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當王爺們是小倌麼

  門一開，嘩啦一群御林軍沖了進來，知道的是來查鼠疫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抄家的。

  張公公見所有的御林軍都把江瑟瑟圍了起來，才仿佛放了心般走了進來，看到江瑟瑟後，皮笑肉不笑道：「護國公主，咱家給公主見禮了。」

  江瑟瑟眉眼不動淡淡道：「平身吧。」

  「謝公主。」嘴裡這麼說著，張公公的眼底卻划過了一道陰狠之意。他可是拿著聖旨來王府的，而且他還是聖上身邊的總管大太監，平日裡連那些宗室的王爺都給他三分面子，何曾讓他行過全禮？沒想到這個半路認的野公主卻敢這麼托大的受他的大禮！

  江瑟瑟與冷總管就這麼站在一群御林軍的當中，冷冷地看著張公公。

  張公公站在他們對面，本來以為他給江瑟瑟見過禮後，按著正常人自然會寒喧幾句，假裝客氣的問上幾句來意，然後皆大歡喜的開始該做的事，哪知道江瑟瑟與眾不同，竟然跟個木頭似的矗在那裡，倒讓他有些尷尬了。

  張公公看了眼冷總管，希望冷總管能起個頭，哪知道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冷總管竟然也跟江瑟瑟一樣站在那裡當起了木樁子，這讓張公公又恨上了冷總管幾分了。

  平日裡不給他好臉色看也就算了，如今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幫著王府除疫的，居然還不給他好臉色看，真是太過份了！

  

  到了主人家，竟然主人不理不睬，張公公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硬著頭皮道：「護國公主，聽說王府里鬧了鼠疫，皇上深感憂心，加上王爺又不在府里，特遣奴才帶著御林軍來滅疫，對了，為了怕誤診了，皇上還讓太醫院的御醫也來了。張大人，李大人，請。」

  張公公也不指著江瑟瑟再跟他說話了，直接說完就一側身把兩個御醫引向了江瑟瑟。

  江瑟瑟看向了兩位御醫，心裡冷笑，虞蕭秋為了怕她不承認府里有鼠疫，連御醫都幫她請來了，真是用心良苦。

  兩位御醫心裡叫苦連天，早知道今天會被皇上派來王府驗什麼勞子的鼠疫，他們還不如在家裡告病不去呢。這下好了，不來，那是抗旨，來了就是得罪了攝政王！

  這攝政王府里豈是那麼好搜的？更何況是不是有鼠疫還得另說呢！這皇上與王爺之間的鬥法，他們升斗小民如何能參與進去？弄不好就是人頭落地的後果！

  唉，心裡懊惱歸懊惱，兩位御醫既然來了就只能按著虞蕭秋的吩咐去做了，與其左右搖擺到時每個都得罪了，不如賭上一賭，也許還能保全自己。

  兩位御醫對著江瑟瑟就行了個大禮，江瑟瑟倒也沒有難為他們，受了禮後，就讓他們去查幾具死屍去了。

  兩位御醫鬆了口氣，還好江瑟瑟這個小魔女沒跟他們計較。

  之前這幾具屍體就擺在門口了，御醫來了後倒也方便，直接就走向了屍體邊。

  「等等！」就在他們欲掀開白單子時，聽到江瑟瑟制止的聲音。

  兩位御醫心頭一顫，齊刷刷地看向了江瑟瑟，心裡擔憂不已，他們真是放心的太早了，之前江瑟瑟沒為難他們，其實是逗他們玩呢！現在估計要開始了。

  兩人互看了一眼，苦笑連連，他們雖然看著是四品御醫，其實說來還不如一個七品縣官來得舒服，縣官可是一方父母官，在地方上過得如魚得水，哪象他們在皇宮裡，只要是個人都能命令他們，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他們都不敢得罪！更別說權勢滔天的護國公主了。

