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矯正(3)
2024-05-26 03:08:01
作者: 銀色月光
她吩咐廚娘拿來蛋黃、糖粉、大豆油等物,讓人用竹篾子做個簡易的打蛋器。先在蛋黃里加入糖粉,用打蛋器打到膨脹顏色變淺呈濃稠狀。然後一點一點往裡面加油,不停地攪拌,隨著油的加入越來越濃稠攪拌變得困難起來。這個時候再加入幾滴檸檬汁,攪拌到變稀復加入油,如此反覆幾次直到把材料都添加進去。這樣新鮮的沙拉醬就出爐了!
廚娘已經把各種水果去皮切成小塊,若溪把沙拉醬淋上去用冰塊在下面鎮著,一盤水果沙拉就算是做成了,吩咐丫頭一會兒吃晚飯的時候端上去。
晚飯時候,水果沙拉被端上來。宜宣見了問道:「這就是你在廚房鼓搗半晌的東西?不就是把蘋果、梨、桃子、草莓、芒果等水果切塊拌在一起。上面這奶黃色的黏黏稠稠的是什麼?」逸浚更是明顯嫌棄的瞧了一眼。
「好漂亮?」菲虹驚呼起來,女孩子跟男孩子就是不同,她們最是先被食物鮮艷的顏色吸引。
若溪笑著用勺子舀了一匙到她的盤子裡,又給宜宣和逸浚舀了些,然後自己也吃起來。
冰冰涼涼中帶著水果的香甜和檸檬的清香,吃起來好爽快!下次試試能不能做出冰淇淋來,那樣就更棒了!她想要再舀一勺,剛把勺子伸過去就見盤子被突然挪走。
「太涼,你不能多吃!」宜宣皺著眉頭板著臉說著,然後把盤子放到孩子們跟前,「你們分了吧。」
菲虹的眼睛立即亮起來,逸浚吃了一口也很喜歡,她們聽見父親發話便不客氣的吃起來。若溪見到那盤沙拉越來也少,不由得哀怨的瞪了宜宣幾眼,他卻假裝沒瞧見。
「從明天開始你去學裡念書,就讓茗天和棋藥陪著。」吃罷飯宜宣對逸浚說著,昨個若溪跟他提了這件事,沒想到這麼快就辦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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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定伯侯府後門附近有一個小院落,三間正房,有門房、耳房、後廈,是林氏家族辦的家族學堂。但凡是沒出五服的林氏子孫不僅可以免費去學裡念書,每個月還有幾吊錢買文房四寶。
房子是侯府的產業,費用大部分都是侯府在負擔,所以逸浚想去念書自然是想去就去。也有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厚著臉皮奉承侯府里的主子幾句,便也把兒子送了進去。
逸浚從未去過學裡,想到一下子要見不少生人頓時心裡忐忑起來。可是他又不敢忤逆父親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
晚間若溪照例去給他按摩,宜宣知道她身子不利索便要代替,她卻執意說道:「我做習慣了,知道哪個地方該重些哪個地方得輕點。你看我能吃能動,有什麼事?明天逸浚要去學裡,心裡必然不安,我去安撫他幾句。」說罷不讓宜宣陪同自己去了逸浚房裡。
丫頭正在收拾去學裡要帶的筆墨紙硯等物,逸浚明顯有些煩躁不安。她一邊按摩一邊輕聲說道:「今天我給你講個《美女與野獸》的故事吧。」每天晚上她都會一邊講故事一邊給他按摩,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逸浚並沒有像平日那般認真聽,相反有些心不在焉。
「很久以前,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城堡里住著一位驕縱、自私的王子。一個寒冷的冬夜,城堡里來了一位乞丐老婆婆,她獻給王子一枝紅玫瑰,請求王子讓她避避風寒。王子見她長得又丑又怪,便要趕她走。乞丐老婆婆對王子說:『內在美才是真正的美』。但王子還是不肯讓她留下。」聽到這裡,逸浚的眼神閃爍起來。
若溪見了接著講道:「這時,乞丐老婆婆忽然變了,變成一位美麗無比的女巫!為了懲罰王子,她實施魔法將王子變成了醜陋的野獸,又將他的僕人們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器皿。從此,王子就把自己關在城堡里,只能通過一面魔鏡看到外面的世界。女巫把玫瑰花留給了他。這朵玫瑰花只能盛開到他21歲生日。如果他在玫瑰凋謝前學會愛別人,同時也能得到對方的愛,魔法就能破除;否則,他永遠不能恢復人形!」
逸浚的臉終於轉過去瞧著若溪,顯然被這個離奇的故事吸引住了。他覺得故事裡面的王子好可憐,整日關在城堡里不敢見人該多孤獨、寂寞、哀傷啊。他心裡湧起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希望王子能學會愛和被愛破除巫婆的魔法,最終恢復人形。可是,誰會喜歡上一隻外表猙獰醜陋的野獸?他的眼中湧上深深的自卑和哀傷,若溪見了不免心疼。
「眼看著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就要掉來了。貝兒抱住受傷的野獸深情地說:『你不要死,我愛你!』貝兒的話音未落,魔法奇蹟般地解除了!受傷的野獸又變回為英俊的王子,城堡里所有的器皿也都恢復了人形。王子又恢復了之前的英俊瀟灑,可是他卻再也不以貌取人,因為內在美才是真正的美!人與人之間真正的吸引不是因為外表,而是真誠的心和善良的本性!」最後兩句話是若溪自己加上去的,這也是她要告訴逸浚的道理。
逸浚是個聰明孩子,豈能察覺不出她的苦心?他看著若溪的眼神幽深起來,若溪有時候慈愛,有時候嚴厲,有時候甚至是在逼他,讓他對若溪的感情也跟著複雜起來。
看見他的眼神若溪在心裡暗暗嘆氣,不過是個七歲的孩子,怎麼就有這般早熟難測的眼神?這一點倒是隨了他父親,想當初剛剛接觸林宜宣時,也總是看見他這樣的眼神讓人琢磨不透。
「早點兒睡,養足精神明天好去學裡。」若溪按摩完又把他的腿綁住,然後扭身出去。
卻見宜宣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偷聽了多久。二人回了房間,洗漱收拾然後上了床。若溪來了葵水不能洗坐浴,總覺得渾身不舒服,開始懷念起現代的淋浴。
宜宣見她吩咐丫頭鋪了兩床被褥,又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覺皺眉。
「你在生氣?」他覷著若溪的臉問著。
若溪一怔,他為何要這樣問,從哪看出自己生氣了?
「你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吃太涼的東西,那個什麼沙拉的等你好了再吃。我是為了你的身子著想,幹嘛生氣跟我分開睡!」他鬱悶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