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北方動盪(7)
2024-05-26 03:09:08
作者: 庸懶的小偷
「破!」
顏良滿臉透紅,手中的大關刀閃爍過一道紅光,直接將在他面前的兩名白馬義從劈飛下馬,被劈落下馬的白馬義從身上的重甲雖然沒有破裂,但是他們的身體卻扭曲得不成樣子,血液從重甲的裂縫中溢了出來,估計是沒救了。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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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良的身上冒騰出了濃郁的血氣,他漆黑的眼瞳中冒出了殷紅的血絲,催動著自己座下的坐騎衝進了白馬義從之中。
數把長矛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顏良刺來,將顏良的去勢逼退了一些,慢慢逼近的白馬義從居然給顏良帶來了一絲壓力。
「有意思……」
顏良露出了一道精光,他右腳在馬鐙上猛地踢了一下,將自己的身體送上了馬背,他猛地在馬背上一蹬,猛地朝一個白馬義從撲去,在自己的身體剛剛躍起的時候他手中的大關刀拉到了他軀體的最右邊,已經開始蓄力了。
「死!」
顏良的右臂青筋暴起,右手猛地向前一揮,他手中的大關刀化為了一道紅光消失在白馬義從的視野裡面,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一名白馬義從的面前!
那名白馬義從的眼睛裡露出了極度恐懼,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了手中的長矛橫在自己的面前,企圖擋下顏良的這一擊。
「嘶~」
附近的白馬義從都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臉色有些難看地看著面前的一幕。
紅光從那一名白馬義從的胸前划過,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顏良的身軀借著反彈的力度將自己送回了馬背上,他輕飄飄地落下,只不過他手中的大關刀上帶滿了殷紅的血液,慢慢地從刀刃上滑落。
「唔~」
那名白馬義從疑惑地看著自己胸口,似乎在疑惑為什麼自己什麼事都沒有,但是下一刻,在他瞪大的眼睛的注視下,他手中的長矛斷裂成了三截,連同他握著長矛的手腕一同掉落到地上的草地上,劇烈的疼痛從他手腕平滑的切口上傳回,但是還沒有等他發出哀嚎,一道紅線從他的胸口出的重甲上迸發出來,紅線迸濺開來,帶起了血花,將銀白的重甲都浸染地透紅,他下半身的重甲從他身上的重甲重重地跌落到地面,下一刻他的頭顱帶著他半個肩膀從他的軀體上滑落,留下半個軀體在馬背上被狂奔的馬匹帶著到處亂躥。
「咕~」
不知道是誰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口水,圍著顏良的白馬義從相互對視著,沒有再敢上前。
「看樣子情況並不是很好!援軍又遲遲不見蹤跡,只能先撤退了!」
雖然顏良自己在人群衝殺得不亦樂乎,但是他在抽空環視了一圈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自己率領的士卒雖然人數是白馬義從的數倍,但是在白馬義從的屠刀下就像待宰割的羔羊一般,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
「撤!」
…………
公孫瓚大軍已經撤回出了袁紹軍的追擊範圍,這也意味著這一場伏擊與反伏擊的戰役已經拉下了最後的帷幕,以袁紹取得了小小的優勢而結束,但是即使是袁紹派遣出了顏良文丑這兩個大將出擊也不過是讓公孫瓚折損了兩萬多萬士卒而已,並不能讓公孫瓚元氣大傷,反而讓公孫瓚提高了警惕,不會再輕易上當。
「去,派遣使者前往易京,讓公孫瓚派遣士卒將他們戰死的士卒的屍體帶回去……」
這是一種能打擊公孫瓚軍士氣又能展現自己的仁慈的一種做法,袁紹又怎麼會放過呢,甚至讓麾下的士卒將這兩萬多的公孫瓚軍戰死的士卒的屍體裝車送了出去,這層層疊疊擺放在平板車上的屍體就像小山一般,一路滴落著血液與滑落著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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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公孫瓚軍的議事廳中傳出了一陣瓷器被摔碎的聲音,還伴著公孫瓚充滿怒氣的咆哮聲,在大廳中的公孫瓚將領都低著腦袋不敢去看座首的公孫瓚,連在門外的侍衛與侍女都低著頭不敢靠近議事廳,生怕公孫瓚會將怒氣遷怒到自己的身上,所有人都沉默著任由公孫瓚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發泄著他的怒火。
袁紹將公孫瓚軍戰死的士卒的屍體收斂起來堆放在一起送回公孫瓚軍大營的這一手做法確實將戰敗的公孫瓚最後的一點理智都擊碎了,讓怒火充滿了公孫瓚的胸腔,幾乎讓他的胸口爆裂開來。
「去,將這些士卒的屍體安葬好,將體恤金送回他們的家中……」
公孫瓚的語氣緩了緩,低下的頭顱猛地抬起,露出了如同猛獸般的目光。
「把袁紹派遣的使者拉出去當眾砍了,把頭顱裝入一個盒子送回鄴城!」
這個決定讓站立在一旁的關靖嚇了一跳,雖然他知道公孫瓚現在正氣在頭上,但是還是站了出來。
「主公,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個決定萬萬不可!」
公孫瓚幾乎在關靖說完的一瞬間那惡狼般的目光就射在了他的臉上,那實質般的寒冷目光讓關靖的身軀微微一顫,他低下了腦袋不敢與公孫瓚對視。
「去,將袁紹的使者拉出去砍了!」
公孫瓚決定的事情更是難以改變,更何況是被怒火支配下的公孫瓚。
「諾!」
一個侍衛領命退了下去,他的目標是在偏房中被好生招待著的袁紹使者。
「唉~」
關靖望著公孫瓚的背影嘆了口氣,慢慢退了出去。
「傳令下去,不管用多少的代價,兩個月之內給我把易京樓修好!」
公孫瓚將這句話拋下之後就直接離開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將領,要將半年才能修繕完畢的工程縮短一大半,那需要多少的民工?
「強征民夫會引起民眾的不滿從而導致幽州動盪,所以不能強征太多的民夫,但是又需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將易京樓修繕好,那麼只能適當地增加民夫的工作強度了……」
田楷的話打破了大廳中的沉默,也獲得了所有將領的讚許,但是卻沒有人發現田楷眼底下的擔憂,他也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氣,跟隨著人群離開了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