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北妖5(祝大家雙節快樂)
2024-05-26 01:49:50
作者: 何問心
李子曾和柳靈君笑著看向人群中的陳念之,久別重逢的感覺有種滿心愉悅的感覺,陳念之也笑了,但笑中還略帶一些遺憾:
「你們來了,這一年多來過得怎樣?做了些什麼?道觀里可發生什麼事?我,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李子曾拉著柳靈君的手朝陳念之走過去,陳念之也從人群中走向他倆,柳靈君說道:
「念之師姐,我們很好,你呢?還有高顏師叔…」
「都挺好,我還在煩惱呢,現在你們來了就好了,子曾,師傅說你這些日子變了很多,獨自一人處理了許多事,眼下這事我是真的搞不定,你來我就可以偷師了。」
李子曾笑道:
「師姐說笑了,我哪有什麼本事…我們一起想辦法把它解決了。」
村民紛紛散去,村長熱情邀請三人去了家中,路上,陳念之把自己所調查到的線索告訴了李子曾。
聽完所有線索後的李子曾看向村長,問道:
「村長,你去過陶卉敏家沒有。」
村長的悍婦在一旁死盯著,村長搖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我都不敢路過她家門口,尤其晚上,她家總纏繞著一股陰寒之氣。」
「好,我相信村長,但也有不正常之處,你看看自己身體有沒有什麼多餘的圖案或記號。」
村長糾結了好久,最終說道:
「有,有一個圖案,在胸口處,好像是一朵雪花。」
「又是蠱,村長,麻煩你去調查一下整個村子的男人,他們身體有沒有跟你一樣的圖案,這是整件事的關鍵。」
陳念之不解道:
「子曾,你剛才怎麼說又,在這之前你也接觸過嗎?」
「幾個月經歷過飢神蠱蟲。」
「飢神蠱蟲?!不會吧,那東西怎麼會出現?我以為只有書上有…啊~差點忘告訴你了,我在鏡子裡遇到魔種了!」
「魔?!」
「對啊,而且師傅有時跟我說話總是奇奇怪怪的,她說我們的世界不會太平…」
「好像確實遇到很多事,不過一切都還未可知,我們見招拆招吧。」
「也只能這樣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陶卉敏和李半道應該有我們無法去想像的關係,我們要把這兩人找出來,好像整件事中,他們的存在都很奇怪,還有小悅…」
李子曾看向小悅,小悅一臉無解:
「我?我怎麼啦?」
「你為什麼會做夢,還知道屍體在哪裡?換句話說就是顧白為什麼給你託夢?」
小悅支支吾吾道:
「我,我,就,和顧白相識,然後,他就,託夢跟我說…」
「你說謊,你應該還知道點別的。」
李子曾的咄咄逼人讓小悅更加著急不安,著急中目光里還透著害怕,柳靈君說道:
「別怕別怕,他嚇唬你的,不用怕,慢慢想,想到了告訴我們就行,想不到也沒關係,你先下去吧。」
小悅說道:
「姐姐,我能跟著你們一起查這件事嗎?」
三人一臉無解,陳念之說道:
「靈君,你陪她待著,子曾,我們是不是去找找線索?」
李子曾靜了一會兒後說道:
「好,靈君,你就留下來陪著她,她一定知道些什麼,我和師姐去陶卉敏家裡看看…」
「哦,你們注意安全…」
「嗯。」
兩人從村長家走了出來,李子曾問道:
「師姐,你問過沒有,消失的那段時間村里發生了什麼?村民的寒疾有沒有再犯?」
陳念之搖搖頭:
「我沒來得及問你就來了…」
「這又是個問題,所以我們先問一下那些村民,然後再去陶卉敏家找線索。」
「好,這方面我很欠缺經驗,你說了算…」
「害,什麼經驗不經驗的,憑著感覺走罷了,沒有什麼經驗可言。」
陳念之停住腳步,羞紅著臉的問道:
「子曾,知意如何了,他還好嗎?你們感情一向很好,怎麼不一起上來。」
李子曾發現了端倪:
「師姐,你這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吧,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思念某人了,怎麼?見了一面就喜歡上了嗎?」
陳念之的臉更紅了,嬌嗔道:
「小師弟可別亂說,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我跟你一樣想知道,好久沒見他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而且每次去找都找不到他人…」
「他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吧!」
「這你就放心吧,他的強大已經不是一般邪魔歪道所能威脅到的了。」
「你聽說沒,最近問心社的活動很猖獗,北方,南方,西方,東方,就連中域都有他們的痕跡,知意不是問心社的未來族長嗎?這些會不會是他…」
「不,不會的,他不是這樣的人,也還沒到他繼任的時間,再過一年半才是,到時候還得去幫忙呢…」
「我也覺得不是他,就想問問他的消息。」
「放心,他很好,我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吧,分頭詢問,你問上半村,你問下半村,抽樣調查就行,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在這裡匯合。」
