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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又是一場驚變(3)

2024-05-26 15:32:30 作者: 半壺月

  她不知道鳳繁星的記憶中如何會有夫妻恩愛的畫面藏著,按理,她探尋人的記憶時,只會提取海馬區弧射最長、最深的區域,也就是記憶深刻的片刻。

  而夫妻歡好,雖悅愉,但因為頻率高,反而映射在記憶區的弧射變得淺短,極難被賀錦年提取。

  

  所以,賀錦年料定,在這次歡好中,肯定有重大的事件滲在其中,所以才讓鳳繁星記得如此牢固。

  看,還是不看!

  雲淚見賀錦年神色有異,尤其是臉色青紅交加,神情更怪,咬牙切齒中帶著難掩羞燥,她心中驚疑,上前一步,輕聲地問,「殿下,是不是事情很複雜?」

  賀錦年臉上的紅潮直如潮夕湧向脖子和耳側,象是做了見不得人之事,被人當場撞破般,聲音略顯羞惱,「雲姨,你先退下,在外面候著,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要放進來!」

  雲淚心中納悶,但見到戴少銘不知何時也不在身邊,便抽身退下。

  「就當以前工作的需要吧,沒什麼好害燥的!」賀錦年自我安慰一句,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她十二歲開始就頻繁接觸人的屍體,其中多數還是男屍。

  賀錦年用涼涼的手心冰了冰熱燙的臉頰,正了正神色,用力地吐了一口氣,又搓了搓手心,英勇就義般的伸出手,「少兒不宜,別長出針眼就行了!」語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再一次貼上了鳳繁星的頸動脈。

  賀錦年很快斂盡情緒,很快,臉上潮紅褪卻。

  當畫面緩緩切入時,賀錦年看到一個容貌略顯猥瑣的年輕男子,八字眉,三角眼,所幸的是肌膚還算正常,男子將鳳繁星壓制在身下……

  也不知歡愛了多久,突然,賀錦年隱隱聽到四海影衛的特殊的信號傳遞之聲。

  賀錦年晃了晃身子,睜開眼時,方發現整個帳營一片黑暗,難怪她如此疲累,她極少如此長時間不間斷地去窺探一個人大腦中的記憶。

  從昊王失蹤、鳳繁星冒險進傅王府、韓昭卿舍姐妹之情,正適看到關健之處,畫面中,鳳繁星被秦河困在一間書房中,秦河拿著一個錦囊欲圖威逼鳳繁星獻身。

  賀錦年卻因精力太過損耗,而不得不抽離而出。她無法長時間窺探一個人的記憶,時間太長,她的精力續不上,但她又不想就此停住,她必需知道昊王是否安全,鳳繁星又是否全身而退,那錫礦最後有沒有被成功轉移——

  尤其是鳳繁星的命運讓她感到糾結,在她看來,鳳繁星聰明有餘,自保能力不足!

  首先,鳳繁星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傅王憐香惜義,一時不捨得強迫她,可從她看到的鳳繁星受辱當夜的寒冷判斷,從事發到現在最少已過兩個月,時間越長,她受到侵犯的機率便更高。

  其二,傅王若心憐佳人,亦難保韓昭卿不生妒忌之心,在她感到自身在傅王府的地位受到威肋後,狗急跳牆,爆出鳳繁星的真實身份,將鳳繁星置於絕地。

  其三,鳳繁星前往傅府前,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不該為了防止引起別人的注意,連貼身的丫環也不帶,賀錦年從她的記憶中可以看到,她身邊有兩個丫環,是昊王專門為她挑選的,雖非四海影衛,卻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至少不會讓她淪落到任韓昭卿之流欺凌的層度。

  且,昊王如此精明,怎麼會在挑選鳳繁星的貼身侍婢上看走眼?這兩個丫環,定是可信之人,只是鳳繁星身在局中,草木皆兵,不肯輕易相信任何人。

  而喻府上下的管事和奴才甚至還以為鳳繁星因為夫君不在府中,便去傅王府與姐妹作伴,因此,無人為她報吉凶,加上鳳繁星原本就深居簡處,外人更不知道,其實她已落入傅王的手中。