  「來人，給兩位大人拿護具。」

  兩人愣了下，看向了江瑟瑟，不明白江瑟瑟是什麼意思。

  這時兩個下人，一個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兩位大人，請換護具。」

  兩位御醫不明所以地看著兩個丫環走了上來，然後一人拿了一件外袍似的衣服往他們身上穿。

  雖然不知道是何道理，但兩位御醫也沒想著能跟江瑟瑟講道理，左右不過是一件衣服，穿就穿了吧。

  於是一個個伸出了手，按著平日裡穿衣的習慣就穿了起來，才一伸手，拿著衣服的丫環就往後一讓，御醫的手臂就停在了那裡。

  張御醫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護國公主準備刁難他們了麼？

  正準備硬著頭皮承受著，這時丫環繞到了他的身後，柔聲道：「張大人，這衣袍與平常的衣袍並不一樣，是後面系扣子的。」

  張御醫老臉一紅，才知道自己錯會了意思，倒是冤枉了江瑟瑟，一面穿一面問：「公主，為何這護衣要反著穿呢，這穿起來多麻煩？」

  江瑟瑟並未作答，而是給張御醫穿衣的丫環道：「正著穿時，疫毒就有可能通過扣子或者衣縫進入裡衣，感染了裡衣後就有可能讓人受到疫毒的感染，反著穿時就沒有這種顧慮了。」

  張御醫想了想，贊道：「真是好辦法，枉老夫在太醫院這麼久，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也沒有想到，不知道是何人想出如此高明的招術的？想來也是個醫術高明之人，不知道有無興趣來我們的太醫院。」

  丫環抿著唇笑道：「張大人，這是我們小主子想出來的法子，至於去不去太醫院，就得問我們王爺了。」

  張御醫一驚看向了江瑟瑟：「這是公主想的法子麼？」

  江瑟瑟笑了笑道：「不過是閒來無事，想出來的。也不知得不得用！」

  「得用！非常得用！」張御醫連忙點頭，看著丫環又拿來一個如同襪套一樣的東西往他的手上套，不禁驚道：「這又是什麼？為何把襪套套在手上？」

  「噗」周圍的丫環一下笑了起來。

  給張御醫戴手護的丫環憋著笑道：「張大人，這可不是什麼襪套，這是護手，之所以這麼長是為了怕短了，疫毒從腕部進入裡衣，您看，這五指正好是人的手指距離，這樣既能保護自己，還不妨礙檢查病人身體。」

  張御醫戴著手護，動了動手指，讚不絕口「果然是好東西，方便啊！以後我們太醫院可以推廣，這也是公主想出來的麼？」

  丫環與有榮焉道：「這是自然。」

  張御醫看向江瑟瑟的目光多了幾分欽佩，江瑟瑟只作不知。

  這時丫環又拿出個頭套來套在了張御醫的頭上，有了護衣與護手的先例，張御醫十分配合地戴上了頭套，頭套有些緊，只有眼睛處留了出來，還用了琉璃隔絕了與外部的接觸。

  張御醫心裡又一陣讚嘆，覺得這也是值得推廣的，只是想到琉璃的價格，也只能作罷了。

  一片琉璃一兩金，這得多造錢才能作出這麼個頭套來？

  直到兩位御醫都完全的保護好了，兩人這才走到了屍體邊上開始的檢查。

  要說兩位御醫之前被要求來檢查鼠疫的屍體，心裡的膽戰心驚的，畢竟鼠疫一旦感染上了就是必死無疑的，現在有這麼強大的防護，兩位御醫一下放下了心，把江瑟瑟的恩情也記在了心上了。

