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北妖7
2024-05-26 01:49:54
作者: 何問心
最終李子曾被關押起來,他心想:看來這又是某些人給我設的局吧,這種地方都還有關人的牢房,一想就是蓄謀已久,你設計我不要緊,要是牽連了我要保護的人,哪怕是宿命,我也要跟你斗到底!
眾人離開,村長偷偷摸摸的進來,他大笑一聲:
「怎麼樣?道長,這個環境可還滿意?」
李子曾笑道:
「一齣好戲,好故事好設定,你背後的人真是別有用心了,我想他早算出我會來這裡了吧,這牢房一看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他知道你在長進,但沒想到你都變得如此聰明了,看來你猜到有人在計算你,他們對你的一切可是了如指掌,你是個令人捉摸不透的怪物,所以他們要不斷的研究你,你的出生就是給別人計算的,甚至說他們在你準備出生時就開始計算了。」
「那我還真是他們的紅人了。」
「等你身上的秘密被研究透了就可以死了,很快的,咱們不著急。」
「這樣看來你們是在幫我啊,我也想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死不了,我還擔心自己以後死不了而孤獨呢。」
「嘴上功夫還是那麼了得,本以為陳之死後你會有所成長,沒想到老師白死了…」
李子曾頓時暴怒,他怒吼道:
「老師,我的老師也是你們殺的!啊~」
他目光中頓時充滿了殺意,如果捆綁在他身上的不是鐵鏈的話,恐怕這個村長就得交代了,成功激怒李子曾的村長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
「不止如此,你的出生就是一場悲劇,你可以得到短暫得到的快樂,但長久的還是失去的痛苦,你肯定忘不了的,每一個人每件事,都會讓你記憶深刻…」
哈哈哈,哈哈哈…
村長笑著離開,李子曾一直嘗試著掙脫鐵鏈,他的臉上,手上紅成一片:不行,我要出去,念之師姐和靈君,一個都不能出事…
肖知意與龍梓惜也來了荔北市,而且對如今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了如指掌,肖知意已經徹底淪為黑暗的奴隸,他不知道什麼狀態的他才算清醒。
以前總會和李子曾同仇敵愾,看不得李子曾受委屈,可如今的他沒有一點感覺,龍梓惜說道:
「怎麼?沒有什麼想法?看到昔日的兄弟飽受折磨不心疼?」
他一陣冷笑:
「心?心疼嗎?我的心不是被那種噁心粗鄙的村民給刺死了麼?我現在的這顆心是我的?別說笑了!我有問題問你…」
「你要問就問唄,不過我回不回答就看我高興了…」
「你這一齣戲什麼時候結束!還有,你怎麼會認識這些人?他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你必須回答,一個不能落!」
「態度好強硬,就喜歡你這樣,我高興了,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既然是遊戲就得用腦子,看她們自己咯,解開所有謎團就能結束,至於我怎麼會認識這些人這種問題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去問他們為什麼會認識我,我記不得太多東西,他們的話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這個李子曾有趣吧,誰都想搞透他,我也不例外,很喜歡這種充滿迷團的人。」
「你喜歡李子曾?」
「對,沒錯…比喜歡你還要多的喜歡他,或者說你跟他沒法比…」
肖知意緊緊握拳,目光裡帶著殺氣的看著龍梓惜:
「那如果我把他殺了呢?」
龍梓惜不屑,冷嘲熱諷道:
「你?殺他?除非你跟他一樣擁有奇妙的能力,不然就不可能,我接觸那麼多人,你不算什麼妙人,不過也不算普通,這麼說吧,如果你能殺了他,那我任你擺弄!」
「好,記住你的話!」
肖知意從龍梓惜面前走開,目光里充滿堅定,不過在龍梓惜看來就是不自量力。
陳念之和柳靈君把房間轉了個遍,估摸著也過去一個多小時,柳靈君問道:
「念之姐,子曾,他怎麼還沒來…」
這句話她問了不下十遍,陳念之說道:
「可能江小悅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了吧,我們現在也自身難保,得先出去才能幫到他。」
「好,好,可,可我們都把整個屋子翻遍了也沒什麼發現,究竟怎樣才能出去啊…」
「除了一個地方…」
兩人同時看向那張床,陳念之說道:
「現在也只能靠自己了,子曾,希望你那邊順利…」
他們慢慢往那張床上靠過去,陳念之準備伸手去碰那張床,還沒碰到便能感到陣陣寒意,就在她準備碰上床面時被一個聲音打斷:
「你最好不要碰那張床…」
兩人目光瞬間落在發出聲音的那個位置,竟是李半道,陳念之擋在柳靈君面前:
「正想找你呢!沒想到你主動送上門!」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願意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你想耍什麼花招?打我們主意恐怕你是算錯了!」