  賀錦年心急如焚,也顧不得多喘口氣,便盤膝直接坐在地上,氣集于丹田,運功後,緩緩輸於全身,一盞茶時後,睜開眼時,精神微微一振。

  她起身,並不想宣人展燈,有時候,黑暗奪走人的視覺,反而讓別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包括她的第六感覺。

  她移步上前,伸出手,精準地再一次搭上鳳繁星的側動脈……

  這一次看的畫面更短,只看到鳳繁星一身黑色錦袍跪在傅王府的刑堂之上,左右臂皆被傅王府的僕婦所架。

  而韓昭卿近乎裸身地站在堂上一角,滿臉控訴——

  賀錦年感覺以鳳繁星的為人,就算再恨韓昭卿,也不至於用那種極端方式去污辱她的尊嚴,鳳繁星必是想借韓昭卿之手,推進某個計劃。

  看到此,賀錦年已強烈地感應到以鳳繁星的智慧,應能全身而退。何況,從這個片段可以看出,喻守堅本人出現在傅王府,他應和鳳繁星已經共謀舉事。

  這一次,賀錦年足足休息了有半個時辰,方緩過勁來,她半靠在鳳繁星的身邊,強撐著,欲圖再再一次去探索,卻發現,腦子裡再也擠不進任何畫面。

  可復想起今夜看到的那一場場驚惶失措的畫面,看到她……

  究竟後面發生了什麼事,竟讓鳳繁星淪落至最低賤的煙花之地。賀錦年眉鋒緊蹙,顫悸難言的心緒堵在胸腔,澀澀苦苦,全然都是無可言說的自責和心疼!

  賀錦年微微吸了口氣,將眼內那滾燙的液體生生逼了回去,聲音沙啞地嘆,「對不起,我身為攝政王,接下了顧城風留下的擔子,卻沒有象他一樣好好照顧昊王和你,讓你們獨自在揚州煎熬!」

  她復癱坐在地,閉眼想著一臉蒼白的鳳繁星,滿是婉惜,眼前的女子是這時代鮮少有的奇女子,重友情、親情,恩怨分明,又機智聰明。

  明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又擁有讓所有男人覲覦的美貌,那麼難的境地,她卻可以憑藉著自已的智慧殺出一條征途。

  「可為什麼不醒,究竟誰把你傷成這樣,你醒過來,告訴我,我替你出氣……」賀錦年自語一句,精疲力盡地把肘部撐在榻上,指尖用力按住太陽穴的兩邊,輕輕地旋按著,那裡疼得發酸發漲,她知道不能再堅持下去。

  賀錦年知道雲淚和戴少銘皆在帳外,便撐著床榻站起,扶著榻沿坐在了榻邊的凳上,潤了潤唇,方喊了聲,「少銘,雲姨,進來吧!」

  帳外,雲淚率先揭簾而進,因為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帳內的光線,步伐顯得有些緩慢,直到半摸索地到了長案邊,點燃桐油燈。

  賀錦年疲累得動也不想動,她知道他們兩個都在等她的答案,一個為線索,另一個是為了定治療方案。

  她先看了看戴少銘,而後,眸光定向雲淚,語聲費力,「星妃的事與大魏傅王叔有關係,還有韓昭卿也參在其中!」

  「什麼?」戴少銘幾乎以為自已聽錯,「是前晉安國公之女韓昭卿?」

  賀錦年並不接話,反而轉開話題道,「雲姨,必須把星王妃救醒,她的大腦思維很亂,我所提取的信息並不全面,但我感應到,很重要,可能事關戰爭的成敗以及昊王的生死!」

  顧城風駕崩前,曾告訴她昊王在大魏,而傅王是蒼月的人,因為秦邵臻馴養出專門針對飛隼的猛禽盤旋在汴城四周,截斷了蒼月飛隼深入大魏的腹地探尋消息,所以,戰後,蒼月的大魏的聯繫幾乎中斷。

  現在雖然恢復了,可在之前,大魏揚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現在想調查,也是為時已晚。

  而她今日耗費了太多的念力,所以,她得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若鳳繁星依舊未醒,她還是借用這個方法,看接下來究竟還發生什麼事,以致讓鳳繁星流落到胭脂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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