「好,待會兒見。」
兩人分開詢問,半個小時後兩人再次碰面,李子曾先開口道:
「怎麼樣?你問了多少!」
「七家,他們都說不再感到寒冷,你呢?」
「十四戶,其餘十三戶的情況跟你說的一樣…」
「還有一戶犯了寒疾?」
「也到不是,只是他回答得支支吾吾,好像在隱瞞什麼…」
「那,怎麼辦?」
「我們先去陶卉敏家中。」
「兩天前我去過,裡面就住著一個老奶奶,還有點耳背,我們問不出什麼的…」
李子曾搖搖頭:
「我們不是問,而是自己用眼睛看,你之前沒進去過吧?」
「這倒沒有,你是說我們要進去?」
「對,要進去看。」
「好,我之前都沒想過要進去看…是我疏忽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陶卉敏家,李子曾敲了敲門,一個老奶奶打開大門,陳念之走向老奶奶準備開口說話,話剛到嘴邊就被李子曾搶先:
「別裝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人!」
他抓起老奶奶的手往地上甩,又迅速劃破手指,將血滴在老奶奶手臂上,老奶奶頓時變成一片紙片,陳念之驚嘆道:
「子曾,你怎麼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人的?」
「她沒有呼吸…」
「之前聽師傅誇你我還不服氣呢,現在,我有些佩服你…」
李子曾平淡說道:
「高顏師叔應該是講得有些誇張吧,師姐辨認不出也實屬正常,這個紙人的製造者很高明,她把紙人做成一個老婦人模樣,如果不是有意觀察是很難發覺的。」
「到底還是師弟厲害,我得多跟你學學。」
「我們進去裡面看看…」
兩人推門而入,屋裡除了大門通向大床上的路外,其他地方都結滿了蜘蛛網,室內的布置與普通人家並沒有兩樣。
李子曾走向床邊,他摸了摸大床:怎麼如此冰涼!
陳念之突然喊道:
「子曾,你過來這看看!」
李子曾走向陳念之,她停留在一塊鏡子面前,與李半道家那塊鏡子一模一樣,鏡子裡沒有他倆的影像,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桌子,桌子上好像有一封信件:
「子曾,我們要不要進去把那封信拿出來。」
「當然…」
陳念之從包里拿出紅線白線和蠟燭,李子曾問道:
「師姐這是要?」
「進去把東西拿出啊,我進去就行,你在外面看著吧。」
李子曾拍了拍陳念之的肩膀後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
「嗯?你有其他方法?」
李子曾咬破手指,口裡念了會兒咒語後慢慢將手往鏡子中點,信封從桌子上飛向他手中,陳念之一臉羨慕:
「師弟,你這什麼法子,太方便了吧。」
「一點小把戲,在一本書里看到後自學的。」
「我發現我是真的不能跟你比,兩人是天差地別。」
李子曾打開信封,還沒開始讀裡面的內容就暈倒過去,手上不知怎麼就濕了,陳念之一把將他扶住:
「子曾,子曾…」
任憑怎麼叫都叫不醒,陳念之環顧四周一番:這裡不能久待,只能先出去…
她將李子曾從陶家拖了出來,昏睡了大約兩個小時的李子曾捂著腦袋醒來,柳靈君在一旁鞍前馬後的照顧著:
「子曾,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感到身體不舒服?」
「師姐呢?她人沒事吧…」
「念之師姐沒事,就是可能累壞了,把你從陶家扶到這裡…」
李子曾躺在床上想:我暈倒的原因似乎與那張床有關,真是疏忽了,就不該用直接用手去接觸…
陳念之從屋外走進來:
「醒了?子曾。」
「剛才讓師姐受累了…」
「什麼話,不過…你也太輕了吧,一個大男人,輕得不像話…」
李子曾不知該說些什麼,陳念之繼續道:
「你知道剛才自己為什麼會暈倒嗎?剛拿出信封就暈過去,會不會是信封有問題?」
「不是,是那張床,床有問題…」
李子曾邊說邊看自己的胸口,如他所想一樣,胸口上出現了一朵藍色雪花,柳靈君看到後焦急的說道:
「子曾,你身體,沒什麼反應吧,會不會有什麼事。」
「別瞎擔心了,我沒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大致猜到些事情,凡事去接觸過那張床的人胸口上都有雪花,對了,村長調查到相關內容沒有?」
柳靈君說道:
「嗯,那些男人大多數胸口上都有一朵雪花,起初是藍色,之後又變成了紅色,現在都呈白色…」
李子曾點了點頭:
「雪花的顏色就是讓他們發寒疾的關鍵,全部變成白色就不會在感到寒冷,剛才你說大部分,是不是還有一部分特殊?」
「嗯,還有的人胸口沒有雪花,但他們體現得很懦弱,深怕得罪什麼一樣…」
「我們去找這些人!」
「可是你的身體?」
「沒事…」
兩人說話的過程陳念之一直插不上話,直到他們說完才說道:
「信封我們還要看嗎?」
「啊~差點忘了,當然!凡是線索我們都不能放過。」
陳念之將信封遞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