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私會他人
2024-04-30 02:21:10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當初北寒宸不止一次,向沐鳶歌表明心跡。
可以這麼說,北寒宸是她來這個地方,是當時除了外公以外,最相信最信任的人。
就連沐鳶歌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她對他的依賴,在心裡真的已經到了超乎想像的地位。
若是別人,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可是到了北寒宸這裡,她本想堅持一段時間,用了等他完全好了,就答應他與他在一起。
這是當時沐鳶歌與他一起做下的約定。
自那以後,他們之間的感情愈發得曖昧起來,直到現在,用前世的話來說,已經可以稱之為戀人了。
「我知道,但我忍不住想要胡思亂想,與我搶你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北寒宸忍不住將沐鳶歌攬入懷中,他想將這個人兒藏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只能讓他看著。
真的無法想像,若是那群人看到恢復了容顏的沐鳶歌,會不會有更多的人來搶她?
「你想的還真是多。」
熟悉的藥香味迎面而來,沐鳶歌愣了一下,隨後放緩了身體。
回想起他剛才都說了什麼事,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不得不說,他想的還真是多,真以為她是香餑餑,別人見了裡面就喜歡上她了嗎?
兩個人各有各的想法,最後北寒宸還是耐不住沐鳶歌,他們各退一步。
沐鳶歌可以跟北寒宸一起過去,但是顏淵她也是一定要見的,所以這期間,只能委屈北寒宸先等她一段時間了。
這是沐鳶歌對顏淵的承諾。
顏淵的身份不能暴露,沒有人對她說,但是直覺告訴她這樣的是對的。
穿過一片蔥翠的竹林,沐鳶歌鋪滿了鵝卵石的小路上,抬手掀開了遮擋了視線的竹葉,顏淵那道火紅的身影,倏然出現在眼前。
「呦?還真是巧啊,南楚皇子。」
沐鳶歌不禁眉頭一挑,雙手抱臂,流里流氣的往顏淵那邊走過去。
這一個兩個的,弄得跟真的似的。
當時這傢伙跑過來與她告別,她還以為是他臭名在外,被仇家找上門,要出去避避風頭呢。
結果這下可好,人家不僅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而且回來的身份還格外高貴。
「你可就別打趣我了。」
顏淵見她還在記仇,笑著勾起一絲唇角,知道她現在只是在生氣。
看到他這服吊兒郎當的風流姿態,沐鳶歌就忍不住翻白眼,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直接就扔到了顏淵懷裡。
「現在你也回來了,這個還給你。」
砸在顏淵身上,看他接過去後,沐鳶歌這裡也沒什麼他留著要保護的東西了。
哪知道,顏淵卻是輕笑一聲。
翻身從假山石上跳了下來,衣決蹁躚間落在沐鳶歌的身前,那張俊美的臉龐倏然增大了一倍,沐鳶歌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你躲什麼。」顏淵奇怪的看了沐鳶歌一眼。
沐鳶歌無奈的撇了他一眼,「不躲等著你那張大臉懟到我臉上麼?」
實際上沐鳶歌最想說的,就是北寒宸還在等著她。
那傢伙看上去疑心病又犯了,可別再悄咪咪的跟上來,再看到顏淵哪點兒「親密」的舉動,整個人直接炸了。
顏淵卻是低頭把沐鳶歌的手給撈了起來,剛才她扔過來的令牌,又被他拍在了她的掌心。
「我當時說了,這個交給你保管。」
「你已經回來了,再不物歸原主,這不好吧。」
這塊令牌好是好,可若是最後攤上了什麼麻煩,豈不就是一塊燙手山芋了麼。
沐鳶歌直接把手背過去,不想去接。
她這個動作做出來,顏淵的就僵在半空,令牌就這樣垂了下來。
「說你聰明,有的時候還真的是傻得可以。」
這是顏淵的原話。
「……那我也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了。」
從他手指往下去看那塊令牌,和情報閣的牌匾上一樣,沒有任何文字,卻是在周邊雕刻著花的紋路。
至於是什麼花,沐鳶歌不認識也沒見過。
沐鳶歌倔強的時候誰來都不行。
顏淵就是很無奈,見她堅持的可以,晃了晃手中令牌,直接就說:
「算了算了,等一個月後,我的身份不再是南楚皇子的時候,你再還給我。」
「你說這麼多?」沐鳶歌反問。
「我騙你我有什麼好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沐鳶歌斷沒有不接的道理。
「那給我吧,我幫你保管。」
這次換成了沐鳶歌主動伸手去要。
「給你。」
令牌重新入手,沐鳶歌忍不住摩挲了兩下,看著眼前妖孽邪肆的面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的手下,我能用用不?」
正好情報個在手,她想要再具體的打探到那兩味藥草的情況會更簡單的。
先前北寒宸給她的那些,只能看到那兩味藥材都在誰的手中,可是放在哪裡,該怎麼取出這就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了。
見沐鳶歌又開始問白痴問題,顏淵忍不住笑了起來,抬手點了點沐鳶歌的腦袋,提醒道:
「它現在的是你的,自然是任你調配。」
「別動手動腳的。」
沐鳶歌往後退了一步,並不習慣別人對她做這樣親密的動作。
「咱們兩個還這麼生疏?」
「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咱們倆才認識幾個月,保持點兒距離不行麼?」
面對顏淵故作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沐鳶歌冷漠的看著他,說的話可真是傷人心了。
當然他們都知道,對方只是在開玩笑。
這也是為什麼,沐鳶歌會覺得在顏淵這裡很輕鬆,不用太估計著他人的感受。
兩個人再次見面,還是以這般身份不同的場景相見,自然是有不少的話題想要討論。
顏淵和沐鳶歌剛一起坐在假山上打算說說最近發生的東西,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徹底打斷了他們兩人的興致。
「老遠都看到有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了,沒想到一過來,竟是看到你們啊。」
東淵栗穿著輕薄的紗衣,大步而來,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鈴鐺環佩就跟著叮鈴作響。
她抬了抬下巴,用一種輕蔑的目光看了沐鳶歌兩眼,突然嗤笑一聲。
「你這女人還真是不知廉恥,都有宸了,竟然還在這裡私會他國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