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答應我
2024-04-30 02:19:56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如今天氣愈發的冷了起來,北寒宸進來的時候,沐鳶歌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意。
「你都不會覺得冷麼。」沐鳶歌打了一個激靈,抬手就把門關上,隔絕外面的涼意。
她正說著,站在她身後的北寒宸聽到她這麼說,不禁眉頭一挑,笑著湊到沐鳶歌的身邊,握住她的手就說:
「涼麼?」
「……涼。」
沐鳶歌違心的說了一句,額頭上滿是黑線,這哪兒是涼啊,熱的都跟暖爐差不多了。
本想著自己這麼說北寒宸就會識時務,哪知道這傢伙不知道今天哪根筋兒搭錯了,反而又握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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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北寒宸嬉皮笑臉的湊到沐鳶歌的面前,十分霸道的說道:「涼也不許鬆開。」
沐鳶歌現在覺得都是見怪不怪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空出來的那隻手拍了一下他握住自己的手。
「別鬧了,趕緊坐這邊兒去。」
抬手一指身後的椅子,等到北寒宸乖乖的坐過去,沐鳶歌臉色才緩和了幾分,走過去將銀針鋪開。
閃著銀光的銀針在沐鳶歌指間,她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俊美男人,忍不住嘆息:
「你剛才在寒夜裡站了太久,這樣對你的腿不好,我給你驅一下寒。」
銀針刺在腿上,傳來微微的癢意,自始至終北寒宸的目光都停留在沐鳶歌的身上,他剛想調笑她是不是對自己上心了。
然而下一秒,刺骨的灼熱感從腿間傳來,霎時間代替之前的寒冷,北寒宸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他顫抖著嘴唇,意圖偽裝自己的面部表情,神色平靜的對上沐鳶歌的眼睛。
「……我沒事,你繼續。」
沐鳶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底顯露處一抹笑意。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她說著警告的話語,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放輕了些,儘量用手中銀針起著引導作用,讓他體內殘餘炎毒的後遺症,緩慢發作。
但是這種鈍痛對於北寒宸來說,才更像是折磨。
但看著沐鳶歌眼中不經意露出的關心神色,北寒宸到了嘴邊的:給我來個痛快,硬生生的給咽到肚子裡去了。
在暗處看到自家主子痛並快樂的模樣,默默地將頭扭到了一邊。
半個時辰後,沐鳶歌收好了手上的動作,回頭看著北寒宸一點兒也沒打算離開的模樣,挑了挑眉頭。
「怎麼,咱們的鬼王今天又要留宿在這裡了麼?」
北寒宸聞聲輕笑:「如果你同意的話,本王不介意。」
本只是想來看看她這兩天過的怎麼樣,卻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進來了書房,如今深更半夜的,還要沐鳶歌「收留」他了。
「我可沒有說。」沐鳶歌聳聳肩,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她可沒有這個想法,自己不過是想懟搡北寒宸兩句,結果現在的北寒宸竟然這麼不要臉,還曲解她的意思。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很多沒有意義的話,或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說到最後,兩人臉上都浮現了一絲笑意。
就連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空氣中浮動的也是輕鬆愉悅的氣息。
不知疲倦地聊到了三更天,外面敲鑼的更夫都過去的兩邊,沐鳶歌打了個哈欠,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你還不回去麼,再這樣下去,就不用睡覺了。」
此時離天亮也不過剩下短短兩個多時辰。
相顧無言了幾秒中,北寒宸打破了這場平靜。
「這兩天你要多加小心,京城估許是,要不太平了。」
最後這幾個字北寒宸說的很小聲,小到沐鳶歌都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抬頭對上北寒宸正色嚴肅的目光時,沐鳶歌心裡沒由來的一倏,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她忍了忍,還是安耐不住唇唇欲動的好奇心,「發生了什麼。」
北寒宸搖了搖頭,棱模兩可的說了一句:「這件事還是我的猜測。」
說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大步走到沐鳶歌的面前,抬手虛撫的撫摸了沐鳶歌的臉頰一下。
「鳶歌,答應我,千萬要保護好自己,行嗎?」
北寒宸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和複雜,在不了解全部情況的前提下,這真的很讓人焦慮。
沐鳶歌向前拽住他收回去的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制止了北寒宸打算離開的動作。
猛的被她這麼一拉,北寒宸身體被扯動的帶回了幾分。
尤其是剛才沐鳶歌為他施針祛毒,剛才北寒宸站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腿有點兒軟,這一拽,北寒宸更是一個踉蹌,向著地面就狠狠摔去。
沒想到會成這樣的沐鳶歌心中一驚,連忙喊了一句:「小心!」
然而身體比思想還要迅速,在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沐鳶歌便大跨一步上前,將北寒宸牢牢護在了懷裡。
這一幕,若是兩人反過來,或許是極為賞心悅目的一道場景。
只可惜現在是沐鳶歌攬住北寒宸的腰,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點愕然。
就這樣看著對方,漸漸的,沐鳶歌的目光從北寒宸的俊美流連到薄唇,從他的五官游移到喉結……
突然,北寒宸喉結滾動了幾分,沐鳶歌看得眼都直了的時候,低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你在看什麼?」
北寒宸詢問般的看著攬著自己的女人,頭一次發現,這傢伙原來也是個貪戀美色的。
他之前還想著,自己這張臉就沒有讓她心動過麼。
現在看來,也不是如此嘛。
「……沒什麼。」
沐鳶歌對上北寒宸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眸,耳朵尖瞬間紅透,趕忙將人從懷裡推出去。
等到北寒宸從她懷中起來站穩後,沐鳶歌清咳一聲,掩飾住剛才的尷尬:「有什麼都把話給我說清楚,要不然就算出了事,我也是一頭懵。」
「其實也沒什麼。」
這回反倒是北寒宸輕笑對之,說的是拿板不在意,完全不見剛才嚴肅的模樣。
沐鳶歌忍不住氣結:「沒什麼你跟我說什麼。」
北寒宸見沐鳶歌不高興,也不逗她了:
「不過是明年的百花盛會,各國交流往來,卻總有一些見不得台面的東西,想要惹些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