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出手了
2024-04-30 02:22:54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北寒晟就像是一個瘋子,他此時的一舉一動,都接受著全天下人的注視。
沒錯,就是因為此刻毆打唐國公的時候,就在前不久,他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太子殿下,不過現在,他怕是已經無路可走,像是一個窮途末路的野狼,甚至連狼王都稱不上。
他說了,只要沐鳶歌敢再動她的銀針一下,就讓唐國公身首異處。
可是現在,北寒晟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現在就殺了這個老不死的,很有可能現在身首異處的就是他了。
「沐鳶歌,你給本宮看好了。」
他勾唇一笑,嘲諷的看著對面變了臉色的沐鳶歌,說這話的同時。恰好對上她身邊的唐雲海,又是一挑眉。
「對了,還有你!」
北寒晟指著唐雲海,十分不知禮數,就像是他學了這麼多年宮廷的禮儀都餵狗給吃了。
「你們都給本宮看著!這就是背叛,站在本宮對立面的下場!」
他猛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時候,對著唐國公的肩膀,便狠狠的砍了下去。
不能讓他現在就死在這裡,那可不代表,在這期間不能讓這老東西少上幾個部件吧。
「唰——」
「啊!」
兩道聲音同時出現,不同的是,第一道聲音是又出現了一波人,而第二個慘叫,卻是來自於北寒晟。
北寒晟本做好了要把唐國公的胳膊砍下來,當做挑釁的時候,便被另一把,鑲嵌著華麗寶石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手腕。
鮮血像是飛濺的水滴一般,從北寒晟的手腕炸開,落在臉上,一股暖暖的熱流。
猛然間,四處落下數道黑衣人,他們蒙面靜靜站在那裡的時候,身上便無疑是的散發著屬於殺手特有的氣息。
隨著這些人的出現,比這更為濃郁的血腥味像是香水一般,霎時間充斥在每個人的鼻腔間。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不喜歡什麼,你那不喜歡的東西卻是明晃晃的擺在那裡,而且你還不能「挑食」。
就在這時候,沉默許久的顏淵從沐鳶歌身後走出。
紅衣禍世般的顏淵,斜挑著眉眼,狹長的鳳眸流轉著異樣的光芒。
他閒適的轉動了一下手臂,剛才穿透北寒晟手腕的匕首,就是從顏淵這裡發出來的。
顏淵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枯骨美人,每走一步,身後便會盛開著妖嬈華美得彼岸,那般的美好,就是因為,它們是被鮮血澆灌的啊!
他象徵著死亡。
「你當我是死人麼?」
顏淵看著北寒晟像個狗一樣,痛苦慘叫的抱著自己胳膊哀嚎的模樣,不屑又嫌惡至極。
他能用唐國公鉗制住沐鳶歌和唐雲海,完全是因為擔心過度,心中有了顧及。
可是他不一樣,唐國公那臭老頭與他向來不怎麼對付。顧及什麼的,對他來說更是不可能。
「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因為你身邊礙事兒的人太多,或許剛才就直接扎進你腦袋了。」
顏淵很是遺憾的聳了聳肩,他攤開手的模樣,真是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就好像他只是來這裡走走,不必太過於關注他怎麼怎麼樣。
就在這一瞬間,廝殺打鬥的聲音就像是暫停鍵被重新按下,兵器交戈,鮮血橫流。
這就是戰爭,這就是宮變。皇位就是這樣,用鮮血和死亡堆積而成。
北寒晟此時就像是一個受傷而又垂死掙扎的野狼,警惕的看著對面的他們,生怕有一點動作,他就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唐國公,他的雙腳雙手被扣上沉重的鐵鏈,就算現在北寒晟的鉗制已經不在,卻又被旁邊的敵兵給狠狠按住。
「現在,你就繼續享受著。只有失敗者才會有的感覺吧。」
顏淵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死神,黑色的長靴踏過鮮血淋濕的土地,卻不怎麼在意會不會弄髒。
「真是像打不完的蒼蠅。這太子究竟是養了多少的私兵,都到現在了,還有。」
沐鳶歌真的是夠了,她已經煩到不想再這樣進行無窮無盡的砍殺。
她想從懷裡掏出一把毒粉,從城牆上直接撒下來,利用風,將粉末飄散在空中,然後被這些叛徒吸食,然後……
七竅流血而死。
這相當於無差別對待,只要這麼做了,那一死就是死一片。
「我感覺。這並不只是私兵,有很多都不是北寒的人。」
唐雲海砍掉一個人的頭顱,轉而與沐鳶歌背靠背的靠在一起,一同環視著周圍的敵兵。
唐雲海比沐鳶歌更要了解這裡,早在剛才他就察覺到了這點兒不對勁的地方?
沐鳶歌卻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反應,對於她來說,這正常的很,對北寒晟來說。他不勾結外人,怕是連今天逼宮的資格都沒有。
「外公呢?咱們往那邊兒過去一些。」
直到現在,沐鳶歌都沒有忘了,唐國公還在對方的手中。
哪怕現在勝負將定,但這畢竟不是最後一刻,如果不把外公及時救過來,那對於沐鳶歌來說,就像是火燒眉毛得要緊事。
因為,就算是到現在為止,在這種,優勢都在他們手中的情況,她心中的忐忑不安,仍然沒能消減半分。
怎麼回事?難道是她的第六感壞了?
不!不可能!
就在沐鳶歌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眼前場上的形式卻又是變了一番。
這一次,沐鳶歌的心慢慢靜了下來。
因為她找到了原因,也正因為這個原因,而苦惱的毫無頭緒。
在他們身後,一直保護了這麼長時間的城門,竟然在他們都出來,來到城門前應戰的時候,突然打開了。
「殺!殺了這些北寒的走狗!」
保護了這麼久的宮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一群身著東淵服侍的武士,手中拿著銀亮大刀,嘶吼著從裡面沖了出來。
這才是最竟然始料不及的。
這種情況,就像是自己的內部出現了眼中的問題,導致他們現在這種腹背受敵的狀況。
「嘖,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沐鳶歌回頭,看到自己身後的士兵,被砍了那麼多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這是東淵栗的好事兒,她終於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