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可恨又可憐的患者

  吳家的婆子一再的請柳靈心出診，柳靈心無奈道：「我治癒的那幾位病人只是湊巧沒有生育而已，我真沒有什麼祖傳的秘方。」

  婆子不肯離開：「柳大夫嚴重了，我們夫人是誠心誠意相請。」

  蓮花村的婦人也眼巴巴的看著柳靈心，期望她給自己治病。

  柳靈心扶額，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被傳成了專治不孕的，為何現在滿腦子都是現代的那種印滿不孕不育的小GG。

  張雲鶴實在看不下去，出言搭救：「這位阿婆，柳大夫的夫君需要人照料，她的確不方便出診，如果你家夫人非她不可的話，請夫人到醫館來診病可好？」

  吳家婆子有些猶豫：「這……」

  柳靈心無奈的看了自家師兄一眼，重點不在這裡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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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村的夫人急道：「我人都來了，柳大夫就給我看看吧。」

  柳靈心嘆氣：「你身體的確不是很好，但是不至於影響生育，若是還不放心，就帶你夫君過來看看吧？」

  婦人不解：「帶我夫君？這是為何。」

  「或許是他的身體有恙才久不得子也說不定，不如你帶他一起來看看？。」

  「不可能！」婦人臉色怪異的站起身：「大夫怎可胡說，這生不出孩子是我自己不爭氣，怎可怪我夫君。」

  柳靈心不知道這婦人的腦迴路是怎麼長的，氣極反笑：「諱疾忌醫猶不可取，恕我醫術淺薄，好走不送。」

  婦人離開後柳靈心看向吳家婆子問：「如此，還想請我過府嗎？」

  「這……」

  「家裡還有人在等，先走一步。」柳靈心收好東西大步離開，連張雲鶴的呼聲都沒有聽見。

  一路走到自家門口，見大門緊閉，頓時更加氣憤，一腳踹向大門，剛好開門的啞婆被嚇了一跳。

  柳靈心急忙收回腳，又壓著氣好言安撫了她一陣才離開。

  程以肆見氣沖沖回來的柳靈心驚問：「怎麼氣成這樣，有人盜醫館鬧事了？」

  「沒有。」

  「那是有疑難雜症難倒你了？」

  「沒有。」

  程以肆圍著柳靈心轉了一圈問：「那就是你錢袋子丟了、被人占便宜了、買菜被人坑了。」

  柳靈心一陣搖頭：「不是不是都不是。」

  程以肆索性不猜了，坐到他對面問：「那你到底在氣什麼。」

  「我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柳靈心擺擺手離開：「說了你也不懂，我要去看醫書了，不要打擾吧。」

  見人離開後，程以肆收起臉上不正經的笑，低聲說：「初五，今天醫館出什麼事了。」

  初五悄然出現在屋內，把所見所聞詳細轉述，程以肆輕嘆：「也難怪她氣成這樣，去吧。」

  「是。」

  柳靈心轉入書房後，偷偷進入了空間，小貓三步兩步竄上她的肩頭，她揉揉小貓咪的耳朵說：「雪球，你說我是不是自找氣受，明明與我無關的，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唄，為什麼我會這麼生氣。」

  「喵~」小貓咪伸出粉粉的小舌頭舔著柳靈心安慰她。

  小猴兒拖著一個酒罈子過來吱吱叫著，柳靈心見狀笑道：「要請我喝酒呀，那可得讓我喝個夠本兒，不能小氣哦。」

  「吱吱。」小猴子大方的把罈子往前推了推，做出一副儘管喝的樣子，大方的不得了。

  柳靈心的心情被兩個小傢伙安撫了些許，跟它們兩個追逐打鬧，吃靈果喝猴兒酒，開心的不得了。

  此時外面的程以肆可就黑了臉，都已經半夜了，自己的夫人還未回房，去書房找了一圈不見人，打發十九把院前院後都翻了個遍也不見人，要不是初五攔的快，十九差點報官。

  柳靈心迷迷糊糊的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十九差點兒瞪掉了眼睛：「書房我找了兩次了，明明沒人的。」

  程以肆記的自己昏迷的時候，偶爾會有似醒非醒的狀態，朦朧中發現柳靈心經常會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以前並未放在心上過，現在想來可就耐人尋味了。

  柳靈心搖搖晃晃的對了一下雙眼的焦距，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人，吃吃笑道：「咦？你不是我那個便宜夫君嗎？怎麼站起來了，快來快來，給娘子我蹦一個。」

  十九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就連一向穩重的初五，面色也微微有了變化。

  程以肆無奈的扶著柳靈心：「你醉了。」

  柳靈心乖乖點頭：「嗯嗯嗯，我醉了。」

  一般人喝醉了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柳靈心不一樣，她只要是喝醉了就會特別乖的承認自己醉了，還會變的格外聽話。

  程以肆笑道：「跳個舞看看。」

  柳靈心當真就要跳舞，擺了幾個舞蹈動作就開始轉了起來，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的時候被程以肆扶住，他還從未見過這小妮子有如此乖巧的一面，把人打橫抱起帶回臥房。

  他把人放到床上後一時興起，問：「你覺得你夫君好不好？」

  柳靈心迷迷糊糊的回答：「夫君？長得好看，喜歡，就是脾氣不好，不喜歡。」

  程以肆氣結，自己脾氣哪裡不好了，隨後暗笑自己和一個醉鬼較什麼真，搖搖頭遂換了一個問題：「你晚上都去了哪裡。」

  柳靈心嘟囔出兩個字：「空間。」

  「空間？什麼是空間。」

  柳靈心睡沉了過去，不再說話，任憑程以肆再怎麼問也不再說話。

  第二天，柳靈心醒來後敲敲沉重的腦袋，昨晚的事分成許多小碎片，被塞進她的記憶里，撐的腦袋像是要炸掉，她暗恨自己喝的太多，到底是怎麼離開空間的都忘的一乾二淨，也不知道自己出來的時候有沒有人看見。

  以前她進出空間都會非常小心，昨日真的是喝多了，居然這麼大意，心裡不禁有些隱隱的擔憂，自己喝多了沒說錯話吧。

  程以肆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見柳靈心醒了便直接把湯碗遞給她：「既然醒了就直接先喝了吧。」

  「哦。」柳靈心剛醒過來腦子還有點兒木，完全不知道程以肆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的喝湯。

  程以肆站在一邊狀似無意的問：「空間是什麼。」

  「噗。」一口醒酒湯如數噴到程以肆的身上，一滴都沒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