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生產(1)
2024-05-26 03:14:06
作者: 銀色月光
照正常人的眼光看來,菲虹不過是個可愛至極的孩子,萬不能動什麼邪念。可這楊振宇卻有些戀童癖,沒少對六七歲的小孩子動手動腳。只是猥褻的舉動多一些,還沒到用強的程度。
他一想到菲虹忽閃眼睛的模樣,就恨不得狠狠掐她的小臉蛋,好好蹂躪她一番。可又想到逸竣和定伯侯府的勢力,少不得又忍住。
逸竣一直坐在大皇子旁邊,喝了幾杯酒吃了幾塊肉,話倒是一句都沒說。旁邊的幾個人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寡言,也不過去跟他說笑。
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陸續退席,只剩下些好玩的年輕人。這下他們越發的放縱,端了酒杯圍著篝火席地而坐,把廚子手裡的烤肉搶過來自己烤。
酒一罈子一罈子的往這邊搬,他們划拳、說笑,還有人講起了葷段子。一個講了,另外就有人不服氣,說起自己逛窯子的經歷。這裡敢張嘴說話的都是世家子弟,平日裡遛狗斗鳥喝花酒,差不多全都幹過。
這烈酒一下肚,跟前還沒有長輩約束,說得話越發不堪入耳起來。大皇子似乎不勝酒力,揉著腦袋皺眉。逸竣便扶著他回去,走到無人的地方鬆開。
「你就不怕把我摔著?」子虛笑著罵道。
逸竣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這裡又沒有旁人,你就不用裝醉了。」
「你這人最無趣!」子虛一邊走一邊吩咐,「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繼續跟他們樂呵去吧。」
「若是為了我樂呵就別讓我回去,要是有任務就另當別論。」人面上逸竣對大皇子是畢恭畢敬,可私下裡說話卻很隨便。
「說你無趣還真是無趣!」子虛瞪了他一眼,「你回去瞧瞧誰走了,誰留下,他們都說了什麼。」
「嗯。」逸竣只答應了一聲,便再無他話,然後扭身走了。
子虛瞧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這脾氣除了自個誰能受得了!父皇的言談中偶爾流露出二舅舅難搞,在他看來逸竣比他舅舅更難捉摸。好在他們表兄弟感情好,站在同一陣線上,若是對立面,逸竣將會是他最大的對手!
菲虹和逸竣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若溪心裡豈能不惦記?白天有人說說笑笑在跟前還不覺得什麼,一到晚上就越發的睡不安穩。
「菲虹最喜歡踢被子,獵場那邊晚上又涼,可千萬別受寒!」她睡不著,見宜宣也沒睡便說道:「逸竣的腿到底是有傷,一整日都在馬上奔波,又沒有丫頭幫著用熱水泡泡,不知道要怎樣遭罪!」
「你啊,就是喜歡操心。菲虹身邊有豆花侍候,那丫頭挺穩妥。逸竣的腿早就不妨事,狩獵一般都是半日,休息一下午還能調整不過來?眼下你肚子裡有孩子,不用考慮旁人要以自己為重。」宜宣輕輕圈住她的腰,手掌放在她的肚子裡輕輕撫摸著。
突然,他覺得肚子裡的孩子動了一下。他忙驚喜地坐起來,把耳朵貼在若溪的肚皮上。
「他在動!在動!」他輕呼起來。
若溪聽了笑著說道:「眼下孩子才四個多月,怎麼能有明顯的胎動?你別一天到晚神叨叨,快躺下睡覺吧。一會兒讓丫頭們聽見,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咱們的孩子能跟一般孩子一樣嗎?他聰明健康,自然是比其他孩子發育的快。他真的在動,不信你摸摸!」宜宣煞有其事的回著,又細細聽起來,「咦?怎麼又沒動靜了呢?」他不甘心,又翻過來調過去的聽起來。
這陣子若溪很奇怪,剛剛還不困,這會兒就睜不開眼睛了。宜宣聽了一陣抬起頭,看見她已經睡了過去。他笑了一下,把被子蓋在若溪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若溪剛剛醒過來就見桂園面帶喜色進來了。
「奶奶,綠萼昨晚上生了,是個小子!」她喜上眉梢的回著。
「哦?」若溪一怔,隨即笑著回道:「昨個兒白日裡她還挺著大肚子過來,怎麼一晚上的功夫就生了?快點幫我悉洗漱,我要過去看看!」
「慢一點,小心你自個的身子。」宜宣一旁叮囑著,知道攔不住若溪,便反覆吩咐桂園好生侍候。
若溪不過是懷孕初期有些孕吐,過了三個月就沒有其他不良反應。她走路利落精神頭足,從後面看背影誰都看不出懷孕的模樣。
她聽說綠萼平安生下兒子,匆匆吃了早飯便過去瞧。綠萼是昨天晚上生產的,經過半宿的調養精神恢復的差不多。
懷孕這段日子,她一直按著若溪提供的菜譜吃,還每天堅持做若溪傳授的瑜伽。她基本上沒出現浮腫,晚上吃了飯不一會兒就覺得肚子有些下墜。穩婆早已經在府上住下,這邊去喚,那邊麻利的去準備熱水。
不一會兒羊水便破了,還不等綠萼疼得受不了,就覺得肚子裡有東西往下去。
穩婆喊了生「孩子出來了」,她立即覺得渾身舒坦。她這心裡還奇怪呢,人家都說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走一遭,到了自己這怎麼比母雞下蛋還容易?
一個穩婆過來擦拭她的下面,另一個已經把孩子大頭朝下拍起後背。
立即,屋子裡響起孩子洪亮的哭聲,一聽這聲音孩子就健康的不得了。
溫水端了過來,穩婆手腳麻利的給孩子擦洗,那邊綠萼也被收拾妥當。
「我替人接生了半輩子,還從沒見過像奶奶這樣麻利的手。女人生孩子不遭罪,那可是上輩子積了福氣!」穩婆抱著孩子過來,「奶奶快瞧瞧這胖小子,剛一落地便睜眼睛,真是機靈!」
婆子把綠萼扶起來,還不等看過去,王五在外面按耐不住就沖了進來。人家都說產房大凶,男人不能進,可聽了孩子的哭聲他哪裡顧及得了那些!
綠萼見他進來忙往外攆,可他見了兒子怎麼捨得出去,笨拙的抱著孩子就坐在床邊只顧呵呵的傻笑。
等若溪帶著丫頭去的時候,他才算是出去張羅給孩子洗三的事去了。
綠萼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粗人,什麼規矩都不管!昨個夜裡死說活非要守著孩子,沒辦法我只好吩咐人在屏風後面安置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