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初見虞落雪

  「胡奶奶，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我不去。我要監督皓齒看書。」胡嬤嬤搖了搖頭，她雖然不知道將軍府是怎樣處於風口浪尖，但知道江瑟瑟不管在江府里也好，還是將來出嫁也好，身邊多一個懂藥懂毒的丫頭那是必須的。所以一直嚴厲的督促著皓齒學醫學毒。

  好在皓齒年紀雖小，但卻痴迷於醫毒，倒並不排斥胡嬤嬤這種訓練士兵的嚴格。

  「好不容易能出去一趟，讓皓齒也一起出去透透氣吧。」江瑟瑟心疼皓齒年紀小小就天天被胡嬤嬤訓練著。

  哪知道皓齒聽了搖頭道：「小姐，您跟明眸粉妝出去吧，奴婢還有書沒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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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眸道：「書，書，書，我看你快成書呆子了，天天看書也不怕把自己看痴了。」

  皓齒露出潔白的牙齒一笑：「要是不看書，姐姐你前個兒胸口疼得要叫救命我又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

  明眸臉一下紅了，罵道：「你這個死蹄子，什麼話都往外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皓齒如泥鰍一樣的藏到了胡嬤嬤身後，對著明眸做了個鬼臉：「來啊，你來打我啊！」

  「你……」明眸左追右追都被皓齒借著胡嬤嬤寵大的身軀給躲了過去，氣得明眸咬牙切齒。

  胡嬤嬤被轉得頭暈，一把把皓齒跟小雞崽一樣拎了出來，對著皓齒小屁股就是一掌，罵道：「小蹄子反了天，把老婆子轉得暈頭轉向，沒大沒小。」

  「胡奶奶……」皓齒哀怨的捂著小屁股，委屈道：「疼。」

  明知道皓齒是裝的，可是胡嬤嬤的心還是疼了起來，忙不迭道：「來，讓胡奶奶給你揉揉，我這不還沒用力嘛，都是小姐把你們給寵的，一個個比小姐都嬌貴幾分。」

  皓齒得意地沖明眸眨了眨眼，明眸沒好氣的被她逗樂了。

  江瑟瑟看著兩人在那裡耍寶，感覺歲月靜好，幸福也不過如此。

  「小姐，前面好生熱鬧啊，不知道是賣什麼好吃的，咱們去看看吧。」粉妝指著前面，眼睛一亮。

  江瑟瑟掀開了車簾，一路上看著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禁心情頗好。

  明眸啐道：「你就知道吃，剛吃過又想吃了，你是豬啊！」

  「明眸姐姐這是怎麼說話的？」粉妝嘟著唇道：「豬哪有我這麼可愛？」

  「……」好吧，明眸表示被打敗了，這吃貨為了吃也是蠻拼的。

  江瑟瑟撲哧一笑道：「好了，既然出來了就好好逛逛，左右回去也是看著心煩。」

  粉妝高興道：「是啊，是啊，還是小姐好。」

  明眸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怎麼？難道我常常虐待你了？」

  「那倒沒有，不過總是欺負我，剛才還罵我是豬。」

  「……」明眸回手給了粉妝一個暴栗道：「罵你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到時長成了胖子嫁也嫁不出去，你該哭了。」

  「嘁，誰要嫁人？我這輩子就陪著小姐了！」粉妝說著往江瑟瑟身上靠道：「小姐，你說好不好？」

  江瑟瑟笑眯眯道：「不好，我怕你把我吃窮了。」

  粉妝的臉一下垮了下來：「小姐……」

  「哈哈哈……」明眸與江瑟瑟大笑了起來。

  粉妝鬱悶壞了，不過她在看到窗外時又興奮起來：「小姐，快看，那女子穿的衣服好漂亮啊。」

  明眸湊過去一看，贊道：「人也長得很美呢。」

  粉妝又認真地看了眼道：「不過沒有咱們小姐美。」

  「那是！」明眸趾高氣揚道：「想當年咱們夫人可是大周第一美人，咱們小姐比夫人當年還美上三分，自然是天下第一美人。誰也比不上呢！」

  「噗」江瑟瑟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就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幸虧沒有別人在這裡，否則聽到你們大言不慚的話，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明眸與粉妝異口同聲道：「這年頭還不讓人說些實話麼？」

  江瑟瑟無語，抬眸看向了站在高台上頤指氣使的少女，少女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一身淡粉翠煙羅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透明的薄煙紗衣，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雙頭倭墮髻斜插一根珍珠翡翠鏤空金簪，綴上一縷縷細梳小珠，晃過烏黑青絲之上，顯得愈加的嬌美。肌膚勝雪，美艷不可方物。

  讓江瑟瑟不禁想到一句詩，美女妖且閒，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虞落雪！

  江瑟瑟微眯了眯眼，將眼底的冷意輕掩。嘴裡淡淡道：「確實是國色天香，美貌無比，不愧為虞國第一美人。」

  明眸奇怪道：「難道她就是虞國的郡主虞落雪麼？」

  「是啊，你不看她的穿著打扮麼？那是虞國人才特有的服飾。」

  「原來這就是虞國的第一美人啊，有些名不符實，比小姐差遠了。」

  江瑟瑟微微一笑，其實按著現在的江瑟瑟跟虞落雪比，江瑟瑟確實比不上虞落雪，不是因為江瑟瑟真的不如虞落雪貌美，而是江瑟瑟不過九歲稚齡，而虞落雪則已及笄，試想一朵牡丹再美，但還是花骨朵時，又怎麼能比得上正綻放的芍藥？這就是年齡的差異。

  不過假以時日，等江瑟瑟及笄後，她的容貌絕對是甩虞落雪幾條街的。

  「小姐，虞郡主在那裡趾高氣揚地樣子好可惡，仿佛看不起大周的樣子呢。」明眸看了一會有些不樂意道。

  粉妝道：「她似乎在擺擂台。」

  擺擂台？

  江瑟瑟心頭微動，前世江朱玉之所以很快就博得了好名聲，似乎與擺擂台有關呢。

  她腦中靈光一現，抓著皓齒的手問：「今兒個是什麼日子？」

  「回小姐，今兒個是觀音聖誕，X年X月X日。」

  果然是前世江朱玉那日大顯神通的日子呢，不過那是數年後的這一日。

  當年正是虞國來了一位郡馬，在鬧市中心以聯會友，出了一道絕對，結果整個京城裡沒有人對得工整，甚至驚動了皇上，皇上為了顯示大周央央大國人才濟濟，便讓朝中文武一齊想下聯，欲把想出的好下聯拿去打虞國的臉，哪知道集整個朝廷的文武百官之智，都沒有對上工整的下聯，把皇上氣得差點把文武百官都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