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救命藥
2024-04-30 04:34:42
作者: 青桃芒果
趙曉曉緊接著也從製藥室里走出來,她送許立新到門口。
旁人的目光一直落在這兩人的身上,只是這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直到走到了醫館門口,許立新才揮揮手說:「回去吧,曉曉。」
趙曉曉點點頭,微笑著說了一句:「許大哥,路上慢點。」
趙曉曉再次回過頭的時候,發現醫館裡面這群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
周天祥黑著臉,坐在椅子上,心中疑慮四起。
那個許立新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相親男,為什麼會剛才還稱呼她為趙曉曉,臨走的時候就改成曉曉了呢。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秘密。
「趙醫生,那個……」顧忠生聽了剛才趙曉芸的話,忍不住問:「是不是藥的事有結果了。」
趙曉曉看了看眾人,搖搖頭,低聲說:「不是抗生素的事。」
「不是?」顧忠生剛剛有點希望的樣子,這兒又低下頭,嘆了口氣,嘟囔到:「我就知道著藥沒那麼好找。」
趙曉芸看趙曉曉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伸手過去握住趙曉曉的手,說:「到底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啊。」
趙曉曉搖搖頭,說:「二姐,別問了。不是藥的事。許大哥來找我,是……是一些私事。」
私事?
聽到這兩個字,周天祥的眉毛都要豎起來了。
什麼私事啊,要這麼著急的找到醫館來,然後還私密的說了半天,最後一點也不避諱的說是私事!
「我先回去了。」周天祥心裡氣不過,覺得自己在這裡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不過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趙曉曉一眼,希望她能留下自己。
趙曉曉看了周天祥一眼,眨眨眼,但是沒有說話。
周天祥沒懂她的意思,穿上外套,說:「你們一會兒回家的時候,路上小心。」
「好。」趙曉曉說了一個字。
就是這一個字,讓周天祥穿衣服的動作都僵硬了一下。
什麼叫好?
她都不挽留自己一下嘛?
周天祥氣的不行,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哎,天祥哥,你等等我,我也回家,咱們順路啊!」金鈴也抓起外套,跟著周天祥往外跑。
趙曉曉送兩人到門口,告別了一聲,囑咐句路上小心。
周天祥頭也沒回,推著自行車就往前走,一刻也不想停留。
金鈴則緊緊的跟在周天祥的身後。還一邊喊著:「天祥哥,你等等我。」
趙曉曉實在無心去關照這些,趕緊回了醫館,把門關上,神秘兮兮的對趙曉芸和顧忠生笑了。
「曉曉,到底是什麼事啊。你別嚇唬我,這一會兒沉默一會兒又笑的。」
顧忠生也納悶,來到趙曉曉的身側,問:「不是說沒有藥嘛?」
趙曉曉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門口,確定沒有人後,這才拉著他倆進了製藥室。
「剛才是怕金鈴透出風去,這藥,嘖嘖,你看。不是在這兒呢。」
趙曉曉說著,打開一個泡沫箱子,箱子裡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著一盒藥,冰涼的藥盒,讓人感覺是那麼的舒服。
顧忠生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手指緊緊的抓著盒子,語無倫次起來。「這……真的是……哪兒來的……」
趙曉曉拍了拍顧忠生的肩膀,笑著說:「還愣著幹啥,還不趕緊吧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爸去,我馬上配藥,咱們馬上輸液。」
「哦,好。」顧忠生點點頭,跌跌撞撞的往顧三的病房跑去。
趙曉芸驚喜的看著趙曉曉,抽藥,調兌,掛瓶。
「三妹,這藥是那個許立新送來的?你們倆的事成沒成啊?」趙曉芸八卦的心又燃起來了。好奇的問趙曉曉。
趙曉曉白了她一眼,給她頭上來了個爆頭栗子。
「怎麼,沒成對象就不能做朋友拉?這藥……可是從軍區首長的用藥里活活摳出來的。對誰也不能亂說,不然軍區的事,咱誰惹的起。就金鈴那個大嘴巴,告訴她的話,她能立馬告訴全世界去!」
「嘿嘿。」趙曉芸戲謔的看著趙曉曉,說:「那要是這樣說的話,許立新可是立了大功哦。這麼嚴重的錯誤他也會犯,看來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啊。」
「偉大個球球!」趙曉曉白了她一眼,把托盤遞到趙曉芸的手上。「走,跟我學輸液去。以後需要輸液的病人多了去了,你得給我幫忙。別光想著逗那個顧忠生了。」
趙曉曉一語道破天機,弄的趙曉芸臉色一紅。
「曉曉,你這是說啥話呢,你給我說清楚啊!」趙曉芸急了,跟在趙曉曉的身後,無所適從。
趙曉曉回過頭,嚇唬她說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在顧大哥面前把這事說出來,看你還不害臊。哼。」
「好好好,我不說了。小祖宗行了吧?我算是服你了。」趙曉芸吃癟,氣鼓鼓的進了顧三的病房。
顧三半倚靠在床頭,他已經三天沒吃東西沒喝水了,嘴唇早已經乾的不像話,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也深深的凹了進去。
趙曉曉看著顧三的樣子,未免有些心疼。
雖然之前他一直在和自己做對,是個蠻不講理的小老頭,但是現在他這樣受罪的樣子,還是讓醫者仁心的趙曉曉,不太舒服。
「曉曉,謝謝你們。」顧三躺在床上,眼角竟然流出了淚水。
這淚水,帶著悔恨,帶著感激。
「沒啥可謝的。」趙曉曉說著,伸手拿過顧三的手,找著那細細的血管,「是你老人家命大,趕上今天能找到這藥,要是真找不到啊,我也沒辦法。」
顧三虛弱的點點頭,這個時候,對於他來說,那些愛恨情仇啊,師徒嫌隙啊,醫書藥鋪啊,都不重要了。
當人的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會覺得一切都是那麼渺小。
活著便已經是一種奢侈,難道還期盼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