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皇子府十三軍的皇子為啥找他?
2024-05-25 02:11:28
作者: 檸檬山多放辣
胖子又是來回踱步了幾下,納悶的說道:
「胖爺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了,見過聽過的離奇事也不少了。」
「這可真不是胖爺我因為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啊。」
「我這思來想去的,還是覺得這個『皇子府十三軍』太不對勁了。」
「這特娘的人數也太多了吧?」
「十餘萬的人歸攏到了一起,都去做淘沙官?」
「就單單說這人數,比傳聞中的倚仗著人多力量大取勝的卸嶺力士,還得多得多的多吧?」
「這麼多的淘沙官湊在一起,人吃馬嚼的開銷那可是大了去了。」
「多少個正經的大將軍,帶兵出征都湊不齊那麼多的活人。」
「這烏泱烏泱的十幾萬人一起下墓倒斗?」
「好傢夥,那是夠壯觀的。」
「不是,當時的皇帝,能容的下他們嗎?」
潘子拿著煙在手裡搓了搓,說道:
「我看是容不下。」
「以前不是經常聽說,某某皇子,某某王爺。」
「還是分在不同的宅院和莊子裡面,統共有了一千親兵,就被抓住了要『反』的把柄麼。」
吳邪撓了撓頭,困惑的說道:
「唉?說的倒也是。」
「雖然這些淘沙官,大多數的身手都比不上親兵。」
「但是總是會有一些有著硬實力的人,畢竟真碰上了粽子啥的,古代可沒槍。」
「咳咳,雖然要真是發生了詭異屍變的東西,咱們一般能淘換到的槍也不頂用。」
「但是威力太大的東西,也不敢在古墓裡面使用啊,那不是連自己一起活埋了嘛。」
「而且這些淘沙官的基數太大了。」
「怎麼著十幾萬人裡面,至少也能找出來幾千個,能夠硬抗粽子的吧?」
「其實我覺得,只要是能夠正面硬抗擊殺粽子的,拿幹掉一般人就跟玩兒似的。」
「畢竟,詭異屍變人和粽子,被砍掉個胳膊腿甚至腦袋,仍然具有攻擊力。」
「但是你普通人就來不了這個了,被砍上一刀就萎了。」
「不過我小的時候,聽著姜四望跟三叔顯擺,他祖上曾經是皇子府十三軍的頭頭,統領著十幾萬的手下。」
「我那會兒,一邊覺得姜四望真能吹牛逼,一邊又羨慕,倒是從來沒覺得有啥不對勁。」
胖子嘶了一聲,搓了搓手,說道:
「不對勁,這個皇子府十三軍,大大的不對勁。」
「歷朝歷代,不可能有任何一個當朝皇帝,能夠容得下,一個皇子的手底下掌控著十多萬的,有一定武力值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凡笑了笑,說道:
「這個所謂的皇子府十三軍,確實有問題。」
「首先是他們的人數太多,足足有十幾萬人。」
「不過這個人數,在宋史列傳裡面也有同樣的記載,錯不了。」
「另外就是,說到淘沙官,就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眾人都好奇的看向周凡。
周凡沉思了一下,說道:
「當年,在淘沙官幾乎把兩京的冢墓都發掘一空了之後。」
「皇子府十三軍的掌控者,去定奪下一個目標地點的時候。」
「曾經在大暴雨的天氣里,去了一趟相國寺,找了一個人。」
胖子揣著手,驚訝的說道:
「啥?小周你說啥?相國寺?」
「相國寺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對了,是不是少年包青天裡面的,那個叼著奶嘴一個打十個的光頭小和尚,展昭待過的那個相國寺?」
吳邪翻了翻眼皮,嫌棄的說道:
「胖子,你這是把兩個電視劇給混一塊了吧?」
「雖然演員是同一個……算了算了,反正也叫『相國寺』,而且也是演的宋朝的事。」
周凡胡亂的點了點頭,說道:
「胖子你只要知道,在宋朝的時候,相國寺是個鼎鼎大名地標形態的,神秘的有關部門,就可以了。」
「當年掌控著皇子府十三軍的那個皇子。」
「在七月份的時候,曾經特地冒著大暴雨,去了相國寺裡面的太一宮。」
「太一宮,也被稱之為太乙宮。」
「那個皇子去求見的大師,叫做『玉霄』。」
「據說二人密談許久。」
「但是在大暴雨中的深夜,卻有眾多寺僧曾經看到過。」
「有一個三層樓高的巨大藤網,把玉霄大師和那個皇子所在的閣樓給包裹了起來。」
「四周是無盡的大暴雨,以及不斷劈下的雷電。」
「但是那個閣樓,卻被著火的藤網給死死的纏住了。」
「連大暴雨都澆不滅的奇怪火焰,普通的寺僧和皇子的隨從,更是無能為力。」
