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章 充滿愛情味的撕逼戰
2024-05-26 00:40:33
作者: 帝歌
「一個男人,在那種時候都得控制住自己的粗暴獸性,全去顧及你的感受,你說我愛不愛你!」
越說,言諾越委屈。
這話題其實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來,但言諾也是被季飲冰給氣糊塗了。
他變得口無遮擋起來。
這一吼完,言諾看見季飲冰呆了一下,像是受傷很深,他又後悔了。
糟糕,他好像說了不能彌補的錯話!
他怎麼能將自己欲求不滿的事講出來?
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再說,他也是男人,哪有上一秒還在罵人,下一秒就跪下來道歉當孫子的道理?
言諾故作硬氣,背脊骨挺得筆筆直,但眼神卻是虛的。
季飲冰是真的被他這些話給氣到了。
她仔細一琢磨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季飲冰這才知道,原來言諾也對她有著這麼多的不滿。
她也感到委屈,她紅著眼睛朝他吼,「我讓你輕點兒,那也怪我?莊龍給我的片兒裡面,那些女人都那麼喊啊!我以為你們都喜歡這樣,我也學著那樣做,這也有錯?」
言諾:「…」
所以莊龍到底給你看了什麼片兒?
季飲冰說著說著就開始流眼淚了,「再說,你、你自己發育太好,我承受不住,也怪我?」
她想到有些事,更覺得心寒。「既然這些年來,你一直欲求不滿,那你還跟我在一起做什麼!分手啊,分手算了,找個能夠滿足你的女人多好!我看薇拉就挺好,你們接吻那麼激情,做起來肯定也很合拍!不然怎麼會在多年後再重逢,迫不及待地又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言諾一直豎著耳朵聽她發泄,聽到這話,他才品出了一絲不對勁。
有哪裡不對…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吻得那麼激情,什麼叫多年後重逢『又』迫不及待滾到一張床上。
他們曾經滾過?
季飲冰見言諾還有臉問自己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憤怒到說不出話來。
用全力將言諾的雙手從自己肩膀上打開,季飲冰轉身就走。
言諾這次沒急著追上去。
他站在斑馬線盡頭的指示路燈下,思考著季飲冰最後那段話。
吻得那麼激情…
他記憶里,只和薇拉親過一次,僅有的一次…
言諾想到什麼,心頓時沉了下來。
季飲冰看見了?還誤會他們那個時候就上了床?所以多年後,當她再次看見薇拉躺在他的床上,才會那般憤怒。言諾想明白了問題所在,為了求證,便掏出手機給拉普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
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聽。
「先生?。」
「是我。」
拉普忙問,「先生有何事?」
言諾直接問他,「拉普,我問你,十多年前…」想了想,言諾又說,「我從西點畢業回I國的時候,有天晚上,我讓薇拉留下來過夜,你還有印象麼?」
拉普沉吟片刻,才說,「記得的。」
「我問你,那天晚上,夫人是不是回來過?」
拉普那頭,沉默了很久。
他的沉默,讓言諾的一顆心,也跟著沉了下來。他用冰冷無情的聲音,斥責拉普,「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拉普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這才說,「先生,那個時候,夫人只是一個小奴隸,是賤民,你們不能在一起的。」拉普在言諾發怒前,搶著開口說,「那個時候,你不也一樣,沒有確認你對夫人的心思麼?我看出來你在猶豫,我不希望看見你走錯路。」
拉普見言諾沒有發火,在安靜地聽自己講話,拉普長嘆息一聲,才說,「先生,你和小姐,是我看著長大的。說句不符合身份的話,你和小姐,就是我的孩子啊!我深知,你想要和夫人在一起,這條路走下去會有多苦。先生,我捨不得看你受苦。如果你能和薇拉小姐幸福的生活下去,那是好事。」
只是可惜,後來的一系列發展告訴拉普,薇拉也並不是個好人。
「先生,你要怪我的話,我認錯。」拉普便不再說話。
言諾沒吭聲。
就像拉普講的那樣,他和言語,是拉普照顧大的。他們母親走得早,父親又不管他們,拉普是陪他們一天天長大的人。他的用心良苦,言諾心裡明白。
言諾抹了把臉,眼前方季飲冰的身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風雪深處。
他收回目光,這才問拉普,「她當晚一直在家?」
「在你和薇拉小姐回來後不久,大概十分鐘的樣子,她就跑下樓,去了學校。」拉普說完,想到可能是出了事,這才問言諾,「先生,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
言諾將電話掛了。
他一個人踏著淺淺的一層積雪,回到莊龍的莊園。
莊龍跑去找瀟離去了,家裡依然不見他的蹤影。言語和沙澤龍已經回房休息了,安格斯還在商場掃蕩,沒有回來。家裡就只有管家和一群幫傭,見他回來,管家走上來,對他說,「言先生,夜宵時間是11點,您需要吃點什麼?」
言諾擺手說不用。
又想到季飲冰晚上沒吃多少東西,他又說,「煮碗牛肉麵,要中辣。」
「好。」
說完,管家像是不經意地提了句,「外面風寒大,季小姐剛才是跑回來的,受涼後,喝完薑茶人會舒服些。」說完,管家就無聲地退下了。
本來打算上樓的言諾,聽到這話後,腳步一頓,又默默地轉身走向廚房。
在煮薑茶的時候,言諾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連家裡的管家都這麼高情商,莊龍反倒是個感情智障!
言諾端著熬好的薑茶上樓。
他敲了季飲冰的房門。
沒有人開。
他只好說,「冰冰,乖,開門。」裡面不見動靜,他又用苦惱的口氣說,「那我只好踹門了。」言諾說完,放下薑茶,當真抬起右腿踢了那門一腳。
門,並沒有倒。
但發出的聲音,依然震耳。
意識到他是要來真的,季飲冰這才赤腳跳下床,在言諾踹第三腳之前,將門拉開了。言諾的腳差點踹到季飲冰臉上,最後在距離季飲冰的臉頰只有幾公分遠的地方,堪堪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