「我之前不說是因為我們沒有共同利益,也不相信你能查出真相,但你的那個同伴…確實有些本事,他碰了那張床後竟然能不受其影響,僅僅睡了半個時辰就能醒來…」
「所以呢,你害怕了?妥者了?不,不對,剛才你說共同利益,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和陶卉敏都是生存於最北邊的妖,我們相識有四百年了,凡是妖都有妖丹,我現在把妖丹交給你…」
李半道將妖丹吐了出來並遞到陳念之面前:
「你現在總能相信你了吧。」
陳念之接過妖丹:
「我可以暫時相信你,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柳靈君搖了搖陳念之的胳膊,陳念之看了她一眼:
「沒事的,說不準他可以帶我們出去。」
李半道說道:
「我是北邱山的一顆松樹,在寒冷的高山上修煉百年,最終化身為人,而在我之下有一株蘭花,我修煉百年後它才長出來,它很聰明,短短數月就會說話…」
李半道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里,想起了曾經與陶卉敏無憂無慮的日子,還沒幻化成人的陶卉敏跟它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欸,大個子,我猜你不是一顆普通的大樹,我聞到靈氣了,跟我身上的味道一樣。」
李半道沒有理會她,她繼續說道:
「我覺得我們很有緣,你看,這裡除了你這傻大個就再沒其他生物啦,我是老天派來給你解悶的,以後我們就不會太無聊咯…」
李半道依舊巋然不動的屹立在風雪中,陶卉敏樂此不疲:
「我們一定是特別的緣分,不然也不能長到一起呀,以後我們就做鄰居吧,我無聊的時候找你說說話,你無聊的時候…就~自己無聊吧,如果你不跟我說話就只能這樣自己無聊著…你想不想做人?」
李半道終於沒忍住,問道:
「你想像力真豐富…我們怎麼可以做人?」
「原來我的記憶沒有欺騙我…」
「你有記憶?」
「當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就覺得很奇妙。」
「你的記憶力有什麼內容?」
「我的記憶告訴我大個子一般都沒腦子。」
…
李半道想起北邱山與陶卉敏談天論地,想起兩人共同修煉,想起他們一同幻化人形的時刻,想起一起下山,所有快樂猶如昨天發生一般。
沒等他向陶卉敏表白心意,陶卉敏便給他隆重介紹了她的人生伴侶,那人也是一株蘭花,借著陶卉敏給他輸的靈氣偶爾化身為人。
兩人情意濃濃,李半道只得默默祝福,有時為了讓陶卉敏開心,他將自己身上的靈力傳給陶卉敏喜歡的那株蘭花,只為了能讓她多快樂一些。
就在陶卉敏的伴侶即將化身為人之際,荔北市南口村的村民去搞開發,把陶卉敏的伴侶連同她的孩子一起燒死。
一切都沒了,本以為陶卉敏能回心轉意,本以為李半道可以表達自己的心意了,可就在李半道一心安慰陶卉敏的時候,她將他身上一大半靈力吸走,獨自一人嫁到南口村。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替丈夫,孩子報仇,李半道放心不下便也跟來了,可自己靈力被吸走太多不能暴露太多,最終裝作一個修道之人留在南口村,不動聲色的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陶卉敏想了很多,但她沒料到南口村有幾個懂得道術的傢伙,後來她被壓制,還同顧白的父親顧誠完婚並生下了顧白。
不止是人,妖也是如此,初出茅廬的時候誰又不是很單純,很容易被感動…陶卉敏也如此,他被顧誠感動了,顧誠對她也是真心實意。
於李半道而言,陶卉敏快樂他便快樂,他會一直在她身後,只要她開心就好。
顧誠與陶卉敏兩人彼此深愛著,後來因為顧誠忤逆了那些修道之人的意願,最終被殺害,當時的顧白也就八歲多,顧誠拼死將陶卉敏送了出去。
李半道邊回憶邊敘述:
「在那之後我便沒見過陶卉敏,我也去找過她,但就是找不到,半個月前她明目張胆的回來,還與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對峙,我懦弱許久了,但這一次我決定站出來與她站在一起,我以為我和她能徹底把這裡的那些人給擊潰…」
他臉上滿是痛苦和意想不到的表情,停頓了很久又說道:
「我以為是她的修為提升了,可…」
「在她背後有一個我無法想像的主操手,他們控制著這場報復遊戲,一直在左右著局勢。」
陳念之和李子曾聽得竟有些感動,除了感動還有擔心,擔心李子曾的安全,陳念之說道:
「所以說你和陶卉敏都不是這件事的操盤者?」
他搖搖頭道:
「不是…」
「那你為什麼把小悅抓到鏡中,還有那個跟你長像一樣的…魔,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這個我不會說,和這件事沒關係,這算我的私事…」
陳念之無奈,柳靈君問道:
「那,你能放我們出去嗎?」
「當然,這是我的陣法,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怎麼個幫助法?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