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矯正(4)
2024-05-26 03:08:03
作者: 銀色月光
若溪聽了笑起來,「誰生氣了?不過是來葵水到底不乾淨,況且男人碰了不吉利。」她瞧著宜宣的臉竟然有些孩子氣的味道。
「無妨,我不怕!」他聽了忙扯開若溪的被子,把她摟進自己的被窩,「怎麼手腳這般涼?」說罷把她被子裡的湯婆子拿過來塞在她的腳附近,又把她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口捂著。
「紅玫瑰是什麼花?」他突然沒頭沒腦的問著。
若溪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他是聽見美女與野獸的故事了。這個異世是沒有玫瑰花的,他自然是沒聽說過。
「玫瑰花跟月季長得很像,不過更嬌貴更香一些。花枝上布滿了小刺,若是想要摘不小心就會被刺傷。玫瑰花有很多種顏色,每一種顏色代表的花語都不同,尤其是紅玫瑰更是象徵美好、幸福、忠貞的愛情。它渾身布滿小刺,想要得到它的人若是不小心便會受傷,愛情也是如此,容不得半點的隨便和踐踏!兩個人因為相互吸引而靠近,可不同的生活習慣和處事態度勢必會造成摩擦,甚至爭吵。這就需要用信任、包容去呵護,就像玫瑰花需要陽光雨露一般,少了一樣便會枯萎。」
他聽了細細品味,隨後笑著說道:「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可偏生我聽了覺得有些道理。」
若溪聞言也笑起來,她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宜宣,希望能把他改造成自己心目中愛人的模樣。成親半個月,若溪冷眼旁觀她對兩位姨娘確實不上心。剛成親兩日,梁姨娘花枝招展的在他跟前晃蕩,他不喜反而表現出厭惡的樣子。對惹人憐惜的羅姨娘也不曾多看一眼,簡直是當她們不存在。
欣慰的同時她又有些不舒坦,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是曾經侍候過林宜宣的女人,有了新人就如此冷酷對待到底顯得薄情。不知道她們的今天會不會成為她的明天!女人的心思就是這般矛盾,還有些矯情,總喜歡把自己逼到角落。
眼下的林宜宣對她百般寵溺言聽計從,不知道以後會如何!她穿越過來不過是個被家族放棄的庶女,後來回到韓府步步為營才能站穩腳跟。沒想到一朝飛上枝頭成了侯府二奶奶,嫁過來長輩不曾為難,夫君寵愛非常,這一切都來得這般突然,讓她感覺措手不及。幸福中帶著些許的恐慌,有時候一覺醒來還有種在夢中的感覺。
「你會永遠對我這樣好嗎?」她終是問出口,語氣里有種對未來的迷茫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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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他感覺到懷裡的人身子一僵,摟著她的手用力起來,「我會對你越來越好,只要你心裡有我,只有我!行嗎?」說罷用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極其認真的問著。
他不想繼續等待,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若溪心裡的想法。問完這句話,他破天荒的緊張起來,生怕從若溪口裡說出自己不想聽到的話。他的腦子裡出現宜浩、劉煥晨甚至是侯靜康的臉,心底湧上一股酸酸的味道。
若溪迎上他的眼神,「行」這個字不假思索的湧上來,卻生生卡在嗓眼裡。他的心裡會只有她嗎?柳煙呢?那個像柳葉一般柔弱薄命的女人!他不是在她靈前發誓不娶妾嗎?他娶自己進門不也是她的遺願嗎?
進門的這些日子,她感受著宜宣的好,宜宣的寵溺,兩個人在慢慢靠近甚至開始交心。可是柳煙這個名字卻總是在關鍵的時候跳出來,生生橫在她們之間。若是他忘了柳煙,她會懷疑他對愛情的理解,更不想要這種絲毫沒有價值的愛情;若是他忘不了柳煙,又怎會給自己想要的愛情?
她陷入了矛盾糾結之中,隱隱有些心疼。原本以為自己把心保管的很好,可宜宣早已經悄然入侵。面對他想要的承諾,給與不給,她都要不可避免的受傷了!
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宜宣的眼神越發的幽深起來。他盯著若溪低垂下去的眼帘,心裡突然一痛,覺得她沒心沒肺!
難道她就看不見自己的好,自己的付出嗎?成親的這些日子,他掏心掏肺整個人整顆心都在她身上,眼下她連一句話都捨不得給嗎?還是她心裡有別人,根本就容不下自己!該死,是誰?
他的臉色難看起來,摟著若溪的手青筋暴起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啊!」若溪感覺到疼痛忍不住輕呼起來,他這才驚覺的鬆開手。
「很晚了睡覺吧。」他沒有像往常那般緊張若溪,而是淡淡冷冷的丟下一句然後翻過身去。
若溪見狀眼神一滯,盯著他的後背一肚子委屈。為什麼生氣,她還沒有回答,而且他憑什麼要求自己心裡不能有旁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敢說心裡沒有前妻嗎?
她也生氣的翻過身去,兩個人就背對著背誰也不理睬誰。這個夜晚似乎很漫長,很難熬,若溪覺得小腹和腰難受起來。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把身子蜷起來試圖好受一點,可墜漲一波一波簡直要命。為什麼這樣難受?這副身子到底有些瘦弱,不過是吃了一口水果沙拉而已。
「嗯哼!」一聲吟呻從她緊咬的唇邊溢出來。
背對著她的宜宣怎麼可能睡得著?他一直清醒的聽著若溪的動靜,這聲吟呻讓他心疼不已。一定是她的小腹又疼了,他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轉身過去把她撈進懷中。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著,無奈地說道:「不讓你吃生冷的東西你偏不聽,現在吃苦頭了吧!」
一股暖流從小腹擴散,登時驅散了不少墜漲的感覺。若溪聞言越發的委屈,悶聲回道:「若是因為吃了水果沙拉早就該疼了,不過是氣血逆行罷了。」
「你……唉,彆氣了,睡吧。」他往若溪那邊蹭了一下,下巴扒在她的頭頂,到底還是認輸說了軟話。
若溪不再言語,選擇忽略剛剛的事情,她實在是不想追問他對柳煙的感情。宜宣也不想再要那個答案,更不想去追究她心裡是否有別人。兩個人都唯恐從對方嘴裡聽見傷人的話,一致的選擇了迴避。
可有些事不是假裝不存在就會消失,兩個人雖然如前幾日那般親密的相擁,心境卻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