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六道之一 沙之餓鬼道

  沙漠中，克洛克達爾的屍體睜開雙眼，緩緩從沙漠中站起來。佩恩知道他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

  先剝離克洛克達爾屍體中惡魔果實的能量，形成新的沙沙果實，再通過「外道.輪迴轉生之術」降臨餓鬼道。

  接下來，佩恩只用完成最後一步，讓餓鬼道吃下「沙沙果實」，那佩恩的計劃就完成了。屆時，一個全新的餓鬼道將呈現於這個世界。

  佩恩通過意志指示著餓鬼道吞下沙沙果實，觀察著餓鬼道的變化，佩恩不確定這最後一步計劃會不會成功。

  但佩恩聽雷諾提過，海軍曾讓死物兵器「服用」過「惡魔果實」並成功激活果實力量。餓鬼道比起那些死物來看就完全算不上死物，死物都可行，那被佩恩用外道降臨的餓鬼道肯定沒有理由失敗。

  餓鬼道吞下沙沙果實後不到一分鐘，餓鬼道周圍的風沙就起了變化，以餓鬼道為中心，方圓五百米內的風沙都快速向餓鬼道聚攏並將餓鬼道包裹住，然後慢慢歸於平靜。

  就像風沙在向王者叩拜一樣，所有風沙在未得到王者允許的情況下都不再有波瀾。看著這些變化，佩恩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之前的猜想全都正確。比前世更強的餓鬼道誕生了。

  嘗試著通過意志使用沙之餓鬼道能力，就像克洛克達爾生前一樣施展了一下「沙嵐」，沙之龍捲憑空出現。

  再試驗了一下其它「沙沙果實」能力，也都毫無阻礙的施展出來。佩恩在通過意志驅使沙之餓鬼道使用惡魔果實能力同時，也感覺到了惡魔果實神奇的地方。佩恩通過生前的克洛克達爾以及現在的沙之餓鬼道使用惡魔果實的能力進行了對比。

  發現克洛克達爾使用惡魔果實能量消耗的是體力，一旦體力跟不上惡魔果實能量的消耗，就會出現像克洛克達爾最後死前的情況，渾身無力，癱軟在地。而被佩恩通過外道降臨的餓鬼道，卻沒有任何消耗，似乎只要餓鬼道軀體不被摧毀，就可以無限釋放惡魔果實能力一樣。這個發現讓佩恩有些許迷茫，搞不明白其中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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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個問題對佩恩來說是好事，也就沒有多想。再著手把餓鬼道能力試驗了一遍，發現以自身現在的查克拉量來看，用餓鬼道施展「封術吸印」能吸收的傷害也有極限，而這個極限還沒有試驗出能承受的度，一旦超過，就會直接摧毀餓鬼道軀體。

  餓鬼道有一個能力叫「吞食術」，如果能結合克洛克達爾曾經對草帽路飛釋放過的「沙牢籠」，那應該是一個非常恐怖並有效擊殺對手的忍術。

  梳理好沙之餓鬼道的能力，佩恩看了沙漠一眼，轉身帶著沙之餓鬼道往停靠船隻的方向離去。佩恩相信雷諾能完成自己交給他的任務，在佩恩看來，雷諾的能力不算太強，也不會太弱。

  至少保命能力是佩恩目前覺得最強的一個，解決掉克洛克達爾以後，這個國家應該沒有能對雷諾造成威脅的人。

  地下古城，雷諾雙眼對視著平靜老者的眼睛，等待著答覆。地下城空間就這麼安靜了下來，這樣的安靜持續了大約十秒，老者還是率先打破沉默。

  「能幹掉克洛克達爾…」

  「說明你們都很不錯…」

  「這裡的歷史正文我和他們研究多年，你想直接拿走這些研究結果我也不阻止…但你必須回答我三個問題和答應我一個要求…」

  「如果沒有問題…」

  「破譯結果我雙手奉上…」

  老者平靜的提出要求。雷諾思考著老者的話，老者提出的要求雷諾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也知道自己無權答應和做主，做主的事情都應該交給佩恩才對。雷諾可以毫不留情的擊殺之前的海盜，那是因為雷諾在混跡這些海盜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作惡多端。

