬼章進離她家不遠。
夜裡,蘇白將衣服口袋裡的平安符拿出來,放到了枕頭下面。
「砰!」
客廳似乎有些動靜。
蘇白豎著耳朵聽起來。
再聽又沒有了。
蘇白不放心,就穿上了衣服出去看看。
廳里黑漆漆,但廚房卻是有燈光。
蘇白開了一盞落地燈,才往廚房走去,「魯姨?是你嗎?」
剛到廚房門口,就聽到身後啪的一聲,落地燈的燈泡炸了。
蘇白嚇了一跳,轉身,客廳再次陷入黑暗,只剩下窗戶那邊滲入的一點朦朧月光。
回過頭,蘇白被廚房門口一個高大的黑影嚇得叫出聲。
「是我。」是平樾。
背著燈光,看不清臉,但聽出了聲音,蘇白一口氣吐出來,「真是兩連嚇!」
蘇白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
「對不起。」平樾注意到她的動作,解釋道:「我用下廚房,你回房吧!」
「你是肚子餓了嗎?廚房裡沒什麼吃的了,我給你下點麵條吧!」有蘇白在,家裡不管做多少,都不會剩飯剩菜這些東西。
「不用。」平樾轉過身進了廚房。
「他應該是生病了,臉色慘白……」小怪話里的意思是這是刷好感的好機會。
「沒關係,下麵條也不費事。」蘇白跟著進了廚房。
小怪說的沒錯,平樾臉色白的嚇人,連唇色都淡了。
「你沒事吧?身體不好嗎?」蘇白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平樾皺眉,似乎是不喜蘇白也待在廚房。
「你在熬藥?」蘇白看到平樾在弄一個她沒看到的藥罐子……
家裡什麼時候有這個擔心了?
「孕婦晚上不要熬夜,注意休息。」平樾臉色冷了幾分,就差直接請她離開。
蘇白有些心寒,明明傍晚時候他們不還是好知音嗎?
怎麼轉眼就翻臉了?
「藥熬好了?」蘇白見他在倒藥,鼻子嗅了嗅,居然沒聞到藥味?
奇怪了……
忽然,平樾手裡的藥罐子直接掉到了地上,摔的稀碎,藥渣和藥汁飛濺的到處都是。
緊接著平樾吐出了一口血,清淡的臉上浮上一絲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