  兩人本來是受了指示說，不是鼠疫也說成鼠疫的，現在為了江瑟瑟這份恩情，兩位御醫倒是真的認真檢查了起來。

  兩人檢查到屍體上全是青斑，紅痕，還有好些處已經開始腐爛了，明顯的就是與鼠疫相同的症狀，驚懼的退後了數步。

  「回公主，這是鼠疫！」

  兩位御醫得出結論後，對江瑟瑟進行了匯報。

  江瑟瑟點了點頭，虞蕭秋竟然敢讓御林軍進入王府，自然是胸有成竹的，這死屍上的痕跡連她初一看都以為是鼠疫，何況這些從未接觸過鼠疫，只是在書上看過一星半點的御醫？

  「既然是鼠疫，那咱家就讓御林軍作防疫工作了，公主可有什麼指示？」

  江瑟瑟定定地看著張公公，直看得張公公心跳加速，正在張公公以為江瑟瑟會反對御林軍進入內院，這時，只聽江瑟瑟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張公公了。不過內院東西貴重，還望各位小心為好。」

  張公公心頭一凜，知道這是江瑟瑟警告他們，連忙表態：「公主放心，咱家只管防護，不會損壞一點東西的，要是損壞了皇上一定會給公主一個交待。」

  江瑟瑟冷嘲一笑，張公公這話跟她打著機鋒，明顯就是告訴她，如果壞了賠了就是了。看來他們是不搜不心死了！

  搜吧，到時搜出什麼來，誰倒霉還未可知呢！

  「嗯，張公公可真是皇上的好奴才！」江瑟瑟把奴才兩個字說得十分的重音，讓聽的人都知道江瑟瑟這是罵張公公奴才胚子呢。

  張公公心裡惱怒不已，可偏偏江瑟瑟這話說的一點也沒毛病，讓他連找些臉面的話也說不出來，他不就是皇上的奴才麼！

  「消毒！」張公公發泄般的怒吼一聲，御林軍立刻沖向了內院裡。

  江瑟瑟唇角微勾起一抹譏嘲的弧度，冷看著御林軍們借著消毒的名頭肆意的搜索著各個院落。

  姜吟兒自從那日被從妓院裡救回來後，一直躲在她姑母的蒹霞院中，現在因為御林軍消毒也從蒹霞院中走了出來，她蒼白著臉來到了外院的大廳里，看到姜太妃後，怯聲聲叫了聲「姑姑。」

  姜太妃看著這樣的姜吟兒，眼中閃過一道心疼之色，連忙站起來扶著姜吟兒：「來，乖孩子，坐到姑姑身邊來。」

  姜吟兒弱不勝衣的樣子，靠著姜太妃的身上來到了江瑟瑟邊上的太師椅，就準備坐下去。

  這時明眸一下把座位拉開了，笑眯眯道：「哎呦，太妃娘娘，這可使不得啊！您瞧瞧姜小姐這身體看著連坐也艱難，要是坐在椅子上坐出個好歹來，那豈不是說我們王府不會待客麼？奴婢早就給姜小姐準備了個軟座了，來來來，姜小姐往這邊坐，這邊可坐得舒服，便是躺著都是可以的。」

  不等姜太妃反應過來，明眸就一把拽著姜吟兒往一邊的客座去了，也不管姜吟兒願意不願意，就把姜吟兒往客座上摁了下去。

  姜太妃定睛看去，頓時氣得差點七竅生煙，什麼早就為姜吟兒準備好的軟座啊，不過是平常的太師椅上放了一塊軟墊而已！而且那墊子薄薄的一塊，還沒有江瑟瑟屁股下坐的厚實，舒服呢！

  簡直是欺人太甚！

  關鍵這座位的舒服與否倒是其次，關鍵是破壞了她的計謀！

  要知道江瑟瑟身邊的座位可是有說法的。那可是主座，一般是王府的主人，或者身份比主人高的人坐的。

  現在江瑟瑟坐在了主位上，那麼姜太妃勉強算是斐冷風的庶母妃，坐在另一主位也說得過去，但姜吟兒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坐的！

