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北妖6
2024-05-26 01:49:52
作者: 何問心
李子曾打開信封,柳靈君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但又幫不上忙,她暗下決心:子曾,我本想只留在你身邊的,但我卻什麼都幫不了你,從今天起我也要學道術,我只想幫你分擔一些…
信上的內容寫到:敏兒,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你把那些惡人的惡意還給他們無可厚非,我也能理解,也願意幫你,但你知道嗎?
不知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報復已經變本加厲了,我知道你並非這樣的人,定是受了那兩個人蠱惑,我勸過你收手,但你好像忘了我。
敏兒,我寫這封信的目的是為了讓你醒悟,不要在執迷不悟了,我們都是大千世界裡的蜉蝣,太過於凸出便會被造物主收割,你的仇人也都被你殺了,放過那些無辜的人吧。
你好好想想,我們認識有幾百年了,我可曾傷害過你?如果你想好了就來找我,老地方相見,我可以帶你擺脫那兩人的控制,我們是獨立存在的個體,有資格追求自由。
為了這個復仇計劃,我們已經成了他們的工具敏兒,我可以照顧好你的…
陳念之說道:
「敏兒?是不是陶卉敏?」
「八九不離十,按照事情的推算,這信封應該是李半道寫給她的,如果我們能找到他們說的老地方那就好了…」
「是啊,我們加快速度吧,先去找人,感覺你來了之後事情都變得明朗許多…」
「師姐就別誇讚我了,都是師姐之前提供的線索有用。」
三人協同小悅一起一一拜訪了胸口上沒有印記的男人,一番軟磨硬泡後,那些人總算將自己所知的說出來。
有的人因為與陶家有過節,有的人因為怕老婆,也有的人心中有些廉恥,所以便沒有去陶家,沒有接觸到那張床,這就是他們胸口沒有雪花的原因,但卻遭到陶慧敏恐嚇,如果他們在外面傳言自己沒有寒疾的話,結果就是一個死。
尋常百姓都只求安安穩穩的活著,他們也只好裝病窩在家中,一切問題的答案漸漸浮出,與李子曾的猜想大同小異,小悅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看了李子曾一眼,目光中有她這個年紀不可能有的神情。
陳念之說道:
「子曾,果然都被你猜中…」
「師姐,你就別誇我了,我是真的會驕傲的…我們還是繼續找找線索吧,這一切好像還有很多斷裂的線索銜接不上?」
「好,聽你的,不過我沒主意啊,你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李子曾盯著小悅看了好久,小悅則一臉不知所措:
「你,你盯著我看幹嘛?」
「你告訴我們,我們該去哪?」
小悅先是一臉不解,在滿臉疑惑之下閃過一絲不安,李子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繼續說道:
「你演技始終太拙劣,說吧,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情,你決定跟我們一起查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
小悅目光躲閃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如果你不想帶上我直說就是,我也不是非要跟著你們…」
說完準備轉身離開,卻被李子曾的話給制止住:
「我這裡有兩個猜想,你聽聽對不對,要麼是某人給你下命令,讓你在我們身邊混淆視聽,要麼就是你處在危險中,跟我們同行你能夠更安全一些。」
小悅背對著三人說道:
「我從頭至尾都是跟隨狀態,都是你們自己查到的信息…」
「那就說明你處在危險中,那你更不能離開了,跟我說吧,我們會保你周全…」
小悅最終把頭低下:
「好,我說…」
一旁的陳念之對李子曾的敬佩又多了幾分,柳靈君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她不敢相信這個十四五歲的女生會藏著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小悅說道:
「我爸…不,也不能說成我父親,他根本就不是我父親,他們只是模樣長得相同罷了,兩年前他把我父親逼死…」
柳靈君走向小悅,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說點安慰的話,但又不知該說什麼,最終還是保持緘默,小悅繼續道:
「我不知道他有什麼企圖,半個月前顧白的母親陶卉敏回來,準備將顧白帶走,但那個人卻百般阻撓,他好像跟你們一樣,學過一些道術,還有一段故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顧白應該是被那人殺害的,後來陶卉敏便開始報復,再之後的所有事就是你們現在所掌握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你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兩天?」
