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天真:竟然是給我壓歲錢最多的人
2024-05-25 02:11:26
作者: 檸檬山多放辣
眾人都趁著黑紙燈籠炸燃的時候,抓緊時間向四周看去。
吳邪非常緊張的說道:
「這個小溪倒也不是很寬,但是對岸到底有什麼東西,還是完全看不到。」
「老周你的意思是這些橋還大有來頭?」
「咱們要是現在直接從橋上面衝過去,會不會出事啊?」
「要不然從溪水裡面游過去?」
「但是這些溪水,怎麼看都是問題很大的樣子。」
「以前的那些人都是怎麼過去的啊?」
「難道他們就是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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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齜了一下牙,說道:
「天真,他們人多,又不惜命,這一點咱們確實比不了。」
「咱們走的可是技術平推流。」
「說起來,這幾個破橋整一個光板橋,連個扶手欄杆都沒有。」
「要不然,胖爺我還能給你們展示一個走平衡木。」
「我跟你們說,別看胖爺我這一身的神膘,平衡能力那可是槓槓的。」
「真要說從橋欄杆上面跑過去,胖爺我可是如履平地。」
潘子警惕的說道:
「你們看橋板子上面雕刻出來的,這些春秋前期的字跡。」
「不是跟之前咱們在通道裡面發現的。」
「出現了眾多血手印,血腳印的地方,在牆壁上方撰寫出來的字跡差不多嗎?」
吳邪有些犯愁的說道:
「但是咱們誰都看不懂,這些字跡到底是啥意思啊?」
「這些春秋早期的字跡,讓我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而且這幾個橋上面,雕刻的密密麻麻的。」
「咱們先找找,有沒有別的能夠過橋的辦法。」
「實在不行,咱們再從這橋上過去。」
周凡凝視著這七座橋上面雕刻出來的字跡,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胖子順著周凡的目光,也盯著橋上面刻的字跡,仔細的看了看,一頭霧水的問道:
「對了小周,就這幾個破橋,竟然還特地給起了七個名字?」
「沖橋,曬壬(讀音:人)橋,送客橋,萬里橋,笮(讀音:擇)橋,長昇(讀音:生)橋,永平橋。」
「這七個橋的名字,一聽就是很有內幕的樣子。」
周凡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七個隕玉雕刻出來的橋,其實並不是重點。」
「因為你要是有足夠多的隕玉,你也可以雕刻一百個小橋,這是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另外橋上面的字跡,我也不認識,不知道意思。」
「但是你們看,在咱們這一側橋頭的位置,都雕刻了一個異常恐怖怪異的動物圖案。」
「就是這種動物圖案,再配上隕玉七橋,就有問題了。」
「一個是說,『不乘赤車駟馬,不過隕玉七橋』。」
「在一個就是,『適宜安軍』。」
吳邪十分無語的說道:
「老周,是不是說,如果不乘坐高頭大馬的豪華馬車過橋。」
「就會引動,七個隕玉橋上面雕刻的符文,然後過橋的人會被攻擊?」
「但是,張家古樓自從建好之後,一直是被泡在湖泊裡面的。」
「這誰能帶著高頭大馬的馬車,下到湖底深處?」
「馬車倒是無所謂啊,隨便往水底下一扔就行。」
「但是那馬不就都死了嗎?」
小哥抬著頭仰望著,超出黑紙燈籠炸燃光芒的更深處,說道:
「白骨拼接而成的馬。」
吳邪疑惑的看了看周凡,又看了看小哥。
胖子的眼神一亮,說道:
「我草!難道是『千金買馬骨』那種,用馬的骨頭拼湊出來的白骨馬?」
「誒?你們說,這會不會和洗骨峒有關係?」
「洗骨峒的人,不就是最喜歡骨頭了麼。」
吳邪納悶的撓了撓頭,說道:
「但是,我印象中『千金買馬骨』,是引申為高薪招攬傑出人才的事情吧?」
「怎麼能證明和洗骨峒有關係了?」
周凡笑了笑,說道:
「小吳,引申出來的意思,背後往往藏著光怪陸離的離奇事實。」
「戰國時期,郭隗(讀音:偉)曾經跟燕昭王謹言的時候,曾經給燕昭王舉了一個『古人千金買骨』的例子。」
「一個戰國時期的人,嘴裡的『古人』又該是什麼時候的人?」
「至少要是春秋時期再往前數,對吧?」
「那麼就和咱們在,血手印旁邊,以及這七座隕玉橋上面,雕刻的春秋早期的字跡,能夠對上號了。」
「當時郭隗說,有一個古代的君主,要以千金求取千里馬,但是找尋了三年都沒找到合適的。」
「後來,一個涓人(讀音:捐人)(意思:古代宮中擔任清潔工作的人),毛遂自薦。」
「涓人直接買回來一匹死馬,君主一開始大怒,但是涓人很快說服了君主。」
「然後君主和涓人,就愉快的等待著各地的人,自動把各種頂級的馬送上門來。」