  而姜太妃偏偏要讓姜吟兒坐上去，這樣從心理上給下人們暗示姜吟兒王府的女主人了。

  哪知道她想得很美，卻被明眸給破壞了， 不但破壞了，還話里話外把她的寶貝吟兒說成了客人，還弄了那麼個不著眼的客座給吟兒坐，簡直是不把她這個太妃放在眼裡！

  姜太妃氣怒地指著明眸就罵道：「大膽！你這個賤婢！你居然敢對吟兒無禮！來人，把這賤婢拉下去給我重重的打！」

  周圍的丫環婆子低著頭，都跟沒聽見似的。

  姜太妃氣得臉都白了，緊緊地握著拳頭，幾乎把指甲都掐入了肉里。她恨恨地看向了江瑟瑟，江瑟瑟卻似笑非笑地拿著一杯茶，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品著。

  她輕吹了口氣，優雅地用杯蓋拂起了浮沫，掩飾住眼底一片譏嘲的笑意。姜太妃以為可以在王府里作威作福，可惜，冷總管早就藉口她與姜吟兒的下人沒保護好主子，把姜太妃帶來的下人都打得起不了床了。這下看這老妖婆一人在那裡上竄下跳到什麼時候！

  嘁，姜吟兒一個被無數男人摸過的女人還敢肖想王府女主人的位置，真當她家老頭子是收破爛的麼？

  別說姜吟兒沒機會坐在主位上，就算是坐在了主位上又能證明什麼？姜太妃也太天真的，真以為王府的女主人是通過座位能決定的麼？要是這樣行的，那哪個想當王妃的女人都來王府坐上一坐就行了。

  姜太妃見江瑟瑟一副根本看不起她的作派，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良久才咬著牙恨恨道：「公主，難道王府就是這樣待客的麼？你這麼做，你父王可知道？」

  得，拿救命之恩來要脅她了！

  江瑟瑟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了茶杯，看著姜太妃笑了。

  明明只是個小小的女孩，姜太妃恍忽間看到了先帝一般，那次，她算計了先帝後，先帝也是這般的看著她，看得她感覺渾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在倒流，整個身體如同浸入了冰窖之中。不過，先帝最後還是放過了她。

  「你……」姜太妃退後了數步，神情恍惚地微翕了翕唇。

  「叮！」一聲輕脆的聲音，把姜太妃拉回了現實，原來是江瑟瑟手中的茶盞落在了桌子上發出的撞擊聲。

  姜太妃不知道是該感激這一聲音讓她清醒過來，還是該氣惱江瑟瑟故意弄出這聲音來下她的面子，不過她到底還是回過了神來，她真是傻了，江瑟瑟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十二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有跟先帝一樣犀利的眼神？

  江瑟瑟這小賤種要是跟先帝一樣，那豈不是成了精了？

  「待客？」江瑟瑟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讓人難以忽略的譏嘲：「這天下有哪個客人能不顧主家的意願坐到主位上的？又有哪家的客人會命令主家的下人打主家丫環的？姜太妃口的客人可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啊！是不是本宮從小生活在周國，不如姜太妃了解虞國的規矩，難道在虞國，客人都可以在主家隨意肆行，吃著主家的飯，住著主家的房，用著主家的銀子，打著主家的臉麼？」

  姜太妃被江瑟瑟這話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要是敢這麼說，估計明天就會成為整個虞國人的公敵！說不定就有人闖入姜家的祖宅喧賓奪祖起來。

  這麼多年，她用著太妃的名頭沒少干見不得人的事，更是不擇手段的把姜族送上了另一個輝煌。得罪的人可謂是數不勝數。

  想到一幫子人在姜族裡胡作非為，姜太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想到這裡，姜太妃不得不放緩了口氣：「可是你姑姑已經受了天大的委屈了，只是想坐近一點的位置也不可以麼？你偏偏要讓一個小小的賤婢來羞辱她？你把我的面了置於何地了？」

