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北方動盪(6)
2024-05-26 03:09:06
作者: 庸懶的小偷
張毅的頭顱跌落在草叢中,他的目光很平靜地望著前方,目光里有遺憾,有驕傲,但是更多的是解脫。
一個袁軍士卒的臉色蒼白地從自己的右腳處扯下了一隻手腕,在扯下之後立即將那個斷手遠遠地拋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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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屍體收斂起來,送回離此地最近的所屬公孫瓚的城池,這般忠義的漢子戰死後不應該成為豺狼的口糧……」
文丑望著在遠處那個破損地不成樣子的屍體,朝著自己的一個親兵招了招手。
「諾。」
後續的袁紹軍已經追趕了上來,文丑也意識到了自己不應該繼續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了,將剩餘的士卒召集起來,拍馬繼續朝著公孫瓚大軍撤離的方向追去,而剛剛追趕上了的袁紹軍中分離處了一千士卒打掃著戰場,將死者的屍體收斂起來,用馬車運送回去,而傷者帶回傷兵營治療。
「啊,我的腳!」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要推我,停下!停下!」
……
很快文丑率領的先鋒軍就追趕到了公孫瓚軍拋下鐵蒺藜的地方,急著追趕的袁紹軍士卒根本不會去留意地上這些細小的不同,邁開的大腳用力地踩了下去,而鐵蒺藜也很輕易地撕開了他們的腳底薄薄的布鞋,深深地插進了他們的腳底!
跑在最前面的數十名袁紹軍士卒的腳步停了下來,口中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但是令他們最難以想像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在他們身後的袁紹軍士卒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直直地撞上了他們,直接將他們砸落到了鐵蒺藜堆中!
可以想像地到,身上被一寸多長的鐵蒺藜插進去的痛苦,更何況並不是一顆,有一些袁紹軍士卒因為這難以忍耐的痛苦而在地面上打滾,反而讓自己扎到了更多的鐵蒺藜,甚至有幾個士卒的臉部狠狠地砸在了鐵蒺藜的尖端之上,瀕臨死亡的他們只能伸著自己無力的手在地上做著最後的掙扎!
「這公孫瓚,該死!」
文丑看著自己趴在地上想要站立起來卻難以站起的愛騎,臉上一片陰森,表情有些猙獰。
文丑是騎著坐騎沖在先鋒軍的前面的,也是最先接觸到鐵蒺藜的那個人,他的愛騎的前蹄狠狠地踩在了鐵蒺藜的尖端上,在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痛苦的嘶鳴之後半跪了下來,而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文丑被直接甩了出去,雖然文丑並沒有落入鐵蒺藜之中而受到傷害,但是很明顯文丑的坐騎已經完全不能繼續奔跑了。
「將這片區域的鐵蒺藜清理乾淨再繼續前進!」
雖然知道這樣子做會耗費掉一些時間,但是不將這些鐵蒺藜清理乾淨他們根本無法前行。
…………
「主公,我軍已經脫離了袁紹軍的追擊了……」
公孫瓚麾下大將單經望著消失在地平線上的袁紹軍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喜意。
但是他的話語才剛剛說完,一大群敗潰的士卒便從公孫瓚大軍的左後翼湧來,為首的兩位將領更是狼狽不堪,披頭散髮地驅趕著坐騎拼命往公孫瓚大軍所在的趕來,就像在他們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洪荒巨獸一般。
「轟轟轟!」
在這些敗潰的公孫瓚軍士卒的後面,一股黃色的軍隊如同洪水一般從密林之中涌了出來,從黃色軍隊之中不時飛出的箭雨將跑得慢的公孫瓚士卒慢慢收割著,中箭倒地的公孫瓚士卒發出的哀嚎聲與箭矢脫弦後的破空聲更加劇了在潰逃中的公孫瓚士卒心理上的壓力,只恨自己的爹娘沒有給自己多生兩隻腳讓自己跑快一些。
在黃色的軍隊之中,數十面彩旗在飄揚著,而除了一些印烙著金色的「袁」字的旗幟,還有一些印烙著紫色的「顏」字的大旗,而這些大旗的出現讓很多公孫瓚將領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原來是袁本初麾下大將顏良,難怪續兒與公孫范都如此狼狽,倒是某失算了。」
公孫瓚遠遠地望著站立在袁紹軍最前面的那一道魁梧的身影,而似乎是察覺到了公孫瓚的目光,顏良咧開了大嘴,有些嘲弄地看著公孫瓚,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公孫瓚,只不過是顏良眼底的寒意保留了在他內心深處的殺意。
「河北顏良之名何人不曉?只不過僅憑你這數萬人馬,是不足以讓某退卻的,你可以嘗試一下,是某先將你麾下這數萬人馬吞食掉還是你們能將某拖在此地直到你們的援軍的到來……」
公孫瓚軍讓出了一個過道,讓處於公孫瓚軍中部的公孫瓚慢慢走了出來。
公孫瓚的話並沒有讓顏良有所觸動,反而讓顏良露出了更加放肆的笑容,他輕輕地抬起了自己的大關刀,指著公孫瓚的脖子,左手抬高,放在了自己的脖子處,擺出了極具挑釁性的一個橫切的姿勢。
「白馬義從何在?」
公孫瓚的臉色有些難看,若自己麾下有強力的大將,哪裡還輪得到這顏良在自己的面前放肆?
「白馬義從在此!」
一陣洪亮的吼聲從公孫瓚軍陣營中傳出,數千名騎兵座下的坐騎在它們的主人的驅動下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緩緩地從陣營中走出,讓人很難以想像的是剛剛那猶如上萬人一齊呼喊的吼聲只是這數千騎兵發出的。
白馬義從不僅是所有的士卒都穿戴著銀白色的重甲,厚重寬廣的護甲將他們的軀體全部遮掩保護起來,厚重的頭盔下只留出了兩隻眼睛,白色的披風在風的鼓動下獵獵作響,給白馬義從添加了不少的氣勢,甚至連他們的坐騎都披蓋著一層薄薄的鱗片護甲,將他們的坐騎都保護了起來,而帶著這樣子的裝備飛奔起來的白馬義從就像是一個個銅牆,堅不可破!
「呲噗!」
在白馬義從身下的坐騎是清一色的白馬,白馬的毛髮裡面沒有一絲雜色,白馬的鼻腔裡面噴湧出一道道氣流,白色的蹄子在地上刨著,隨時都能在白馬義從的驅動下飛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