「被李半道抓的,可能他以為村長就是我父親,想以此威脅他。」
「為什麼?」
「顧白的肉身被分屍,但他的三魂七魄都在村長手上。」
「最後一個問題…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我就是江小悅,但我的體內…存有顧白的一絲執念,我不知道為什麼…」
「那我明白了,跟著我是村長給你的命令,讓你給他做眼線,如果你拒絕就會有危險,對嗎?」
「如你所言…」
李子曾看了陳念之一眼:
「師姐,你去陶家,在那裡等我,切忌碰那張床,我得去找找村長,去探探底。」
說完他便跑開了,柳靈君本想叮囑他小心一些,可話還沒出口,人就跑出很遠,她用祈願的目光看著李子曾:你要注意安全…
他們分頭行動,陳念之,柳靈君和江小悅往陶家的方向去,李子曾往村長家的方向去。
陳念之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還是那個老婦人,她有模有樣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禮貌都沒有,進別人家也不說敲門,現在對小孩的教養啊…是越來越差了…」
陳念之從包里拿出一盒火柴,並拿出其中一根往老婦人身上扔去,柳靈君目瞪口呆,反而是旁邊的江小悅表情平和。
老婦人沒有發出哪怕一聲哀嚎,最終整個人被燒成灰燼,柳靈君問道:
「念之姐,這是怎麼回事?」
陳念之平和說道:
「她不是人,剛才我和子曾來過,子曾一眼便識破了她,只是她怎麼還會出現?我想她的存在應該是無限循環吧,除非打敗背後施咒之人。」
兩人邊說邊往裡面進去,剛進到裡面大門便嘭的一聲緊緊的關住,江小悅還在獨自一人在門外,陳念之和柳靈君拼命的想打開大門卻於事無補,柳靈君擔心的朝門外喊道:
「小悅,你在外面怎麼樣?能把門推開嗎?」
門外沒有給她們回應,陳念之說道:
「我們中計了,小悅對我們說謊話!」
柳靈君焦急的說道:
「子曾,子曾會不會受傷!不行,念之姐,我們得想辦法出去,子曾一個人在外面會很危險!」
陳念之搖搖頭:
「這門被布了道陣,我們找不到陣眼是出不去的,而且你放心好了,我們保護好自己不讓子曾擔心就好,他不會出事的。」
「無論如何我們還是想辦法出去的。」
柳靈君已經不是第一次想幫忙而無計可施了,這一次更加堅定了她要修道的信心,陳念之見她坐立不安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放心吧,子曾既然讓我們來這裡等,自然有他的意思,我們先去裡屋找找,看看能不能給他提供什麼線索。」
「好,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
柳靈君內心暗許:子曾,你又一次把我扔在距離你很遠的地方,你可別出事,我還要你保護呢!
兩人往黑燈瞎火的裡屋進去,借著電筒光在房中找尋線索。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與邪靈鬼怪打交道的人就是如此,他們白天可以碌碌無為的睡覺,但一到晚上就得工作了,夜晚陰氣重,那些傢伙會出來活動。
李子曾來到村長家,屋裡燈光亮著,他直接推門而入,裡屋的房樑上懸著一具屍體,鮮血滴嗒滴嗒掉落,仔細一看,竟是村長的悍婦,她的懷裡還揣著一顆人頭,是江小悅的!
他準備將屍體放下時,門外被人擠滿,村長憤懣的跑了進來,撕扯著嗓子道:
「老婆,女兒,我對不起你們啊,是我引狼入室害了你們…你,你害死了我老婆,殺人償命!我讓你不得好死!」
門外的村民進屋將李子曾架住,他沒有反抗,內心一陣冷笑:老師,你看,歷史給我們的經驗果然是我們不會吸取經驗教訓,我還是重蹈覆轍,再次被陷害了,師姐,靈君,不知你們那邊怎麼樣…
村長放下自己的妻子後,慢慢站起來,目光惡狠狠的看著李子曾:
「說,你把我女兒的屍體藏哪裡!你要是不說就讓你生不如死!」
李子曾不作一言,村長說道:
「父老鄉親們,你們也看到了,這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把我家人都殺害了!我沒有活頭了,我要與他同歸於盡!」
村民紛紛勸阻,其中一個站到村長面前說道:
「村長,面對這種凶神惡煞,我們就不能輕賤自己的生命而與他同歸於盡,我們應折磨他,最好把小悅的藏身之所問出來,之後再把他殺了也不遲,而且他還有同夥,現在那幾個同夥還沒抓到,所以我們先把他關押起來,你看如何?」
村長搖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啊,要不是我說要找道長來看看也不會如此,老婆,女兒,我一定會給你們出這口惡氣的,殺人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