  「當然不可能！」江瑟瑟一字一頓道：「姜小姐不過是個白身，哪來這麼大的臉面坐在主位上？說句讓姜太妃聽著不舒服的話，憑著姜小姐的身份，要不是太妃的親戚，別說進王府的門了，便是當王府的丫環，王府都未必肯要，太妃，你倒說說，她怎麼可以坐在主位上？至於太妃所說的面子，本宮只知道面子可不是別人給的，那是自己掙的！」

  「你……」姜太妃氣得連嘴唇都抖了，沒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裡的侄女竟然被江瑟瑟這麼羞辱！

  「好了!」江瑟瑟不耐煩地板著臉道：「不要以為本宮不知道姜小姐與姜太妃身上發生了什麼事，皇上說什麼是皇上的事，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要本宮說出來大家都沒有了臉面！」

  姜吟兒聽了急道：「我未破身，我還是清白的！」

  「清白？」江瑟瑟似笑非笑道：「姜小姐都被千人摸，萬人碰了，除了那片膜沒來得及被破掉，身上更是沾了許多男人身體裡的東西，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本宮說清白？說來本宮還真佩服姜小姐的勇氣，要是換了常人連死的勇氣都沒有了，哪能象姜小姐這般跟個無事人一般，還在那裡想著有的沒的，真當我們王府臭的爛的都收了？」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姜吟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梨花般輕顫著身體，咬著唇看著江瑟瑟：「你這麼說我，三皇子可知道？」

  江瑟瑟頓時覺得天雷滾滾，媽的，她想殺人怎麼辦！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偏偏還有更挑戰她下線的人在一邊說起了話：「哎呦，乖吟兒，你可是要當攝政王妃的，什麼時候認識了三皇子了？姑姑可告訴你啊，三皇子便是年輕一些，俊美一些，可是他可是無權無勢不招皇上待見的，哪如當攝政王妃那麼好啊！你可千萬不能想左了啊！」

  姜吟兒露出了嬌羞之色：「可是王爺並不怎麼待見我，唯有三皇子對我還很有好感，我看三皇子俊美無雙，又文質彬彬，是個謙和的君子，關鍵是三皇子對我很好很好，我……我……我這可怎麼選擇啊？」

  姜太妃愣了愣，隨後露出堅定之色「不行，吟兒，你得聽姑姑的，你絕不能嫁給三皇子，你別看三皇子年輕俊俏，可是他才進皇城，根本不受皇上喜愛，他這般示好於你，肯定是對你有利用之心，你一向心思純淨，不能被他欺騙了。聽姑姑的，姑姑聽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什麼人才是最適合你的，姑姑一看就知道。」

  姜吟兒露出了掙扎之色，半晌才道：「好吧，聽姑姑的。不過姑姑能不能容我跟三皇子再見一個面，便是回絕了三皇子的愛意，也得我親自去，免得三皇子為情所傷，以後再也不能夠接受別的女人了。那就是吟兒的罪過了。」

  「吟兒你真是善良的人，好吧，姑姑同意了。」

  這姑侄兩一番言語把眾人聽的目瞪口呆，簡直以為自己幻聽了。

  尤其是那些丫環婆子竟然驚得環顧了四周，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進了什麼關押瘋子的地方。

  媽呀，這姑侄倆是得了瘋魔了吧？把三皇子與攝政王當成了什麼啦？是被姜吟兒這個淫婦可以隨意挑選的小倌麼？

  還嫌棄三皇子沒權沒勢？三皇子就算是再沒權沒勢也比你一個太妃有權有勢吧？

  還說怕拋棄了三皇子，三皇子以後有心理陰影？呸！三皇子什麼時候看上過你姜吟兒了？躲著你姜吟兒還怕躲不及呢，還能喜歡你？就算是喜歡上一坨屎也比喜歡你姜吟兒比較靠譜！

  「夠了！」江瑟瑟用力一拍桌子，想到自己如謫仙般的三哥被這姑侄兩這麼糟蹋，簡直讓她氣得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