吳邪眨了眨眼睛,說道:
「嗯,跟我印象中的差不多,挺正常的啊。」
「洗骨峒各種挑挑揀揀的,不是針對人嗎?」
周凡嘖了一聲,說道:
「小吳,這裡涉及到三件事。」
「一個是,在普通人的眼裡,如果你每次都大張旗鼓的買『馬的骨頭』,很快就會引起別人的警惕,以及抗拒。」
「所以,如果你原本的打算,就是『買馬的骨頭』的話。」
「最好是跟其他人說,你想買馬。」
「然後等到你去挑馬的時候,你就按照挑骨頭的方法去挑選。」
「這樣選中,還是淘汰,反正你不把你的選擇標準說出口,別人自然也就不知道了,對吧?」
「第二個就是,一個古代的君王,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被一個打掃衛生的人,給說服了?」
「並且在這個人公然的陽奉陰違之後,又跟他激烈的爭執,最後君王還他信任有加,言聽計從?」
「這很不對勁。」
「要知道,在那種古代的時候,一個打掃衛生的人,很可能因為在君王的面前走路的聲音大了一點,就被拖出去砍了。」
「除非,這個涓人,用了什麼特別的方式,或者特別的理由,成功的獲取了當時君王的信任。」
「這就涉及到第三個問題了,小吳,你知道兩腳羊不是羊嗎?」
「靖康丙午歲,金狄亂華。」
「人肉之價,比豬狗還要更加的低賤。」
「肥壯的人,一整個不過十五枚錢。」
「老瘦男子被稱為『饒把火』,婦人少女被稱為『美羊』,小孩子被稱為『和骨爛』。」
「他們被統稱為兩腳羊。」
「小吳,既然兩腳羊都可以不是羊,而是人。」
「那麼,千金買馬骨,買的,也未必是馬的骨頭,而是人的骨頭。」
「如果當年的那個涓人,真的是洗骨峒的人,反而更能說的通了。」
「另外赤車駟馬指的就是,使用剛剛從人的身上取出來的,還粘著鮮紅色的血跡的骨頭,拼接而成的白骨馬車。」
眾人都是通體生寒。
吳邪更是猛地睜大了眼睛,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說道:
「老周,你你你,說的這個也太嚇人了吧。」
然後吳邪又帶著一丁點的幻想,轉頭問道:
「小哥,老周說的跟你知道的,是同樣的不?」
小哥把目光收回,用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七座隕玉橋的橋頭上面,雕刻的那個恐怖的動物圖案。
小哥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些冷意的說道:
「一樣。」
「這個橋直接走過去很危險。」
「我上次過來的時候……」
小哥的眼神中有些茫然,仍然沒有回憶起來當時的經歷。
但是小哥下意識的抬起頭,繼續往半空中的詭異漆黑當中看去。
此時,那兩個在半空中炸燃的黑紙燈籠,所散發出來的光芒熄滅了。
除了眾人身邊的一點範圍,其它的地方又都再次的歸於詭異的漆黑。
吳邪搓了搓雞皮疙瘩,結結巴巴的問道:
「小哥,你上次來的時候,見過那種帶著血跡的白骨馬車嗎?」
小哥語氣中充滿著厭惡的說道:
「見過。」
「別的不記得了。」
吳邪聽到小哥這麼說,只好把一肚子的十萬個為什麼,又給憋了回去。
周凡挑了一下眉,說道:
「小哥,你下意識的往半空中看,是不是你們二十年前過來的時候,從上面過去的?」
胖子搓了搓手,帶著點興奮的說道:
「咱們這個位置,到達底下宮殿的房頂,至少得有幾十米的距離。」
「小哥你雖然牛逼爆棚,但是我也不相信你能一下子蹦上去幾十米。」
「當年那九個不同勢力的人,更是都沒你厲害。」
「就算你能從上面爬過去,他們肯定也爬不過去。」
「嘶,這麼說起來鮮血白骨馬車,也是那九大勢力的人帶過來的了?誰啊?」
「可惜小哥失憶還沒好,咱們也沒處打聽去了。」
「小哥,是不是一會得有什麼東西,從上面垂下來啊?」
小哥點了點頭,然後又靜靜的看向半空中。
唰唰。
這個時候,從半空中不停飄落下來的灰黑色顆粒,變得像是手指肚大小了。
飄落的速度,也從牛毛細雨轉變成了大雨般的速度。
眾人對視一眼。
胖子神情複雜的說道:
「看樣子,想順著房頂上面掉下來的東西走,也應該是挺危險的。」
「至少二十年前那次,應該是在這裡過橋的時候,折了不少人。」
「所以小哥的潛意識裡面,才對著這個『房頂上的路』,以及白骨豪車有一點印象。」
「依著胖爺我說啊,可能得等到這些莫名其妙從天而降的灰黑色顆粒。」
「變成鵝毛大雪般的暴風雪,估計也就差不多能出現了吧?」
潘子提議道:
「咱們現在十一個黑紙燈籠,只能照亮周圍數立方米的範圍。」
「這些黑灰色的顆粒繼續變多,明顯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如趁著這會兒暫時無事,先在這邊七座橋跟前溜達一圈。」
「看看是不是還有其它的線索?」
眾人點了點頭,都沒有異議。
然後眾人就都頂著玉骨青蛟盾,順著溪邊,對著七座橋挨個的站在橋頭查看。
周凡一邊走,一邊若有所思的,看向被放置在架子上面的,鐵水封屍的密洛陀的方向。
