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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紅線(求月票,今天忽然斷電一次,還有一更晚點)

2024-05-26 04:53:22 作者: 滄瀾止戈

  這一前一後兩句話讓秦魚有些不適,他們之間從不直接談風月,現在他也不談,就是就事論事。

  她卻覺得不自在,因為無法判斷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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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來,又要如何離開。

  又會有什麼樣的將來。

  她從未想過他們是否會是友,但在意他們是否會為敵。

  「我不想自己有一個如你這樣強大的仇敵。」

  「我想,你對我也應當如此。」

  秦魚說完,卻拔了劍,劍上飄血。

  「但我沒有其他選擇。」

  在耶格必須死的前提下,林必須生。

  既然必須生,她又無法逼迫他選擇天選陣營,那就是死局。

  她卡在死局。

  這個男人早已料到這個結局,所以一步步用言詞博弈逼她讓步。

  真討厭啊。

  秦魚暗想。

  林絕處逢生,並深深看了秦魚一眼,然後攤開手,身後湧出龐大的靈魂體,直接吞噬了耶格困於其中的靈魂。

  這,也是一種浩瀚。

  仿若成神。

  ————————

  秦魚成神已到了尾端,周邊光芒奪色,但十分不穩,她的軀體已經重塑了千百來回。

  但毀滅的速度還是比重塑的速度更快。

  再過幾個來回,比如最後重凝神格的時候,她會崩潰,這是顯而易見的結局。

  除非有奇蹟。

  以位面之外關注的諸神們來說,他們的判斷是一致的,未曾偏差,只有少數樂天冒險派覺得這個衰神心機女會再次創造奇蹟,但更多一部分出于格局考慮,不想失去這麼一個高端人才。

  於是,他們打爆了黃金壁的電話。

  黃金壁:麻痹哦,你們不知道我攤上了一個超級黑心肝並且連自家壁壁都日常瘋狂DISS的天選者嗎?

  不過對秦魚,他也不敢插手了,因為秦魚現在面對的人對她也良善不到哪裡去。

  吞噬時,林輕抬了袖擺,撫過自己的臉龐。

  臉龐仿佛蜻蜓點水,如魔似幻,蘊染開一層如墨的霧氣,而後渲染出蒼雪般的容顏。

  蒼雪輕軟,但嚴寒之下凝刀削一般的冰霜,於是見了冷酷的稜角。

  他的眼,永遠那樣幽沉而清冽,帶著權臣幽深的詭測,又帶著幾分執念之人的純然。

  看她時,永如清風回雪。

  涼,冷,縹緲。

  這是藺珩,她沒叫錯。

  但葛恩簡直震驚了。

  「他...林怎麼變成這樣了?!!」

  不一糟老頭嗎?怎麼忽然就變得~~嗯~~特麼的比精靈都好看,而且更重要的是氣質。

  這樣的氣質,怕是連女王阿瑟諾狄斯也就堪與之一較高下了。

  奧頓也很震驚,又深深思考:「我覺得,可能是他的衣服比較好看。」

  說實話,藺珩身上穿的是那件黑金勁裝龍袍,霸道而孤狠,華貴而雍容,越襯托他容顏氣質融合唯一。

  權相之威,帝王之尊。

  帝王嗎?

  先知眼界更寬,當即就聯想到這人怕是秦魚在某個世界的故人。

  一個身份乃帝王的故人。

  神明們也在齊齊詢問藺珩身份。

  邪選?

  反正不是天選。

  ——————

  不過既然顯露了真容,就是要結尾的時候了。

  他吞噬耶格,等於掌握了這個世界的黑暗力量。

  能量守恆的麼,哪怕秦魚如今幹掉了耶格掌握了這個位面的秩序走向,也無法完全毀滅黑暗力量,除非吞噬,或者利用其他力量去消弭掉她。

  顯然,她還沒到將它們完全消除的程度。

  除非她成神。

  但在此之前,藺珩先得手了。

  想想都讓人生氣!

  尤其是嬌嬌,盯著藺珩的眼神十分兇惡。

  ——————

  黑暗,光明。

  他們一男一女,彼此在對立的一條分界線上面對面。

  她眉心的光輝那樣卓然。

  因為光也落在藺珩身上,他從她眼裡見到了自己。

  這樣的他,竟也仿佛明堂昭昭。

  這個人啊,這個女人。

  哪怕所見黑暗也如朝陽。

  「我怕是要走了。」

  藺珩說。

  秦魚:「你不走,那我們兩個就總有一個該死了。」

  等她成神,或者等他完全融合耶格的魂力,少不得要以邪選陣營的利益為首。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為了女人拋棄原則的人。

  反過來,她也不是。

  所以...

  藺珩:「我死過一回。」

  這話幾個意思?找茬啊!

  我是幹了你一回,但最後還不是平了...

  秦魚不喜歡欠人,自以為在那個世界她已經跟此人兩清,就算有撇不清的,她也不可能再回頭。

  道歉彌補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

  秦魚表情表達了一切。

  藺珩面色平靜,「死了一回,回了地府,在地府,明白了一些事兒。」

  這人越平靜,越是憋大招。

  秦魚心裡一咯噔,撫了下眉心,微笑:「我快成神了,你最好別刺~激我,我發飆起來誰都控制不住。」

  呵!

  她越搞笑不正經,越說明她心裡緊張了。

  估計是怕自己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

  藺珩也微笑:「你是肉身跟靈魂同體入我那個世界吧。」

  秦魚心裡咯噔一下,凜然:「什麼酮體?你別瞎說,我沒有!」

  這狗男人想以攻擊她以情色路線偽裝攻略不檢點嗎?

  藺珩沉默了下,一字一句,「你是本尊入位面。」

  奧,這是真的。

  秦魚思慮了下,沒考慮其中有哪裡漏洞,反攻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倒是懂得很多,那我是不是可以算算你誤以私人恩怨把我紅燒的破事?」

  她以進攻當防禦,卻沒想到藺珩不動如山,淡淡道:「我沒後悔過。」

  啥玩意?

  藺珩深深看著她。

  「紅燒你一回。」

  「我心裡痛快。」

  這是怎麼樣變態扭曲的一種情感啊。

  秦魚悶了三秒,嘴角上鉤四十五度角,回:「老娘插你一劍也很痛快。」

  哦,既然都爽到了,那就平了吧。

  藺珩當它平了,也沒計較,他只是抬了手,倜儻的衣袍袖擺往下滑落,露出雕塑般唯美的手臂。

  在秦魚目光微微膠著在他手腕上的時候。

  他平心靜氣:「莫慌,沒掛那鈴鐺。」

  秦魚:「...」

  藺珩:「紅線,它有一條。」

  秦魚:「???」

  藺珩:「本尊入體,拜堂天地,你我是夫妻。」

  秦魚:「!!!」

  如果不是秦魚自認被自家臘雞壁壁跟二世祖神之子普及了一些知識,她差點被唬住了。

  「藺珩,你是不是昏頭了。」

  她個演戲的都脫戲了,他一千年修煉的狐狸還入戲了?

  如果每去一個位面入一個角色就得多一條真實命運牽引,那她得跟多少人掰扯不清?

  莫非這陰險權相想以此哄騙然後要挾她?

  秦魚腦洞頓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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