「直到第二天清晨。」
「眾人藤網也被它自己身上附著的火焰,給焚燒的乾乾淨淨。」
「眾人才衝到廢墟裡面。」
「在廢墟中,沒有發現皇子以及玉霄大師的屍體。」
「只在一面牆上,發現刻了七個字。」
吳邪好奇的問道:
「寫了啥啊老周?」
周凡卻是轉過身,看著小哥問道:
「玉霄大師曾經的俗家名諱,小哥,你知道嗎?」
眾人都是一驚。
小哥微微一愣,陷入了沉思當中。
片刻之後,小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張昂?」
周凡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他們兩個人留下了『回首紫陌青銅門』這七個字之後,就都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眾人的瞳孔猛地一縮,都是驚疑不定的看著周凡和小哥。
一時之間,眾人都因為過度驚訝,而陷入了沉默當中。
唰唰。
此時從半空中飄落下來的灰黑色顆粒,已經變成了鵝毛大雪般的密集。
除了眾人頭頂上面,玉骨青蛟盾遮擋著的部分之外。
地面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足足有十幾厘米厚的灰黑色顆粒。
胖子率先吐了一口氣,搓了搓手,興奮中夾帶著疑惑的問道:
「嘿,和著這繞了一大圈,還是和張家族人有關係。」
「這整整一層,擺放的跟『酒窖倉庫』似的,都是鐵水封屍的密洛陀。」
「密洛陀是來自於張家古樓底下的,隕玉山脈裡面的特產。」
「小周又根據這個隕玉七橋,以及上面雕刻的符文圖案。」
「認出來這玩意通過人的操控,就能夠指揮漫長的,鐵水封屍的密洛陀。」
「但是最有可能獲得指揮權的,是宋朝時候的『皇子府十三軍』的指揮使。」
「當年的那個皇子,又跟疑似張家的一個,潛伏在相國寺裡面的大佬,密謀之後雙雙失蹤。」
「嘖,有意思啊。」
「對了小哥,剛才小周說的那個,玉霄大師張昂確實是你們張家族人吧?」
「他後來怎麼樣了?」
「他為啥跑去大相國寺出家了?」
「小哥,你說這個張昂,是領了你們張家的秘令,潛伏到大相國寺裡面。」
「為的是,伺機跟掌控了皇子府十三軍的那個皇子搭上關係,以達到張家安排的任務?」
「還是說,這個張昂就是從張家叛逃出去了?」
「歷朝歷代,只要是跟皇子混在一起的,都是把全家人的腦袋押寶在那個皇子的身上。」
「不好說能不能一榮俱榮。」
「但是絕逼會一損俱損。」
「依著胖爺我這一雙慧眼的觀察。」
「小哥你們張家,尤其是古代的那批人,都是怎麼說呢,反正給我一種感覺,好像還有點看不上皇帝的意思?」
「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們張家族人的壽命都太長了。」
「所以就從基因層面上,看不起短命的人了,哈哈,胖爺我就是這麼一說啊。」
「還有就是,那個張昂和皇子,也不知道是他倆誰?」
「留下來的那個『回首紫陌青銅門』,是啥意思啊?」
「是給留下來的,怎麼進出青銅門的提示?」
「還是青銅門裡面,到底有啥東西的提示?」
「不過想來,能夠讓小哥你記住名字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小哥的眼神當中,帶著一些茫然的說道:
「不記得了。」
「只記得這兩個名字和這句話。」
潘子擰著眉頭說道:
「大暴雨都澆不滅的,包裹著火焰的藤網?」
「不知道小周的那個能夠吞血噬肉的藤蔓,以後能不能也變得這麼牛逼?」
周凡嘿嘿一下,說道:
「以後有機會看看吧。」
吳邪有些糾結的說道:
「那當初,皇子府十三軍的皇子還有張昂大師,那兩個人失蹤之後。」
「他們手底下的人怎麼樣了?還去各地挖古墓嗎?」
「我為什麼總覺得,皇子府十三軍的行為特別的詭異?」
「匯集了十幾萬的淘沙客,而且一開始只集中在兩京挖掘古墓。」
「我也是越想越不對勁。」
「這麼多人一起動手,怕是兩京的地皮都能被籬過好幾遍了吧?」
周凡嘴角一勾,說道:
「是啊。」
「怎麼看都像是一把『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什麼東西』的樣子。」
「這個陣仗,是不是有點眼熟?」
胖子縮了縮脖子,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跟『它』的人找東西的陣仗,還挺像的。」
「小哥,這個張昂目前已經有6成的比例,是叛逃到了『它』的陣營了啊。」
