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外公受辱
2024-04-30 02:22:52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不知道北寒晟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明明她使用銀針暗器的時候少之又少,怎麼會落下把柄,供人口實?
北寒晟見自己這招有效,得意的笑了起來,看著沐鳶歌等人想動卻不敢動的躊躇模樣,真是覺得一陣痛快。
他抬手拍了拍唐國公的臉,自其身後露出一張臉來,快意難當的說道:
「沒想到你們還挺在乎這老東西的死活嘛。」
「注意你的言行。」
沐鳶歌收起銀針,緊緊的攥成了拳頭,面色冷凝緊繃,看向北寒晟的目光,恨不得將其粉碎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真不是個東西,虧她以前還覺得,這個太子雖然心有城府,卻還不至於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現在看來,還是她太天真。若真識人不清,那便是痛苦一輩子的事。
「北寒晟!妄你還是北寒的太子,在這戰場之上,你竟然躲避在他人身後,真是丟臉至極!」
忍無可忍,唐雲海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現在再看到他敬重的父親竟然在遭受著這種待遇,他真的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丟臉?只要能將你們就地正法或者扣押下來,這點兒小事又何必再提呢?」
面對唐雲海的激將法,他總是能無所謂的聳聳肩,就像是這樣事情已經習以為常,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這個世上,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沒了命談什麼復仇與一腔抱負?那全都是痴人說夢,說出來就是個笑話。
「怎麼辦,外公還在他手上。」
沐鳶歌扯了扯身邊舅舅的衣袖,總是希望能從他這個聽到什麼好的。不同的消息,可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同一個答案。
「歌兒。不要管我!」
遠遠的,唐國公一把掙脫開身邊北寒晟的鉗制,大跨一步,衝過來喊了一聲。
卻被北寒晟一把拽住衣領,狠狠地拖拽了回去。
「老不死的,做什麼妖!」
面目醜陋的北寒太子,惡狠狠的將人拖到在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再也不去偽裝那一面偽善。
猛然回頭,看到自己最為敬重的外公,此時被他這般對待,沐鳶歌猩紅了眼眶,額角青筋暴起:
「北寒晟,你真不是個東西!」
「媽的,還和他費什麼話,取了他的狗頭!」
唐雲海抬手挽劍,劍破空氣,發出一陣颯颯的凌厲風聲,他目呲欲裂的瞪著對面,敢對他父親如此無禮的畜生。
暴脾氣的唐雲海,能在這種時候,忍上那麼久已經實屬不易,所謂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時候,唐雲海和沐鳶歌,微不可察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隨後,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將人同人動了。
唐雲海一柄銀白長劍被他像是在耍大刀一般,抬手便砍向離他最近,甚至要動手搶奪他兵器的一個敵兵。
隨著一身沉悶的,利器劈開骨骼的悶響聲,一道閃爍著墨綠色光芒的銀針,從這敵兵倒地的剎那間,與之相交錯。
恰當好處的,從這人脖頸間穿過,向著不遠處,還未反應過來的北寒晟,勢如破竹,勢不可擋的迅猛而去。
在這幾個動作間,沐鳶歌使出這道銀針,只是衣袖微微浮動了兩分,她沒有去看,只是微微側眸。
等到衣袖隨著重力,回歸原處的時候,沐鳶歌輕輕的吐出兩個字:「成了。」
直到此時,她才睜開眼睛,回過頭,向對面看去。
早在這期間,唐雲海砍斷脖子的敵兵,已經轟然倒地。所以在他們之間,不敢再有任何阻擋,只是一眼,便能看到被銀針穿透腦袋的北寒晟。
沐鳶歌有這個信心。
可是意外,總是發生的如此突兀。
在看清楚對面是怎樣的情況的時候,沐鳶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嘖,竟然沒能殺了他。」
唐雲海不爽的扭了扭脖子,隨手甩了甩手中寶劍,將上面髒污不堪的血跡,通通甩了下去。
「呵,你們還真是……」
北寒晟本是怔愣的站在那裡,可是現在,他卻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嘲諷的望著沐鳶歌和唐雲海。
「就這麼想要挑戰本宮得底線?你們真當本宮說的話都是來玩笑得麼?」
北寒晟陰冷仿佛一條毒舌,吐著蛇芯一般的話語,黏膩反胃的出現在耳邊。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唐雲海和沐鳶歌一同的,狠狠打了個激靈。
對了!計劃沒有成功……
就在剛才,在沐鳶歌手中的毒針被甩出去的時候,本來北寒晟是的確沒有察覺到這絲異變的。
畢竟唐雲海的動作要比她大的多,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被吸引了過去,北寒晟也不例外。
按照天時地利人和的想法去看,這一定就是決勝環節,是結束這一切的絕妙機會。
可是壞就壞在,在沐鳶歌的銀針,刺入北寒晟的前一秒鐘,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竄出來了個黑衣人。
黑衣人毫不猶豫的就擋在了北寒晟的身前,任由沐鳶歌的銀針洞穿他的腦袋,然後劇毒瞬間侵入腦子。
在那一瞬間的劇烈痛苦之後,便沒有任何掙扎的倒頭就栽倒了地上。
他們不知道這個黑衣人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可是他們知道的是,他們已經沒有理會了。
機會只有一次,不是他們沒有把握,而是對方實在有太多的準備,讓人猝不及防,同時也防不勝防。
「北寒晟……」
沐鳶歌看著北寒晟那得意忘形的樣子,眼眸便是一度的暗沉下去,黑沉沉的不帶有一絲光亮。
她無話可說,卻是死死的盯著他抓住外公的那隻手。
如果他再不鬆手,外公很有可能就這樣窒息的而亡,她怎麼能看到這樣的事情任其發生,而紙質不管?!
答案是不可能。
可是這次,無論沐鳶歌怎麼使用激將法,或者是打心理戰,她就已經與之棋差一招了。
北寒晟自然是看出了沐鳶歌眼中濃濃的警告,可是他就是喜歡這樣。又能奈何她,還是怎麼的?
看到他們緊張兮兮的模樣,北寒晟就忍不住嗤笑一聲,用一種十分憐憫的聲音說:
「呵,算了,本宮還沒傻到,在你們面前做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