胖子湊到周凡的旁邊,興致勃勃的問道:
「小周,你剛才說的『適宜安軍』是啥意思?」
「難道那七座隕玉橋上面,雕刻的春秋早期的文字,還有那些恐怖動物的圖像,能調動軍隊?」
「咱們這裡哪兒來的大軍?」
「嗯?小周你為啥一直盯著那邊看?」
「那裡除了一片詭異的漆黑,你還能看到啥?」
「我草!不會吧?」
胖子猛地意識到了什麼,招呼了眾人一下,停下了腳步,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小周,你之前懷疑,有人能夠操控那些鐵水封屍的密洛陀,用來追殺進入到這裡的人。」
「你又說那七座橋破橋上面的符文,是『適宜安軍』的,不會就是指的,鐵水封屍的密洛陀大軍吧?」
「草!這特娘的,這裡差不多18萬平方米起步,這得又多少個那種鐵玩意?」
「就算小周,小哥你們兩個再能打。」
「這得把你們活活累死,也打不完吧?」
「要不然咱們現在,就把這七個破橋給炸掉怎麼樣?」
周凡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炸掉這七座橋有用的話,至少二十年前,小哥他們過來的時候,肯定就把橋都給炸掉了。」
小哥忽然說道:
「炸橋,溪水裡有東西會出來。」
吳邪連忙追問道:
「小哥你還記得是啥東西嗎?」
小哥搖了搖頭。
胖子咦了一聲,伸出手虛點了幾下,說道:
「這七個用隕玉雕刻的橋板子,大概都有兩拳厚。」
「在橋的『厚度』的位置,怎麼都有好多個,像是被手指大力的抓撓摳出來的痕跡?」
「這是不是小哥說的那種,有東西從這些碧綠色又粘稠溪水裡面爬上來的時候。」
「伸手在橋板子上面給抓出來的痕跡?」
眾人一看,果然如此。
頓時對著這些溪水,又提高了警惕心。
吳邪有點犯愁的說道:
「甭管操控什麼東西,也得有個人來主持吧?」
「總不能就憑藉著這幾個破橋,自動攻擊吧?」
「要真是這樣,對於咱們來說,到也是一件好事了。」
「老周,你知道啥樣的人,能夠使用這些橋上面的符文,操控這些鐵水封屍的密洛陀嗎?」
胖子擠眉弄眼的對著周凡說道:
「小周,我發現你好像對於這些,鐵水封屍的密洛陀,完全沒看在眼裡啊?」
「難道你是想著……」
周凡微微一笑,和胖子同時說道:
「屍鱉皇,開飯。」
說著話,周凡心念一動,把一個篆刻了咒文的青銅鈴鐺,拿到了手裡面。
周凡把大量的神魂之力,注入到這個青銅鈴鐺當中,給了外派出去的屍鱉皇一個坐標位置。
隨即,周凡就感受到了,屍鱉皇正從張家古樓底下的,隕玉山脈的深處。
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往他的方向飛行。
周凡對著眾人笑道:
「屍鱉皇正在往這邊趕。」
胖子咂麼了咂麼嘴,說道:
「一說開飯,比胖爺我還積極。」
然後周凡又看向吳邪,意味深長的說道:
「要說哪種人是最適合操控這些,鐵水封屍的密洛陀?」
「小吳,你知道『皇子府十三軍』嗎?」
吳邪一臉茫然的眨了眨眼,說道:
「嗯?這是啥?」
「等等……」
「我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印象,似乎很早以前聽說過這個名字。」
「讓我想想。」
胖子揣著手,感興趣的問道:
「感情還是天真認識的人啊?」
「小周,那你先說說是咋回事?」
周凡的目光微動,說道:
「宋朝的時候,紹興二年四月丙寅。」
「豫遷都汴。」
「君王親巡郊社。」
「暴風卷旗,屋瓦皆裂,士民大恐……」
「後來,湊了十餘萬的鄉兵,作為皇子府十三軍。」
「外派到河南,汴京做淘沙官。」
「兩京的冢墓發掘貽盡。」
小哥忽然說道:
「宋朝?吳邪,你家鋪子底下的隱秘的皇陵,也是宋朝時期的。」
吳邪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氣。
胖子咂麼了咂麼嘴,說道:
「哦豁,這個啥皇子府十三軍,說的好像還挺正式。」
「但是這麼看起來,就是民盜歸攏到了一個皇子的名下,算是過了明路轉成半官身了吧?」
潘子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小三爺,我記得以前三爺曾經有個,半步落的好友兼死對頭……」
吳邪低呼了一聲,說道:
「我也想起來了。」
「以前我對於這個人的印象還特別的深刻。」
「只不過這些年都沒來往了,我才忘了。」
眾人都好奇的看向吳邪。
吳邪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
「姜四望,以前給我壓歲錢最多的人,呵呵。」
「姜四望的祖上,就是皇子府十三軍的一個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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