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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吳邪:我們家地下室通古墓?

2024-05-25 02:08:46 作者: 檸檬山多放辣

  周凡伸手把解連環在昏死過去之前,拽出來的小錦囊給摘了下來。

  周凡把小錦囊拋給了吳邪,說道:

  「吳三省那邊突然受到重傷瀕死。」

  「所以在咱們這邊的解連環,也就跟著瞬間瀕死了。」

  「吳三省和解連環兩個人的身上,以前肯定是做了一些手腳。」

  「讓他們兩個人,能夠達到同生共死的狀態。」

  「不過這次,顯然吳三省是突然遭受到了,險些致命的暴擊。」

  「所以解連環甚至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出來。」

  「這個掛在他脖子上面的小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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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解連環在昏死過去之前,用盡最後的力氣給拽出來的。」

  「裡面肯定有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

  「你打開來看看吧。」

  然後周凡又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小吳,你只是……其實你也都明白,只不過不想相信而已。」

  「因為如果要承認這些事情。」

  「就相當於承認了,你們吳家的人,小哥張家的人,以及老九門,甚至更多的其他人。」

  「早早的就踏入了,『它』所布置好了的陷阱當中。」

  「小吳,遠的不說。」

  「就說前幾天,『它』的人把那份能夠緩解屍變的丹藥,送到了新月飯店準備拍賣。」

  「這個丹藥的主要成分,跟小哥和你息息相關。」

  「所以『它』的人,又讓這份東西的照片。」

  「經過霍老太太和齊老爺子的手,轉交到了小哥和你的面前。」

  「往好處想的話,在小哥和你這兩條大魚,還沒有正式被釣過去滅殺掉之前。」

  「作為『魚餌』的,小哥的媽媽,以及你的兩個三叔,吳三省和解連環。」

  「這三個人肯定不會被『它』給弄死的。」

  「不過遭罪是免不了的。」

  吳邪一怔,扭頭看了看面色蒼白,被藏海花侵蝕的小哥。

  以及正處於瀕死狀態的,解連環和吳三省。

  吳邪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小哥也是面沉似水的,緊緊的握住了黑金古刀。

  潘子抹了一把臉,蹲在解連環的身邊。

  他看著同時瀕死的解連環和吳三省,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蹦。

  潘子聽到周凡說的話,狠狠地抽了幾口煙,又轉過頭對著吳邪說道:

  「小三爺,這二十多年走過來。」

  「兩個三爺都經歷了太多太多的苦。」

  「他們如今遭逢此劫,潘子我豁出命也得去找,能夠救了他們的方法。」

  然後潘子又看向小哥,說道:

  「小哥,等你去救你娘的時候,只要我還在,我就也跟著你去。」

  「知道當娘的遭罪,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心情……我懂。」

  小哥對著潘子點了點頭。

  胖子抱著膀子,擰著眉頭的說道:

  「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

  「看來這次『它』是雙管齊下。」

  「對著小哥和天真,同時出手了。」

  「如此來說,這次的張家遺址。」

  「還有去救小哥母親的藏海花田。」

  「以及吳三省被關押的未知地點。」

  「咱們要去的這三個地方,都是兇險萬分。」

  「所有人都必須嚴肅認真的對待。」

  眾人全都重重的點了點頭。

  周凡摸了摸下巴,說道:

  「這個『為時已晚』的返魂續命香,在燃燒完之前,解連環和吳三省,都能被吊著命不再惡化。」

  「目前看來,燃燒速度比我預計的還要緩慢,不錯。」

  「但是這個香和布滿裂痕的鏡子,都得被解連環拿在手裡面,才能發揮功效。」

  「咱們要去那麼多的地方,也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趕回來的。」

  「所以必須把解連環,給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還得有人看護著。」

  「倒不用像是看護病人那樣。」

  「只不過,咱們要是頭出發之前,我肯定還得再預留下來一支香。」

  「萬一解連環現在手裡面,拿著的這支燒完了。」

  「總得有人給他把另外一支點燃換上吧。」

  「還得防備著,萬一有人要偷偷的,對著解連環搞破壞,或者索性把他給『偷走』了。」

  「所以能看護解連環的人選範圍就很小了。」

  胖子揣著手說道:

  「那就是,要麼是解家的人,但是咱們又都不熟。」

  「要麼就是天真他爸,吳一窮。」

  「要麼就是天真他二叔,吳二白。」

  眾人都看向吳邪。

  吳邪撓了撓腦袋,說道:

  「我爸肯定不行,他就是個教書的。」

  「這萬一真有人來打家劫舍的,我爸誰都打不過啊。」

  「還是放我二叔那吧。」

  「雖然我二叔這個人,就挺個色的。」

  「但是我二叔肯定靠得住。」

  眾人都沒有異議。

  周凡的嘴角一抽,心中暗道:

  「呵呵,吳老狗,吳二白,吳三省,解連環,以前是怎麼藏東西的?」

  「在過去的二十年裡面,一點一點的,把他們杭州鋪子附近的那片區域。」

  「所有的房子,或買,或租,都弄成了自己的地盤。」

  「吳三省和解連環交接班的時候,就在那裡短暫的碰頭。」

  「更讓人無語的是。」

  「他們竟然從自己的房子底下,打了一個巨長無比,彎彎繞繞的盜洞。」

  「通向了另外一個,還未曾出世的皇陵當中。」

  「並且把從『它』的人手裡面搶過來的,一個用鐵水封住的屍體。」

  「直接順著自己家裡面,挖下去的盜洞。」

  「偷偷摸摸的給藏到了,那個皇陵的裡面。」

  「而對於其他的,重要級別稍微低一些的東西。」

  「就直接被吳二白給扔到了『第十一倉』。」

  「比如,好些個其他的『吳邪』……」

  「另外,身為上一代的藥人吳一窮。」

  「真的是個單純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書先生嗎?嘖。」

  此時吳邪拿著那個小錦囊看了看,摸到裡面有個拇指大小的,圓柱形的物體。

  整個小錦囊是被密密實實的,縫死了的。

  吳邪拿出一個匕首,眯著眼睛,小心翼翼的順著縫合線,把這個小錦囊給一點一點的挑開。

  生怕力氣大了,把裡面的東西給破壞掉了。

  弄了好一會兒,吳邪才把小錦囊給完全拆開了。

  眾人都把視線集中到吳邪的手上。

  周凡注意到,小錦囊的裡面只裝了兩樣東西。

  一張摺疊成了長條的,已經泛黃髮脆了的紙條。

  用細線,緊緊的捆在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東西上面。

  吳邪原本想著直接把紙條給扯下來。

  但是上手一模,感覺這個紙條隨時要爛掉。

  而且可以透過這個小紙條,看到裡面有一些鋼筆墨水書寫的字跡,滲透了出來。

  但是那些細線,又把紙張和瓶子給綁的特別緊。

  吳邪拽了好幾下,都沒扯出空隙來。

  吳邪無奈的說了一聲:

  「那就只能把這個紙條用匕首劃破了,等下咱們拼著看吧。」

  見到沒人反對。

  吳邪就又用左手的大拇指和中指,按著那個被紙張包裹起來的,圓柱體的東西的兩端。

  想要用匕首的刀尖,去切割紙張。

  但是讓眾人都沒想到的是。

  吳邪按壓住,被紙條包裹著的圓柱體的手,剛一用力。

  刺。

  細若牛毛的,數十根針。

  就從那個圓柱體的兩端,同時彈了出來。

  直接就把,吳邪按壓的大拇指和中指,都給扎住了。

  汩汩。

  並且,這些細若牛毛的「針」。

  正在速度飛快的,把吳邪的血往中間圓柱體的東西裡面吸。

  吳邪大驚失色的,啊的叫了一聲。

  眾人也全都面露驚訝之色。

  小哥皺著眉頭的看了一眼,提供這個小錦囊的,瀕死的解連環,沒說話。

  周凡也是疑惑不解的皺起了眉頭,說道:

  「小吳你的手拔不下來嗎?」

  吳邪甩了甩手,用另外一隻手拔了一下,臉色一遍,苦笑道:

  「不行,我感覺有好幾十個或許上百個,特別細的,帶倒刺的針。」

  「同時扎進了我的兩個手指頭裡面。」

  「而且在不停的往外抽血。」

  「給灌注這個紙條包裹住的圓柱體裡面。」

  胖子跳腳道:

  「這特娘的是在搞什麼東西?

  眾人都圍到了吳邪的旁邊,緊張的盯著他的手指頭看。

  周凡又回頭看了一眼,同時陷入了瀕死狀態的解連環。

  以及從鏡子裡面映射出來的,吳三省的身影。

  周凡若有所思的想到:

  「難道是在抽血,當做進入他們地下室大門的,驗明身份的鑰匙?」

  然後周凡安慰了一句,說道:

  「小吳,莫慌。」

  「類似這種情況,應該是強行取血液的裝置。」

  「一般來說,那些扎進你肉裡面的,帶著倒刺的極細的針。」

  「在把你按著的那個小瓶子,給灌滿了血之後。」

  「就會自動把倒刺摺疊回去,再縮回小機關裡面。」

  「灌進去的血液,是用來當做開啟其它機關的鑰匙。」

  胖子也是鬆了一口氣,說道:

  「哦,那天真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這個被紙條包裹住的小瓶子,一共也就拇指大小。」

  「再刨除了瓶子自身的厚度,兩端的蓋子,還有用來安裝兩邊的小機關和針的空間。」

  「剩下的,能夠用來裝血液的地方,頂多也就三分之一個拇指大小的位置。」

  「還沒去驗血的時候,抽掉的血多呢。」

  小哥也說道:

  「這東西沒事。」

  吳邪齜牙咧嘴的,把手頭和小瓶子都舉到了臉前面,乾等著它抽取血液。

  數秒鐘之後。

  啪嗒。

  卡在吳邪手指中間的小瓶子,裡面的小機關自行回縮。

  小瓶子跌落了下來。

  吳邪趕緊用另外一隻手,把這個小瓶子給接住了。

  潘子問道:

  「小三爺你沒事吧?」

  吳邪搖了搖頭,困惑的看了一下兩個手指頭,除了有點彆扭的感覺,沒有其他的異常。

  吳邪皺著眉頭的說道:

  「我靠!」

  「這是在弄啥?簡直嚇我一大跳。」

  「不過老周,你剛才說可能是抽取一些血液,用來當做開門的鑰匙?」

  「那剛才是解連環在昏死之前,扯出來給你看的。」

  「你又遞給了我,所以這個小瓶子裡面灌的是我的血。」

  「那要是別人把解連環打暈了,搶走這個小瓶子,灌了他們的血呢?」

  「那不是,等著開啟的其它機關就作廢了嗎?」

  周凡到時毫不意外的說道:

  「解連環在這二十年裡面,都是你的三叔。」

  「所以他在昏死過去之前,特地扯出來這個小瓶子。」

  「估計本意就是讓你把血液灌進去。」

  「當做鑰匙開啟個,什麼別的機關或者大門之類的東西。」

  「只不過當時正巧,只有我在他的身邊,所以就指給我看了。」

  「如果這個小瓶子裡面,灌進去的不是你的血。」

  「那另外的機關就別打開唄。」

  「我覺得解連環和吳三省,正巴不得,別人不能進去那個地方。」

  胖子揣著手,繞著瀕死狀態的解連環,轉了兩圈。

  又盯著布滿裂痕的鏡子裡面的,吳三省的身影看了看,說道:

  「好傢夥,我瞅著吳三省的脖子上面,也有一個同樣的掛繩。」

  「就是不知道,裡面是不是裝的同樣的東西?」

  周凡一挑眉,說道:

  「應該是一樣的吧?」

  「畢竟他們兩個人時不時的,還是要交替扮演一下『三爺』的。」

  胖子嗦了一下牙花子,說道:

  「解連環和吳三省這兩個人,不是親兄弟,但是簡直比孿生兄弟更親近。」

  「這都弄出來了『同生共死』的法了,帶著點同樣的裝備也是很好理解的。」

  然後胖子又疑惑的說道:

  「嗯?你們說,解連環和吳三省的身上,不會是下了什麼類似『母子同心蠱』之類的東西吧?」

  小哥的目光一動,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瀕死的那兩個人,沒有吭聲。

  周凡笑道:

  「應該是差不多原理的東西。」

  「但是肯定不是『母子同心蠱』,這種東西當『子蠱』的死就死了,當『母蠱』的是不會被牽連死掉的。」

  「而且『子蠱』死了之後,反而還能夠對『母蠱』反哺自身。」

  「胖子你看,現在解連環和吳三省,明顯都要掛了,就跟照鏡子似的,一樣的悽慘。」

  胖子點了點頭,還是一臉欽佩的說道:

  「那胖爺我到是很佩服他們兩個人了。」

  「普通人能夠互相分享金錢,就是萬里挑一的關係了。」

  「這解連環和吳三省,竟然能夠互相分享生命值,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互相信任的關係。」

  「胖爺我還真是很佩服他們兩個人。」

  吳邪一愣,說道:

  「是因為他們兩個彼此足夠信任,才選擇了一個術法,弄出來同生共死的?」

  周凡目光一沉,說道:

  「那肯定是。」

  「要不然為什麼以前的人,一到發誓的時候。」

  「就會說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想必這就是大家公認的,最能表達彼此信任的方式了。」

  「不過,其他說出這個誓言的人。」

  「其中有一部分,不過就是嘴上說說漂亮話而已。」

  「另外一部分人,是真心實意的這麼想的,但是他們沒找到確保能夠,『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方法。」

  「又或者是,當他們找到了這種方法的時候,突然又覺得,不值得了,就放棄了。」

  「所以小吳你的這兩個三叔,解連環和吳三省。」

  「他們兩人,都放棄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雖然說是兩個人共同扮演『三爺』這個角色。」

