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十九出馬
2024-04-30 04:11:48
作者： 何相似
程以肆越聽越覺得離奇，他實在想像不出當初自己怎麼會做出那樣的決定，但是他知道十九說的都是真的，因為在他心裡這些事都有著無比的熟悉感。
十九把摘來的果子全部吃完之後，拍拍手站起來說：「就這樣，您可以去，咱們審訊人的地方看看，那裡還有用剩下的痒痒果和麻麻果。」
程以肆低著頭，半天沒動，他一直以為有良心，只是脾氣刁蠻暴躁會一些異術的番邦人士，沒想到她居然懂這麼多的東西。
十九見他不說話，就自己滿山遍野跑著去摘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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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肆見他如此情形便說：「來路不明的東西豈可胡亂入口，萬一有毒可如何是好。」
十九晃了晃手裡的小酒瓶子說：「有毒就喝點兒猴兒酒唄，總歸毒不死就是了，而且夫人常拿給大家吃的幾種果子，我都認識的。」
「猴兒酒？」程以肆一臉的懷疑：「不過一瓶酒而已就能解毒？」
「您可別小看了這猴兒酒，一杯可解百毒，連您身上的毒都是靠它解的呢。」
程以肆詫異的運行了一下內力查看自己的情況：「我身上的毒什麼時候解的？」
「應該是剛成親沒多久吧……」十九靠在樹下努力回憶了一下：「記得當時夫人說，看您可憐順手救了一下。」
「看我可憐？」
十九點點頭說：「是啊，當時看起來的確挺可憐的，一天到晚的在床上昏睡不醒，連定了好幾門心事，未婚妻都被您剋死了。」
程以肆對傳言自己剋死幾個未婚妻的事倒是一清二楚，可是他怎麼就想不起來，後面發生了什麼。
十九撓撓腦袋：「那天，親家夫人臨走前和您說了幾句話，會不會就是您失憶的原因？」
「她和我說的什麼。」
十九搖搖頭說：「不知道，青年夫人不讓別人聽。」
程以肆看了他一眼：「那你怎麼聽到的。」
十九：「……」
「你知道她的母親在哪嗎？請來問問。」
十九撇撇嘴說：「大概請不來吧，人家待的那個地方咱們也去不了呀。」
「難道他家住皇宮不成？」
「倒是不住皇宮，不過那個地方比皇宮還難進，連夫人都去不了呢？」
程以肆不信：「哪有人連自己家都進不去的。」
十九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咱們小時候不也經常回不了侯府嘛。」
十九說完就後悔了，他看著程以肆陰沉下來的臉色猛的蹲在地上：「不要打臉！」
程以肆倍感無力，在這個時候，自己所信任的所有人都站在對方的身後，讓他有一種孤獨又無助的感覺，這種感覺，只在年幼聽聞父母雙亡的時候有過，非常的糟糕。
程以肆的性子雖然陰晴不定，但是不代表他傻，事到如今，他對這件事已經信了八九分，但他依舊存了兩分懷疑，為自己留了退路。
第二天柳靈心，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十九哭喪的臉，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那個混蛋揍你了？」
十九連哭帶嚎的說：「夫人您就放屬下出去吧。」
「別嚎了，連滴眼淚都沒掉。」柳靈心一揮手就把十九放了出去。
她看向閉目養神的程以肆：「你呢？要不要出去！」
程以肆睜開眼睛說：「我姑且相信你說的話，但是若被我發現你說謊騙我，竟然饒不了你。」
「隨便你。」柳靈心帶著程以肆一起離開的空間：「走吧，先跟我進宮一趟。」
程以肆狐疑的看著她：「皇上有召？」
「沒有。」
「那你進什麼宮。」
柳靈心搖了搖手中的進宮腰牌：「姑奶奶想什麼時候進去就什麼時候進去，這玩意兒你應該也有。」
程以肆下意識的摸向腰間，卻摸到了那顆同心扣，他的語氣緩和了些許：「你進宮有何事？」
「給皇后娘娘調養身子。」柳靈心七七八八的在桌上堆了一堆藥材：「就說你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一天到晚陰謀詭計沒個完，皇后娘娘性子那麼柔軟的一個人也捨得對人家下手。」
程以肆驚道：「皇后娘娘中毒了，誰幹的？」
「她自己乾的。」
程以肆不解：「什麼叫自己乾的。」
「你猜？」柳靈心藥材收拾好，裝進盒子裡：「好了，咱們走吧。」
程以肆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太醫院什麼珍貴的藥材都有，實在不需要你帶這麼多東西去。」
「你懂什麼？我這些藥材可比太醫院好的不止一點半點，他們求都求不來的。」柳靈心又拿出了幾顆果子晃了晃說：「而且太醫院也不是什麼都有，我這些東西他那兒肯定沒有。」
程以肆無言，他沒去過太醫院，對藥材又一竅不通，還真對比不出來什麼好壞。
「你到底走不走，你要不走我可走了啊。」
程以肆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他倒想要看看這個人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麼，他又有什麼不同之處，值得自己傾心相待。
一路上兩個人靜默不言，柳靈心捧著一本醫書沒完沒了的看，而程以肆這是以打量的目光看了她一路。
柳靈心被看的實在煩躁，合上書一陣火大：「看看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你到底看完了沒有。」
程以肆不咸不淡的說：「我只是想著多看看你，也許就能把你想起來，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把我忘了你還有理了是不，看幾眼就得了，還沒完沒了了，你就算把出個窟窿來，該想不起來還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