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頭腦空白
2024-05-02 23:39:06
作者: 空心菜菜
「暖和些了嗎?」皇上出其不意地問了一個她想也想不到的話題。
何止是暖和,現在是太熱了好不好?呂施施木然地點頭。後知後覺地發現,是不是自己剛才那句話,才引得他來抱自己的?
可是,剛才她是真的冷啊!不是要他來抱她!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這男女的大腦迴路真的是差異很大啊,呂施施深以為。
現在還是裝傻,就當這個擁抱是相互取暖?否則以後還怎麼愉快相處?呂施施自欺欺人地想到,手上也用了些力去推他:「武總,可以了,我暖和多了。」
他表情複雜地看著她:「你這個笨蛋!」更緊地鉗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往他身上拉,然後臉也壓了過來。
呂施施看著眼前越來越放大的臉,腦中一片空白,居然完全忘記了反抗!
只隱隱感覺到,那唇形長的可真好啊,然後就被那她剛贊過的唇給含住了。
這不是她的初吻,可是卻比她的初吻還讓她感覺強烈。
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這個世界似乎都不存在了,洞外那嘩嘩的雨聲居然都聽不到了,她就像是到了另外一個安靜的時空,唯一的感覺就是唇上那溫暖的觸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意識回復的時候,他的一隻手緊緊地攬在她的腰間,她全身綿軟地靠著他,而他正埋在她肩頭喘息著,那呼吸拂過她的耳垂,痒痒的,她不由自主地扭開了些腦袋。
原來他那麼多的後宮之人,就是這麼來的!現在他還打算來染指她!呂施施不知道哪裡來的怒氣,猛的一推,嘴裡厲聲說道:「放開我!」
沉浸在激情里的武子豪,哪裡想到她會突然來了這麼一出,一時不查,半蹲的他直接被她推坐到了地上,他滿臉迷惑地抬頭看著她,眉宇間還帶著尚未消退的春情之色。
解脫禁錮的呂施施,猛地起身,試圖跑出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傷腿。
哪知道腳一觸地,鑽心的疼痛讓她腿一軟,直接摔倒到了地上。
就算想跑她現在也沒有這個能力,呂施施惱火地看著自己的傷腿
回過神來的武子豪上前扶她,她滿面怒色地瞪他。
他垂下了手:「好吧,好吧,我不碰你,你自己來,不過小心些,別把腿再弄傷了。」
她傷不傷關他什麼事!滿腔怒氣和委屈的呂施施非常憤怒:「武總,我想您看錯人了,我不是您想的那種人!」
武總神奇地變成了好脾氣的男人,一副好吧好吧,隨你怎麼說我都認的樣子。
看著她打消了逃走的念頭,平靜了下來,他還重新幫她就近用松毛墊了地方,讓她坐得舒服些,還真的是個體貼的男人。
可是,這是個趁人之危的男人!她剛剛和他談話,還贊他思慮周全,考慮問題長遠來著!才一轉身,他就對她下手了!
看來古人一直強調孤男寡女容易出事,是相當有道理的。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和他一組!呂施施心中的怒氣一時難以平息。
瞧這她那生氣的摸樣,武子豪居然心情愉悅之至:「呂施施,你不會吧?」
她不會什麼?不會被老大想潛規則就順杆子爬,還得開心一下?還是不會隨了他的意,來個逢場作戲不用當真?如果是那樣,那她還真不會。
瞧她的怒氣更勝,武子豪攤了攤手,表示他完全不是她想的意思。他滿臉挫敗後的妥協:「你不會不知道我想追你吧?」
啊?他想追她?呂施施像是聽到了二十一世紀的新奇蹟一般,眼睛都瞪圓了。
他靠近了些,方便看清她的眼睛,表情里非常無奈:「你不會以為我閒著沒事陪著你吃飯,陪著你上街東遊西盪,還有事沒事送送你吧?還有,這次出來,那麼多的分組,為什麼偏偏我們兩人一組,施施,我很忙的,那些無謂的事情,我直接不會去做的。」
呂施施心裡的震驚簡直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說-他-要-追-她!
字不多卻字字敲在她的心上。還有,他的確很忙,這麼一說,確實他好像是在她身上花費了不少時間……
可是他那隊伍龐大的「後宮」,還有那位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撕她,哦不,已經開始撕她的皇后……
呂施施的頭大如鼓:「不管你怎麼花言巧語,我都不會信的,你在公司都有自己的『後宮』了,別想著我會去當其中的一員!我-是-有-原-則-的!」最後一句呂施施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的,傾注了不少力氣在裡面。
說完這些還真有點喘呢。
武子豪一怔。苦笑了,這都是哪裡傳來的亂七八糟的消息啊。搞得他還真無從辯解。
「施施……」他試圖走近些,和她講講道理。
艾瑪,感覺腦力嚴重不足啊。呂施施腦袋裡一片漿糊,手一揮:「不管你怎麼說,離我遠些!記住剛才是個意外,什麼都沒發生!沒發生!」
看她情緒激動,武子豪嘆了口氣:「好好好,你開心就好,別激動,小心傷到腿。」
想他要相貌有相貌,要金子有金子,有個後宮似乎才是常理。雖然她也小有姿色,身材也不錯,可要他這麼高高在上的一個男人說想追她,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她連當做笑話聽都覺得相當不符合邏輯。
呂施施相當理智地選擇了無視。
此刻呂施施對武子豪的反感是空前絕後,連話都不想和他說一句了。而武總也清楚,他的任何話這姑娘在此時此刻都聽不進去。
也怪他操之過急了。可是,當她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和他說:「哎呀,好冷啊。」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難道不該去抱住她?
事情再重來一百遍,估計他的選擇還是上前去抱住她。有哪個男人在心儀的姑娘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不採取點行動的?衣服他只穿了一件,沒法再脫給她,可人總可以吧?
他看看戒備地離他遠遠的呂施施,在心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