  「但是在過去的二十年裡面。」

  「九成九的時間,是解連環在扮演三爺,所以世界上的『解連環』這個身份就沒有了。」

  「而你的親三叔吳三省,卻是空有一個『三爺』的身份。」

  「但是他自己,卻又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說完,周凡又想起了關於發誓的一件事情,在心裡有些無力的吐槽道:

  「在盜墓世界,還是真不能隨意的發誓,賊能應驗。」

  「吳邪,小哥,胖子,他們這邊還好,好像也很少有人發誓……」

  「但是胡八一,胖子,雪莉楊那邊,就草淡了。」

  「還記得想當年,最後一個搬山道人鷓鴣哨和卸嶺魁首陳玉樓。」

  「當年同樣是身手厲害,風光無限的人物。」

  「結果都因為發誓之後,又毀約,兩個人都落下了殘疾。」

  「鷓鴣哨因為身手好,又敬重師父,愛護同門。」

  「所以當他毀棄誓言之後,斷臂,師父以及師弟師妹通通死絕。」

  「鷓鴣哨就遠渡重洋,憑藉古董鑑定成為了華爾街的富豪,之後生下了雪莉楊。」

  「而陳玉樓則是更慘。」

  「因為陳玉樓本人,目能夜視,五感超人,少年多金,意氣風發。」

  「所以當他毀棄誓言之後,挖眼,卸嶺門徒散盡,之後更是窮苦潦倒一生。」

  「等等……」

  「我靠!小哥發過誓!」

  周凡咽了一口口水,猛地看向小哥和天真,心中波濤翻滾的想到:

  「小哥曾經發誓說過,要用盡他的一生,換取吳邪的十年天真。」

  「這特娘的,這裡的『它』可比原本進程裡面的『它』更加兇殘猛多了……」

  吳邪甩了甩手,拿著匕首小心翼翼的,儘量避開從裡面滲出來的字跡,把紙條劃開。

  紙條像是被刀削的蘋果皮那樣,呈現蚊香狀態垂落了下來。

  之前被紙條包裹住的,半透明的磨砂小瓶子,也顯露了出來。

  瓶子的身上,有著一些長年累月的,和小錦囊這種絲織物摩擦而產生的痕跡。

  拇指長的小瓶子,果然左右兩端都是安裝的,迷你的用來取血的小機關。

  只有中間的一節,裝的是吳邪的血液。

  眾人有些面面相覷,就催著吳邪快看紙條上面寫了什麼。

  吳邪把紙條展開,拼好,看到裡面只寫著兩行字:

  「不知道我和吳老三,到底是誰把誰拖累死哈哈。」

  「小天真鑰匙密碼我忘了。」

  吳邪瞪大了眼睛,對著這個紙條看來看去,十分無語的說道:

  「第一句就是暗示,解連環和吳三省同生共死的關係。」

  「第二句寫到了我……剛才老周說,如果不是我的血,鑰匙就作廢了,所以寫到我也很正常。」

  「但是說密碼他忘了?這是啥啊?」

  「原本的解連環的性格,就是這麼老頑童的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也沒說鑰匙是開啟哪裡的啊?」

  周凡一樂,說道:

  「看來開啟機關的大門,是有兩道鑰匙。」

  「一個是小吳的血液,另一個是按字的密碼。」

  「小吳,不是『密碼他忘了』。」

  「密碼是『我忘了』。」

  吳邪一臉黑線的又看了看小哥,胖子,潘子。

  小哥淡淡的說道:

  「試試就知道了。」

  胖子搓了搓手,說道:

  「嘿嘿,看來解連環本身的性格,是比較中二的啊。」

  潘子狠狠地抽了幾口煙,又吐了一個大煙圈,說道:

  「我或許知道,小三爺的這枚『鑰匙』要在哪裡用……」

  眾人都看向了潘子。

  潘子彈了一下菸灰,又看了看同時陷入瀕死狀態的解連環和吳三省,說道:

  「三爺在杭州的鋪子底下,有一個特別長的盜洞。」

  「據說是能夠通到一個皇陵裡面。」

  「我覺得,小三爺你這個血液的鑰匙,應該是用在那裡。」

  吳邪震驚的看著潘子,不可思議的是說道:

  「等等,潘子,你怎麼是『據說』?」

  「三叔的鋪子底下,能通到皇陵就夠不可思議的了。」

  「你還據說?」

  「既不是解連環告訴你的,也不是吳三省告訴你的?」

  「你是聽誰說的?」

  潘子認真的說道:

  「小三爺,你的二叔,吳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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