小哥不置可否,而是看了一下那些飄落速度越來越急促的,灰黑色的顆粒,淡淡的說道:
「快了。」
周凡的眼睛一眯,說道:
「等一下要是有東西,從地下宮殿的房頂垂落下來的話。」
「如果有人藏在暗處,那麼趁著咱們從上方攀爬過去的時候攻擊,應該是最輕鬆的。」
眾人都點了點頭,然後都再次檢查,並且整理了身上的武器和裝備。
做好了隨時應對偷襲的準備。
然後小哥又對著吳邪說道:
「說說姜四望。」
吳邪一拍腦門,小聲的說道:
「本來我還有點不確定,但是剛才經過老周一說。」
「我看著姜四望也是十分的不對勁。」
「我就挑重點給你們說一下,讓你們對姜四望這個人,稍微有點了解。」
「最開始的時候,姜四望一直是一種特別誠信憨厚,出奇的老實的形象。」
「而且是姜四望,主動來接觸我三叔的。」
「咳,其實這會兒要是回想的話,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吳三省還是解連環了。」
「但是你們都知道的,吳三省和解連環共同交替扮演的『三爺』這個形象,和他們倆本身的性格都是有一點點偏差。」
「但是總的來說,『三爺』有的時候就是又賤又狠的那一掛。」
「不是我替三叔臉上貼金洗白啊,主要是,三叔他得出去鎮著一幫人。」
「所以要用『賤』去挑釁別人,然後再用『狠』去打服別人。」
「但是就是『三爺』的這種形象。」
「看起來特別的老實憨厚,甚至老實到了有些假的地步的姜四望。」
「卻是從一見面,就主動對著三叔表忠心,表示崇拜,是個迷弟什麼的。」
「然後三叔跟他處的也還行。」
「所以有好幾年,姜四望都給我包了特別大的紅包。」
「但是不久之後,正好吳三省和解連環兩人換班的時候。」
「姜四望突然帶了一堆,特別複雜難纏的生意過來找三叔。」
「然後三叔就給弄混了,把生意弄砸了。」
「當然其實是三叔的責任,但是後來三叔也給姜四望補償了多倍的錢財。」
「不過那一次之後,姜四望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對我們吳家不依不饒的,各種窮追猛打。」
「對三叔的生意各種找茬進行破壞。」
「而且還對我們家裡人,連環騷擾,把我奶奶都給氣的住院了。」
「給三叔氣的,想去直接滅了姜四望。」
「但是當時,二叔勸三叔『除非你倆一起下墓,否則別特娘的動手』。」
「再之後,姜四望和他的手下再來騷擾的時候,就是二叔給他們說服了。」
胖子嘖了一聲,說道:
「好傢夥,看來吳二白還是用的物理說明法。」
「姜四望把吳三省和解連環,氣的想弄死他,他都沒退。」
「吳二白跟姜四望聊聊天,就給他說服了?」
「果然不愧是掌控了十一倉的男人,說服力就是強。」
周凡的目光微動,說道:
「當年姜四望的態度,轉折的可夠生硬的。」
「是不是姜四望當時就看穿了,『三爺』是吳三省和解連環兩個人扮演的?」
「或許,探查『三爺』背後的扮演者,才是姜四望原本的目的。」
「目的達成之後,姜四望表面上跟你們撕破臉,但是實際上卻沒有結下生死仇,並且他還成功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潘子悚然一驚的說道:
「確實,三爺因為姜四望的原因,生意受損,還丟了幾個盤口。」
「雖然三爺嘴上各種罵姜四望。」
「但是實際上,兩個三爺還有二爺,全都在家裡表示『姜四望人不壞,就是特別的老實,認死理,又固執』。」
吳邪一愣,說道:
「對啊,我也記得當年全家人還都埋怨三叔。」
「不僅二叔,我爸,奶奶,也都說三叔『要不是你成天點兒郎當,嘴巴沒個正形,能把姜四望那麼老實,又崇拜你的人,給逼成這樣』?」
「現在想想是有點不對頭。」
周凡冷冷的一笑,說道:
「能夠同時把吳三省,解連環,吳二白,都給蒙過去,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然後周凡又轉頭叮囑吳邪,說道:
「小吳,要是一會兒姜四望真的出現,你可留神了。」
吳邪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哥猛地抬頭,說道:
「注意上面。」
咯噠。咯噠。
一陣嘈雜的鎖鏈垂落的聲音,從眾人頭頂處的,詭異的漆黑當中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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