  但讓雷諾用手段強迫這些手無寸鐵的古蹟學者做出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雷諾又覺得太違心，也正是這份善良救了雷諾自己。

  再加上面前這個看不透的老者，雷諾也很好奇這老者有什麼底氣對強者提出要求，於是雷諾不動聲色的說道。

  「說說你的問題…如果我能回答的都可以回答你…至於要求嘛？…」

  「如果在我能做主的範圍內…可以答應你…」

  聽到雷諾的回答，老者從雷諾的話語中了解到一個重要信息，那就是雷諾不能做主的態度。對於這一點老者沒有計較，老者緩緩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們是誰？…」

  「我們組織名【曉】…」

  「是一個新組織…」

  「為站立於這個世界的巔峰，找到世界的盡頭，並重整這個世界次序而生…」

  「我是【曉】之青龍，雷諾…」

  「首領是【曉】之零葬，佩恩…」

  雷諾如實的回答老者的問題，這些問題很簡單，也不會成為秘密，所以雷諾回答的很自然。

  聽完雷諾的回答，老者繼續問出第二個問題。

  「古代兵器「冥王」…是世界政府以及各方勢力都想得到的寶藏…一旦我破譯的信息落入你們手中，消息也可能會很快傳遞到世界各處…」

  「面對這些四面八方而來的強敵…你們組織拿什麼來對抗！？…」

  問完這個問題，老者眼露精光的等待著雷諾的回答。面對老者的這個問題，雷諾還是有一瞬間的愣神，不答反問著老者其它問題。

  「這個問題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既然你們替克洛克達爾工作…他的實力你認為足以應付這個問題嗎？…」

  老者面對這個回答有些許失望，雙眼的精光也消失不見，但還是耐心的向雷諾解釋著他與克洛克達爾的關係。

  「我並未替克洛克達爾工作…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和追逐著我的夢想…至於他們…也不過是一群研究狂…」

  「克洛克達爾和我之間也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我利用他的能力和財富…他利用我的學識，僅此而已…」

  「他就算得到這處歷史正文的破解…也不過是其中一部分…對這個世界任何一方的強者來說都是杯水車薪…並不足以引起世界各勢力的關注…」

  聽到老者的回答，雷諾抓住了重點。這處歷史正文只是所有歷史正文中的一處，這些學者在這裡辛苦了接近三年，也才破譯了這一個，就算破譯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幾處這樣歷史正文等待破譯。

  「等等…不對…」

  「似乎還有什麼地方不對？…」

  雷諾回想著老者前後表情變化。

  「從雙眼冒精光的等待著我回答他的第二個問題…到沒有正面回答他問題而反問他的失望眼神…」

  再回想到老者第二個問題中的話語「一旦我破解的」。

  「是我…」

  「而不是我們…」

  「也就是說…」

  「難道這老者早就破譯了其他一些歷史正文？…甚至…更多？…」

  想到這裡，雷諾內心也沒有辦法保持完全的冷靜。雷諾聲音略帶顫抖並鄭重的答道老者的第二個問題。

  「或許您不知道…我們組織真正成立的時間其實不足一個月…在之前…我還是一個混跡在一群小海盜中的一名無名之輩…直到佩恩的出現…」

  「他渾身上下透露著神秘感…」

  「就像一個需要去耐心破解的謎語…讓我情不自禁的選擇追隨…他掌控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並告訴我他來自神的指引…」

  「他主動拋出橄欖枝…讓我追隨於他站立在這個世界巔峰…並找到世界的盡頭…這樣的人…您覺得會懼怕這個世界的各方勢力嗎？…」

  雷諾情不自禁的對老者用上了敬語，並把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告訴了老者，也算是正面回答了老者的問題。

  老者聽完雷諾的回答，不禁勾起了內心深處的回憶。

  「曾經…」

  「羅傑似乎也有類似的豪言壯語…」

  「曾經…」

  「自己也如雷諾這般追隨著羅傑走到世界各地…」

  「曾經……」

  「太多曾經……」

  想著想著，不禁陷入深深的回憶中……